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如玉的肌肤,因为害羞和紧张,泛上一层浅淡的粉红。

凤尾刺绣的花纹,端庄中透露着娇媚,让人移不开眼。

柳湘君一头长发盘在头顶,显得脖颈更为修长,高傲的犹如一只天鹅。

只是这只天鹅现在被人盯得不耐烦了。

双手捂住胸口,嗔怪道:“好了,看也看过了,我要回去了。”

柳湘君明显感到舒邺城目光中,情绪的变化。

羞的只想赶紧脱身。

腰肢被男人的大手大力箍住,柳湘君惊诧的回头。

舒邺城眼深几许,呼吸不可自控的沉重起来。

“你干嘛?你……你放手。”

柳湘君几乎**的身体,触碰到他单薄的,家居服的衣料。

那种穿透体温的微热,烫得她心头微**,脸也红得更甚。

“君君,你真美!”

舒邺城的嗓音低沉暗哑,偷着致命的性感。

彼此间密不可分的贴近,让柳湘君几欲浑身酥软。

“舒邺城,你,你别得寸进尺。看也给你看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放开,我要回房休息了。”柳湘君羞臊得无可奈何,挣了挣,才发现自己却不是他的对手。

这个抱住吃老虎的坏人,搞得好像总是打不过自己似的,实则他的力气大得很。

想到这儿,柳湘君不禁心头一动,向他的眼睛看过去。

他幽森的瞳孔深处,如同一处潭水。

无波无澜。

与平日里那个嘻嘻哈哈,眼神清澈澄明的草包舒邺城,判若两人。

可无论是哪一个他,柳湘君都能从他看着自己的眼眸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或蛮横,或强硬,或冷漠,更或现在此时此刻,他眼中的自己,无比娇涩……

其实,他一直都在让着自己而已!

舒邺城看着她愣愣的样子,忽地弯唇轻笑了起来,低声道:“媳妇儿想回房间了?”

感受到腰间那只不安分的手,肆意在自己的身上游走。

柳湘君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愠怒道:“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要回去睡觉了,你回工作室忙你的去。”

舒邺城的眼眸深处又沉了沉,俯身咬住那张喋喋不休,不肯臣服的小嘴儿。

柳湘君蓦地睁大眼睛,抬手就要打他。

这家伙不讲武德,说好了只是替他试穿的,他却得寸进尺。

舒邺城根本不用分心去看,一把就捉住了那只小手。

低低地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还是媳妇儿会**为夫,那咱们今天就在工作室试试……”

说罢再次俯身亲在她的红唇上,柳湘君被亲蒙了。

试试?

是什么意思?

工作室的门被大力关上,很快舒邺城就用实际行动,对她解释了什么叫做试试。

一夜无眠,直至天快亮起来,柳湘君才浑身酸痛地推门,出了工作室。

“……夫,夫人?”

柳湘君刚从工作室出来,就遇见慌了神一般的福妈。

原来,前一晚舒邺城吩咐过,今早要早一点叫他起床,说是公司有一个重要会议要开。

可是福妈上了三楼,每个房间都找遍了,也没找到这两口子。

就在老太太想下楼报警的时候,突然想起嗨哟大少爷的禁地——小工作室,还没有找过。

于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往这边找来。

就这样,跟睡得迷迷瞪瞪的柳湘君打了个照面。

福妈彻底蒙了,尤其是看见柳湘君穿着大少爷的家居服,从工作室里出来。

大少爷身材高大,体格健硕。他的衣服穿在夫人的身上,难免宽宽大大的。

夫人脖子上清晰的吻痕和爱欲过后明显的痕迹,让福妈想假装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都不可能。

尴尬地立在原地,又是干笑,又是假装咳嗽。

好尴尬呀!

福妈脑中急闪,那屋子里没有床,只有一张小沙发。

是怎么睡两个翻来覆去的人的?

难道是在地毯上?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够能折腾的。

放着好好的,舒服的大双人床不去翻腾。

非得在地板上,那多硌的慌啊?

夫人的身体又这么瘦弱,真是难为夫人了。

福妈这么想着,同时也这么说了:“夫人一定累坏了吧?要不先回去再睡一会儿?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儿,多休息休息还是很有必要的。”

柳湘君的大脑在见到福妈惊愕的表情的时候,就已经苏醒了。

挠了挠乱糟糟的脑袋,又故作镇定地扯了扯不合身的衣服,清了嗓子才说:“那个,我不累……我是说昨晚睡得还不错,睡得挺早的。麻烦你先下去跟妈说一下,我们收拾一下就下去陪她吃早饭。”

柳湘君尽量稳定着情绪,还保持着镇定的笑容。

实际上,踩在地板上的两只小脚丫子早就出卖了她。

恨不得用脚指头在地板上扣出来一个三室一厅的尴尬感,简直是无与伦比酸爽。

福妈毕竟有了年纪的加持,见过的世面多了去了。

笑眯眯的点头,还不忘让他们慢慢来,时间还来得及。

还叮嘱他们一定多穿一点,不要受凉了,毕竟这个时候,全身的毛孔都大开着,很容易被风吹到……

柳湘君木偶一样,维持着微笑,一个劲地点头。

压根儿不敢深想福妈话里的深层意思。

太丢脸了。

终于听见福妈走进电梯的声音。

柳湘君深深呼气,气沉丹田,感觉每一根发丝都要竖起来的同时,一字一字的大吼道:“舒、邺、城!”

舒邺城正做美梦呢。

梦里的表决会上,他的作品一举通过公司那些老牌设计师的意见,成为这一季亲品主推款。

就在他高兴的在计划书上签字的时候,一声河东狮吼,彻底把他从美梦里给薅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哪儿着火了?”

舒邺城猛的从地毯上坐了起来,能想象发达的胸肌上,明晃晃的挂了一见凤凰尾绣纹的女士内衣?

柳湘君简直没眼看,扭头无语的恨铁不成钢,跺脚道:“你,你把它脱了。”

舒邺城拧着眉头,一脸懵逼。

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再看看害羞得直咬牙跺脚的媳妇儿。

忽然嘿嘿一乐,大剌剌的双手撑着身后的地板,做出一个自认极其妩媚的姿势。

抛着媚眼,捏着嗓子说:

“讨厌,昨晚还说人家性感,现在就这样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人家不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