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飞鹰和暗一还是站在外面等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

这才选择了进去面圣。

此时!

已经锻炼完成,并且彻底平复了下来的慕容清漓又坐回到了桌前开始写东西。

还别说,那蹦蹦跳跳的虽然有伤大雅,还很累。

可锻炼完后的他莫名就有了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司幕乔诚不欺我!

“陛下,属下有要事禀报!”飞鹰的声音响起。

“属下也有。”

“嗯?飞鹰,你先说。”慕容清漓放下手中的笔,望向飞鹰。

“据属下派出去的人调查,之前想要刺杀珍妃娘娘的人名叫张三,是个死士。”

“来自江湖上的屠龙派。”

“屠龙派一向隐秘,除了私底下会收集各种情报外,还会接受各种杀手任务。”

“那个名叫张三的的的确确是个太监,进宫之前,曾是屠龙派的新晋死士。”

“当死士之前呢?”慕容清漓追问。

“是个乞丐,曾受过涂家一饭之恩。”

“涂家?”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后,慕容清漓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涂家,那不就是太后的娘家吗?

再一想到那死士张三也是闯进了太后的宫殿后没多久就死掉的。

慕容清漓的眸子顿时变得幽深阴沉。

“继续查!”

“是。”飞鹰点头,然后行了个礼后,先一步闪身离开了。

“陛下,暗卫营那边今年新增新人三十五人,其中十岁以下者八人。”

“有一名叫牙崽的小孩,天赋根骨奇佳,堪称暗卫营创建以来,天赋最佳之人。”

“哦?若此人没有什么问题,好生培养。”

“朕倒是想看看,他以后到底能走多远。”

慕容清漓觉得这名字颇为耳熟,只可惜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曾在哪听到过。

“许小糖可是通过了暗卫营的考核?”慕容清漓问。

“回陛下,通过了。”

“她是整个暗卫营里最拼命的人。”

“自从她进了暗卫营后,暗卫营里的众人也都不由自主的拼命训练,生怕被落下。”

说到这里暗一就觉得可怕!

当年他在暗卫营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卷!

有一个天赋奇佳还很努力的牙崽在前。

又有一个特别拼命还十分勤奋的许小糖在后。

整个暗卫营里的人都被他们带动了情绪,要死要活的训练着。

毕竟牙崽也就五岁,许小糖也不过十岁。

比他们小还比他们天赋高的人都在拼命,其他人又有什么资格放松自我?

暗卫营里可是残酷的优胜略汰制,没人想要被淘汰。

“嗯。通知许卫一声,明天带二十个人提前前往京城外东郊皇家园景区。”

“珍妃明天要过去查探环境地形,朕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出现。”

“还有你,派人出去找找,若哪些地方有奇珍异兽,一并带回来。”

“是,属下遵命!”暗一点头。

“怎么?还有事?”看着暗一没有离开,慕容清漓不由多问了一句。

“回陛下,澈王爷他昨天晚上在回府的路上,被袭击了!”

“什么?他人如何了?可查到凶手是何人?”慕容清漓语气中带着关心。

“袭击澈王爷的不是人,是一只带了一大群鸟儿的鹰隼。”

“澈王爷没事,就是被撕碎了衣服,又被一大群鸟儿的排泄物淋了一身,十分狼狈。”

“今日,他已经依照圣旨前往国子监了。”

“……嗯。”慕容清漓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等暗一消失不见后,慕容清漓不由略显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听暗一的汇报就知道,慕容澈这家伙明显是遭到了别人的报复。

至于为什么会被如此针对,针对他的人又是谁,慕容清漓暂时不打算管。

这么点儿小事若是都要他出面的话,那干脆累死他算了。

除非,慕容澈因为这事前来找他,他才会参与其中。

否则,他只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这弟弟,可真够不省心的。

算了,他还是继续看折子吧!

**

从养心殿离开后,司幕乔心情很好的乘坐着步撵回了冷宫。

乍一回去,她就发现诺大的冷宫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诶?什么情况?

往日里她只要出门,等再回来的时候,必然会有好几个人都在门口院子里迎接她。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大家伙儿都去哪儿了?

一直往里面走啊走,走到院中时,她才看到了脚步匆匆的往后院跑的小禄子的身影。

“小禄子,你这么着急,是要做什么去?”司幕乔问。

“娘娘,您回来了!”

“听说,后院的老母鸡疯了,一个劲儿的在下蛋呢,大家都去围观了!”

“此外,奴才还听说,后院里最凶的那只大鹅,竟然也在不停的下蛋呢!”

“说是它们好像在比赛。”

“???”司幕乔震惊脸。

什么?多子丸的效果这么立竿见影的吗?

她可是离开之前才给它们喂的化了多子丸的水。

怎么现在就……

“走,本宫过去看看。”

脚步匆匆的到了后院后,司幕乔果真在后院的鸡棚和鹅棚前看到了冷宫里的众人们。

而此刻,大家正伸长了脖子使劲儿的往里面瞅。

一边瞅,一边一脸激动外加不可思议的议论着。

司幕乔围过去看了一眼后,开口问道。

“它今天下了几个蛋了?”

“娘娘,奴才给娘娘请安!”

“娘娘,奴婢给娘娘请安!”

围观的众人看到司幕乔的身影后,立刻跪了一地。

“平身,说说吧,怎么情况了?”

“主子,您是不知道,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小金子都说了,咱们鸡圈里的这只母鸡平日里一天最多下两个蛋。”

“可是今天,从一开始到现在,它都下了十一个蛋了。”

“就这,还在继续呢!”

司幕乔顺着汤圆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窝在草垛上下蛋的老母鸡。

那老母鸡一眼瞧去,跟旁边的老母鸡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可仔细看就能发现,它那耷拉着的眼睛中似乎带了说不尽的委屈和迷茫。

伴随着“咯咯哒”的一声鸡叫声出现,耳旁的宫女和太监再次声音沸腾了起来。

“快看快看,下了,又下了!”

“……”司幕乔。

就,心情挺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