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有人和阴阳尸已经动过手了?是之前的那个部阵的道士么?”丁礼问道。
我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有可能是,但也可能不是。看了棺材上的符可能会有答案。”
听了我的话聂战军便又加快了几分动作,不一会儿小半吨的碎石已经被清理了出来,而聂战军身子已经有些颤颤巍巍的,看来累的够呛,怨气这么重的环境下,看来就算是壮如牛的人也遭不住。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里层的木头棺材上贴着很多符纸,密密麻麻的像是不要钱一样,但是因为挖矿开隧道的原因,其中有不少符纸被流动异常的水汽给透湿了,所以这阵法才松动了。
这棺材里的怨气被压制了很多年,乍一松动肯定是喷涌而出,那几个工人一定是被这股子怨气给害死的。而那假道士刚进来的时候怨气没有散干净,所以也被邪气入体一下子魂魄受损,失了心智。但他为什么会吊死自己这一点我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我扫了一眼符纸,上面也是茅山的某种咒术,但应该不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因为这符咒虽然内容相同,但人的字迹是不同的,这两种画符的方式显然不一样。
“给我弄个撬棍来。”我对着聂占军说道。
聂占军有些犹豫的回道:“你要开棺?你不先布个阵什么的?”
我说道:“不用,我的《万法归宗》道术里有很多刚猛的法术,我今天要把它灭干净,免得以后再害人。”
聂占军见我眼神坚定的很,倒也放宽了心将一个撬棍递给了我。而在开馆之前我把匕首交给了丁礼,让他见机行事。如果有什么变故就拿这千年煞刃给那阴阳尸来上一刀。
其实我之所以这么淡然,并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有多强,而是因为阴阳尸本来就是女的那只强,男的那只弱。女的那只是被人强行害死的,怨气滔天,而这男的像是个容易,只是被动的吸食了怨气,他的强弱其实是由女的那只决定的,现在女的那只已经没了,光有男的这一只,其实怨气是有限的。
怨气遇到这千年煞刃,不需要几刀就会被消磨殆尽。
噶哒一声脆响,钉住棺材板儿的钉子就被我起开了,一股子滔天的怨气猛的扑过来,我没想到这东西居然积攒了这么多怨气,一下子被冲的心神有些**漾,脚下一软就坐了下去。
丁礼反应很快,一步就护住了我,而男阴阳尸犹如脱缰的野狗一样,一下子就从棺材里窜了出来。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的不成个样子,也是一副披头散发青面獠牙的样子。而且他身体上面还有不少人为的伤口。这男阴阳尸一般是横死的,但却是有好好下葬,不像**阳尸那样死前会被摧残,所以一般情况下男阴阳尸多少模样还是体面些。
但这只显然之前和人动过手,身上的伤口都是灼伤,应该是被阳气所伤。
“小风!你没事吧!”丁礼眼睛盯着那阴阳尸,口中却是对我说道。
我连忙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晃了晃脑袋振奋了下精神说道:“没事没事,千算万算还是想当然了!他妈的!看我不电死你!”
一张雷震符已经捏在手里,然后我对聂战军喊道:“军哥快点咬破舌尖!将极阳血噴在这符咒上!”
聂战军见我呼唤的紧,又看我刚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自觉是事态不妙,所以不敢有半点迟疑的就咬破了舌尖,然后大步流星的跨了过来将那口浓郁的极阳血喷在了我的符咒上。
男阴阳尸叉着手就要朝着丁礼扑过去,我剑指一挥,雷阵符像是定位导弹一样朝着这空间内阴气怨气最重的东西飘了过去。当着符咒贴在阴阳尸身上的时候,那阴阳尸瞬间原地颤动起来,然后就像是放烟火一样冒出了无数火星子。
一阵雷光伴随着火星子之后,那一处原本站着阴阳尸的地方却是只剩一堆焦炭。
我掸了掸身上的灰土,又拍了拍手,淡然的说道:“打完收工,收拾收拾回去吧。”
聂战军和丁礼瞪着眼睛看着我,明显他们还没有从紧张的情绪里缓过神来,愣了好一会儿丁礼才说道:“这就完事儿了?”
我笑盈盈的点了点头:“不然呐?”
聂战军清舒一口气说道:“是不是因为我的血太阳刚太管用了?所以那鬼东西一下子就没了?”
我坏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是,其实用谁的都一样。”
聂战军满脸问号的看着我问道:“那你刚才火急火燎的问我要干什么?”
我听着他有些大舌头的口音心里一阵好笑,看来他刚才下嘴挺狠:“我只是单纯的怕疼啊,有你在就用你的啊。”
聂战军冲过来给了我一脚,我灵巧的闪开了。气氛一下子就轻松了下来。
现在在他们眼里我跟个大师一样,弹指间这阴阳尸就灰飞烟灭,期间还开了一个小玩笑,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但其实我自己心里清楚,阴阳尸要两个在一起才能发挥实力,而且他们从来都是合葬砸一个棺椁里的,而现在阴阳尸男女分来了,就说明之前封印这棺椁的道士已经有过一次恶战了,他的成果就是将两尸分开,然后都封印了起来。
然后又因为挖矿,其中一个厉害的**阳尸封印被破了,另一个年轻的道士拼了命把**阳尸给灭了,而且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还在地图上给了我们提示。
要不是有这两个前辈的牺牲,我断然不可能这么轻松的解决这阴阳尸,就刚才那股喷涌而出的怨气来看,这对阴阳尸绝对不简单。最让我感慨的是,这两个前辈之间很有可能相隔了有好几百年。
因为刚才男阴阳尸的衣服虽然破,但衣摆上分明有一串金色的腰果纹,这是明朝的王公贵族甚至是皇家人才能用的高贵纹路。也就是说,这一对阴阳尸明朝的时候就葬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