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城市最不愁的就是花钱。

柳湘君和陆淼淼一起换个商场随意地逛,很快就选到了适合送给婆婆的寿礼。

柳湘君选的是一块优雅低调,但是绝对不便宜的名品手表。

陆淼淼带回来的,是一款与先前选的差不多款式的手提包,但是价钱可是要便宜不少,起码不用带回来那么多没有用的‘配货’。

妯娌俩逛累了随意的吃了点东西,才回家。

陆淼淼还以为柳湘君身为豪门千金,对吃的用的一定极为讲究。

不过,在看到柳湘君坐在普通餐厅里,依旧落落大方地吃着不甚名贵的食材。

不禁对柳湘君更加另眼相看起来。

“大嫂,我觉得,你跟那些千金名媛一点都不像欸。在我印象里,她们自诩上流人士,很是瞧不起我们这样出身的人。跟我们说话的语气和表情里,都是不用刻意掩饰的轻蔑。”

陆淼淼样子有些失落的握着喝茶的杯子,好像想起了什么令她不堪往事。

柳湘君默了默。

从古自今,有钱有权的人,都难免狗眼看人低。把经济条件不如他们的人,统一归划成下等人。

所谓的自我优越感,让他们不屑于跟下等人交往。

殊不知,他们的自我感觉良好在他人眼里,也不过是跳梁小丑一样罢了。

“你不喜欢她们?”柳湘君突然问。

陆淼淼能说出这样的话,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曾被排挤过。

陆淼淼被说中心事,不好意思地一笑。

握着水杯的手,不安地紧了紧。

“谈不上喜不喜欢,毕竟日子是我自己过,她们再怎样看不起我,对我也造成不了实质性的伤害。”

柳湘君没有猜错。

像陆淼淼这样出身的女孩子,虽然可以得到舒老夫人的认可,但是像她们这样的家世,少不得要参加一些私人酒宴,或者生意往来上的宴会。

舒毓廷虽然没有在公司任职,但毕竟是舒家的三公子,自然也有不能推却的邀约。

夫妻俩同时现身,自然也就会引来旁人探究的目光。

想来,陆淼淼就是在此等情况之下,被留下了心理上的不愉快。

“你说得对,日子都是我们在过,管其他人的眼光干嘛?你跟毓廷好好地过日子,彼此珍视,那才是最重要的。”

陆淼淼苦笑了笑:“是啊,只要我们的心是在一起的,一些无关紧要的流言蜚语,又有什么关系呢!”

陆淼淼时不时流露出来的不开心,柳湘君一直看在眼里。

她大概猜得到陆淼淼的苦闷,也愿意帮她的忙,但是眼下舒邺廷公司的事情比较棘手。

还是等这一阵儿过了,再找她好好地聊一聊吧。

妯娌俩吃好了饭,提着东西就出了餐馆。

两个年轻漂亮,气质卓越的女人穿戴不俗,又提着名牌的袋子。

很容易引人注目。

柳湘君最近在补修内功,洞察力要比寻常敏锐出许多。

感觉到一道阴冷的目光在不远处盯着她们,不觉慢下了脚步。

“怎么了大嫂?”陆淼淼停下脚步,奇怪地回头看向脚步慢下来的柳湘君。

“没事,我的手有点酸,你帮我提着吧。”

柳湘君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陆淼淼笑着接过来,揶揄道:“大哥平时一定很宠大嫂,这么轻的东西也懒得拿。”

柳湘君笑笑不语,侧目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戴着帽子的那个男人。

步行街人很多,正是午饭过后的时间,多数都是饭后继续逛的三五人群。

“大嫂你看,新开的咖啡馆,摆了好些花篮啊,还有人在直播宣传呢。”

陆淼淼的梦想就是做一个美食小店,看见类似的店面开业,免不了多看几眼,满眼欣羡。

“嗯,看起来不错,将来有机会你也试试,我相信你可以。”柳湘君鼓励道。

陆淼淼眼中的光亮渐渐熄灭,摇头苦笑:“我不行,毓廷他……啊!”

陆淼淼话都没有说完,突然感到一道黑色的身影在眼前闪过,同时用力地拉扯她的手臂。

手臂狠狠一痛,手里的东西就落了下去。

柳湘君早就做好了准备。

那男人应该不是首次作案,趁着她们说话的时候,没有防备。

出其不意快速走过来,先是狠狠撞开陆淼淼身边的人,再在混乱中用尖刺一类的东西,刺伤陆淼淼的胳膊。

东西落地,他可以捡起来马上就跑。

可是他失算了,还有一直等着他动作的柳湘君。

只见柳湘君还没等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猛地踢出去一脚,直接命中他的后腰尾椎。

男人闷哼一声,一个前趴,狗吃屎地趴在了地上。

可是他的反应很迅速,一下子跃了起来,反过身来面向柳湘君,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亮出了手里握着的尖刺撞的凶器。

不等柳湘君说话,男人握紧了凶器向她扑来,可是柳湘君看得出,他的目的不再伤人,依旧是落在地上的那两个名品礼袋。

“大嫂小心。”

陆淼淼尖叫的同时,引来行人的注目,看清了事态的局面纷纷避了开来。

一个小毛贼,若在前世,根本不用放在眼里。

可是这一世,她的身体太过柔弱。

虽有勤加补修,可毕竟体力有限,进度也不甚满意。

对付突**况,倒是还好说。可是这样一个持着凶器的大男人,柳湘君多少有点发怵。

发怵归发憷,事到临头不能不硬着头皮上。

柳湘君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紧盯着那闪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尖刺,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它捅个正着。

男人手中的尖刺携风与她脸颊堪堪擦过,柳湘君见时机正好,一把扭住男人握着凶器的手,咬牙拼力,男人的手臂咔嚓一声脱臼垂了下来。

这局面有点猝不及防啊,柳湘君自己都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摆平了。

“大嫂,你,你没事儿吧?”陆淼淼颤抖着嗓音,脸都白了。

“我靠臭娘们你手劲儿这么大,是女人吗你?快放开我。”被扭断了手的男人,被柳湘君制住了,疼得他破口大骂。

柳湘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闲着的那只手。

好家伙,什么时候自己拥有了这样的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