我对着牛老板说道:“你没瞎,你先抬手看看你手上的玉珠子是什么颜色的?”

牛老板不敢有半点的迟疑,立刻抬手仔细看了一眼,立马惊讶的说道:“怎么变黑了?早上起来还好好的呀!”

我沉着脸说道:“这珠子恐怕早就黑了,只是你一直看不到罢了。”

“怎么会这样!我每天都很认真的保养的!”

我立刻起身在这屋子里转悠了一圈,每个角落我都看过了,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即便是开了慧眼也只能看到一条金色的气息从外贯穿了进来,这便说明这里的风水很好,没有任何的污秽之气。

但是牛老板的身子日渐衰弱,再加上这手上的串珠变黑应该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达成的,应该是被邪物长期消磨导致的。

况且牛老板这珠子在五台山开过光,五台山可是有名的寺庙,断然不会是骗子。而且害牛老板的那个邪祟应该是知道这珠子不好对付,所以就慢慢的消磨,还用鬼遮眼的法术让牛老板看不见这珠子的变化。

从这一系列的线索来看,牛老板应该是被什么邪物给盯上了,而且这邪物还不一般,不但会用计谋,还会温水煮青蛙,它分明是要慢慢的把牛老板给磨死。

牛老板见我表情肃然,这时候也知道应该是出事了,便很是惊恐的问道:“陈西服,是不是我家里有什么脏东西啦?”

我摇头说道:“这家里是干净的,但你确实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住了,而且日头还不短,那东西应该是想要你的命,好在你有这串珠子给你挡煞,否则现在你也该出殡了。”

牛老板额头上的汗如珠子一样往下掉,立刻抓着我的衣袖大声喊道:“陈西服!你要救救我啊!我和你干爷爷是至交的啦!”

我推开了他激动的手,说道:“你放心,既然我碰到了就不会不管,你先和我说说这半年你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或者结什么仇家?又或者害了什么人?”

牛老板想了一会儿,然后很肯定的说道:“这半年我一直给到内地来做准备,香港那边同行都很高兴的啦,说系让我试试水,仇家什么的更系没有的啦,从来都是开门做生意,买卖不在仁义在的啦!”

“那有没有害人?”我追问道。

牛老板连忙摆手:“当然没有害人的啦,我可系正经生意人,又不是创业阶段,犯不着害人的啦。”

他这番解释让我有些不舒服,难不成创业阶段就能害人了么?他们这些搞地产的多多少少会有些黑心钱,收地皮拆迁哪年不爆出几个和钉子户的纠纷?打个头破血流的都是轻的。

我眼珠子一转,立马想到,这牛老板既然一直被消磨,那就说明那东西应该跟着他一起到了帝都才对,然而又不在这屋子里,或许在其他什么地方也说不定。

“牛老板,方便的话带我去你公司看看?”我说道。

牛老板二话不说立马招呼人下去拿车,然后直奔他公司所在的写字楼。

写字楼在帝都的cbd,租了整整一层,这一年的租金据说有大几千万,看来他这次还真是下定决心要在这里扎根,但这牛老板运气还真是好,如果他不做这个决定也不会遇到我,弄不好过不了几天等手串玉珠上加持的灵力消磨干净了,这牛老板也该梗儿屁了。

进来写字楼开了慧眼大,看了一圈还是只有那股子金气,这里的风水也是极好的,并没有什么邪祟。

这就让我很不解了,牛老板这样子肯定是沾了邪物,但为什么任何线索都没有?这时候牛老板的秘书走了过来,是个很年轻的姑娘,眼角微微吊着,轻薄的嘴唇温润的像两片棉花糖,职业装和配黑丝,双峰汹涌,看的我有些燥的慌。

“老总,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周末么?”那秘书语气很嗲,身上飘着一股子想起,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个骚字。要不是开着慧眼,我一定会认为这是个狐狸精,一定是她迷住了牛老板把他身子掏空了。

牛老板见了秘书立刻来了精神,色眯眯的说道:“系呀,我就系来看看你们有没有偷懒的啦!”

秘书娇嗔的在牛老板肩膀上拍了一下,说道:“我给您督促着呢,您放心休息吧。对了,阿姨今天来做饭么?做饭的话我就不给您订工作餐了?”

牛老板说道:“我没有胃口,阿姨今天也不来,你们自便就好了,不用管我。”

秘书扭捏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先去忙了,有什么事再喊我哦。”

牛老板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那秘书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还可以的拨了一下头发,让头发稍稍的扫在了我脸上,一阵女人香立刻冲到了我的鼻子里。

这种动作是标准绿茶动作,看似不经意,实际上特别能撩动人的欲望,看来这秘书不是个什么好鸟,早晚把牛老板拿捏住在他身上刮掉一层皮不可。而她之所以对我这样,还不是看我和他老总站在一起,她一定是把我当做本地的哪个富二代了。

但让我更没想到的是,这牛老板到公司居然还要找个阿姨专门做饭,这实在是有点过于讲究了。但突然转念一想,能每天接触到牛老板的人要么在公司里,要么就是那个管家,但这里的人和管家都没有问题,那会不会出问题的就是那个阿姨?

“牛老板,那个阿姨是你的私厨?”我问道。

牛老板一愣,有些不解的问道:“陈西服,你这关注点好奇怪的啦?我还以为你会问我要这秘书的联系方式呢。”

我眼睛一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以为我是你啊,你还想不想活命了?还开这种玩笑?”

牛老板立刻沉下了脸,从刚才那种桃色情绪中摆脱了出来,说道:“要命要命。那阿姨是我的保姆,从小照顾我起居的,所以我从香港把她带了过来继续照顾我的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