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福先去了一趟客栈的厨房,花银子让人做了一碗羊肉烩面和一份绿豆汤。

然后,他提着食盒回了上房。

“少爷。”

“就你?”慕容清漓瞥了一眼郭福身后,问。

“回少爷的话,二小姐方才情绪起伏颇大,此刻有些不太舒服,正在屋子里休息。”

“不过,二小姐特意命老奴给少爷您送点儿吃的,再送一份绿豆汤来。”

“哼,本少爷气饱了。”慕容清漓冷哼。

他可是堂堂一国之君,不要面子的吗?

怎么司美人就这般不知轻重,大庭广众之下那般开口呛他?

本来好端端的,突然有个男人过来说是想求娶司美人,他已经很不爽了。

结果司美人还在那说什么要再嫁他人的话。

哼,做梦。

她司美人这一辈子只能是他慕容清漓的女人。

敢嫁他人?腿给打断了信不信。

结果他不过说了一句话罢了,司美人竟敢给他摆脸子,直接转身就跑?

这是拿他当什么了。

“少爷,司美人到底年轻气盛不懂事,可说到底,她也是心系陛下的。”

“那会儿面对他人的表白,司美人可是丝毫没有犹豫的就拒绝了的。”

“说白了,此事到底也是那登徒子的错。”

“谁让司美人年轻美貌,蕙心兰质,又拥有一颗纯真良善的心呢。”

“郭福,司美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当你这般帮她说话?”慕容清漓冷哼。

“少爷赎罪!老奴只是实话实说。”

“司美人在胡儿巷着实受了太多的罪,此刻身子还没调理好,若是忧伤过度,恐病情反复啊。”

“让她死倔,活该。”

慕容清漓话虽如此,可到底还是有些担心起来。

“去请个大夫给她。”

“本少爷可不是担心她,本少爷只是不想因为她生病耽搁了回京的时间。”

“是,老奴遵命。”郭福退了下去。

坐在桌前的慕容清漓揭开了食盒,拿出了羊肉烩面和绿豆汤。

低头,将那碗羊肉烩面和绿豆汤吃的完完全全,一丝儿都没剩。

哼,他就知道,司美人还是关心他的。

司幕乔的房间里。

眼瞅着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她正寻思着偷偷溜出去逛逛夜市弄点儿吃的呢,却听见敲门声再次响起。

她又躺回到了**,然后让许小糖开了门。

“二小姐,少爷担心您的情况,特意派老奴为您请了一个大夫。”

“此外,少爷担心您没吃饱,还让老奴给您送来了一份羊肉烩面和一份绿豆汤。”

“嗯哼,算他有良心。”司幕乔闷哼一声,让许小糖打开了门。

高太医跟随第二波人一起回京了,所以郭福请的是当地比较有名的大夫。

那大夫帮司幕乔诊完脉后,说了些她需要休养,需要多补补身子之内的话,然后开了些大补的方子便走了。

司幕乔则毫不客气的接过那羊肉烩面和绿豆汤吃了。

委屈啥也不能委屈肚子啊。

吃饱了之后又喝了药,司幕乔便没了外出的兴趣。

简单洗漱过后,她就靠坐在**开始看书。

许小糖也坐在不远处的地方捏着笔练字。

她练得是司幕乔新教她的字。

之前教的那些,她都已经学会了。

司幕乔才看了半个时辰的书,就困的歪着脑袋睡着了。

许小糖脚步轻轻的过去将她的身子往下放了放,然后又借机去帮她盖被子。

只是,她刚将被子捏起往上提,就不小心看到了被窝里的血。

她当下被吓了一大跳,忙不迭的往外跑。

“许卫哥,郭管家,你们在不在?司姐姐出事了!”

许卫几乎是第一时间从屋子里窜了出来。

至于郭福,他此刻应该还在上房服侍慕容清漓呢,并不在房中。

“小糖,出什么事了?”

“血,司姐姐流血了!”

“那大夫明明说了,司姐姐吃过药后可能会犯困,但他没说过司姐姐会流血啊!”

“怎么办怎么办?司姐姐是不是病重了?”

“你别急,我这就去请大夫。”许卫安慰了许小糖一句后,转身就要走。

然而,却在走出去几步后又将身子转了回来。

“小糖,二小姐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莫不是……来月信了?”

这种事情许卫以前是不知道的。

可自从他跟随着胡儿巷的大娘大姨们学过缝制月事带后,便对这些事情门儿清了。

“月……月信?我不知道。”许小糖也蒙了。

她今年十岁,在家的时候,她爹娘嫌弃她是个赔钱货,经常拿她当男孩子使唤。

什么?女孩子长大了之后会来月信?

她完全没听她爹娘说过的啊。

“没事,别慌,你先去喊醒二小姐,问她可有什么不适,我去准备点儿东西。”

说完,许卫就飞身离开,去购买月事带了。

被摇醒的司幕乔迷迷糊糊的,听着许小糖问她可有哪里不适。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腹部的抽痛。

“没事,就是来例假了,嘶。”

腹痛,头晕,这是司幕乔此刻的真实反应。

“司姐姐,你稍等,我这就去找容少爷过来。”

“小糖,别去。”司幕乔直接将许小糖给拉住了。

她跟狗暴君还在冷战呢,才不要因为大姨妈来了就去找狗暴君低头。

“你帮我要一碗红糖水过来。”

“好!”

许小糖的红糖水很快送来了。

去购买月事带的许卫也回来了。

司幕乔喝了红糖水后,又去了一趟茅房,等回来后,往**一趟,又睡了。

“这……许卫哥,还是跟容少爷讲一下吧。”

“嗯,是该讲一下,你照顾二小姐,我去找郭管家。”

很快,慕容清漓便从郭福的口中得知了此事。

听罢后,他嘴角一瞥道:“不过来了月信罢了,有什么好去看的?”

“她身为后宫嫔妃,不来向朕请安,还指望朕去向她低头?”

“做梦!”

“郭福,熄灯,朕要就寝。”

“是。”郭福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却依言熄了灯,默默地抬脚走了出去。

回到下房还没过一刻钟呢,郭福便听到他的房门被人砰砰砰的砸响。

他跑过去开了门,却发现敲门的人正是慕容清漓。

“朕睡不惯上房,你们搬去上房。”

不由分说的,慕容清漓将郭福跟许卫从司幕乔隔壁的房间赶走了。

等那两个人离开后,慕容清漓从窗子溜进了司幕乔的房间。

并且,爬上了她的床。

他先是伸手点了司幕乔的睡穴,然后动作熟练的将自己的大手放在了司幕乔的腹部轻轻揉着。

因为右手上夹裹了一些内力,所以暖暖的。

司幕乔原本腹部依然是有些不舒服的,可当那只大手落在她的腹部轻轻按揉时,那不舒服的难受瞬间消失不见了。

她不由舒服的嘤咛了一声,朝着慕容清漓的怀中拱了拱。

慕容清漓:“……”

哼,朕才不是担心你。

朕只是害怕你这个小女人又偷偷将那痛感转移到朕身上。

等天不亮朕就去隔壁。

朕才不会让你知道,朕来过。

省的你又恃宠而骄。

哼哼,麻烦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