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傅见深便直接狠厉的挂断了电话,驱车朝着傅家别墅赶了回去。

而电话那边的白媛希听到傅见深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傅见深说出来的。

他竟然会为了时久久,说要把她赶出傅家?!

这个时久久究竟有什么好?

究竟哪里能比得上她!

白媛希听着话筒那头传来的阵阵忙音,心中嫉妒再次升起。

一双布满怨毒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手机,猛然一怒,将手中的手机狠狠地朝着地上摔了出去。

“啪!”地一声脆响,瞬间,手机四分五裂。

这一切,都是时久久的错。

傅见深匆匆赶回家,秦伯将知道的事情不敢有丝毫遗漏的全部告诉了他。

听着秦伯的描述,每听一句,傅见深的脸色便往下沉了一分。

十分担心她再这么把自己沉郁下去,会对身体不好。

傅见深听完,便朝着楼上的卧室冲去。

他一推开门,就看见时久久一个人躺在**,被室内的阴暗所包裹着。

看到这样的时久久,傅见深心疼极了。

他又不敢直接开灯,只能轻声地走过去,将时久久抱在怀里,柔声问道:“怎么了,久久?”

时久久没有反抗,也没有逃脱,只像是一只能任人摆布的木偶一般,就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

什么话都不说,双眼无神而涣散着。

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

“是不是白媛希跟你说了什么?久久,你说话呀,若是白媛希说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只是,时久久摇了摇头,依旧一动不动地躺着。

她不肯说,傅见深又舍不得再逼问她,没有办法,只能一直这样抱着她,生怕她出事。

许久之后,时久久才翻了一个身,缓缓地张开口,“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应是许久没有进水,嘴唇有些发干。

说话的时候,连带着嗓子都在发疼,很是难受。

听出她话里的沙哑和倦意,傅见深没有办法,只能应下来,安慰她说道:“好,那你先睡一会儿,等吃饭了我来喊你。”

傅见深温柔的话语,像是清风一般,安抚着时久久的情绪。

她自从回来,便是一个人胡思乱想,神经紧绷着。

直到听着傅见深的哄劝,她才稍稍放松一些。

时久久一个人躺在被子里,却睁着双眼,望着天花板出神。

傅见深怕自己在,更打扰她休息,便退了出来。

临走前,看了一眼躺在**的时久久,心疼不已。

下楼之后,傅见深又问了一遍司机和保镖,得到的情况和秦伯说的一样。

眼见着,再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傅见深掏出手机给简桉打了一个电话。

傅氏集团秘书室。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简桉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闪烁着的电话号码,不由觉得头皮发麻起来。

他刚才看到傅见深怒气冲冲地离开,这会儿又给自己打电话,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么?

忐忑着心,摁下接听键。

电话刚接通,简桉的一颗心瞬时就被提到了嗓子眼,根本不敢说话,只静下心地听傅见深吩咐。

“你现在去查一下,今天在悦峰的一楼咖啡厅里,白媛希和时久久做了什么!”

一开口,便是冷若冰霜一般的口吻。

那声音,听起来着实像是要吃人一样。

简桉听了之后,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愣了两秒,刚想应下。

可是,傅见深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直接挂了电话。

简桉的心里生出一抹不太好的预感来。

他家总裁让他查白媛希和时久久……

凭着他对白媛希的了解,以及之前几人的关系,他就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简桉的面色凝重起来,快速地将手头的文件丢在桌上,开车朝着悦峰而去。

半个小时候之后,简桉就动作迅速地查到了所有的消息。

而在别墅里不放心时久久,不敢轻易离开的傅见深几乎是一直都盯着手机屏幕,生怕错过了简桉要汇报的事情。

当简桉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傅见深秒接。

“喂,总裁。”

“说正事!”傅见深有些等不及,皱着眉便直接出声打断简桉的客套话。

“我看了悦峰所有的监控,特别是咖啡厅里,白小姐只是请少夫人吃了一些甜品一类的东西,喝了一杯开水,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简桉咽了咽口水,加快语速汇报。

“你确定?”

傅见深闻言,眉头挑起。

他怎么也不相信,白媛希真的只是请了时久久吃一些甜品,而后,时久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是的,总裁,只是吃了一些甜品。还有后来她们要离开咖啡厅的时候,少夫人险些被石柱绊倒,还是白小姐将她扶住的,不然……”

简桉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默默的闭了嘴。

挂掉电话的时候,傅见深的脸上几乎是看不到一丁点好看的脸色。

如果简桉说的都是真的话,那时久久为什么会这么难受,神色为什么会这么差?

傅见深想不通,饶是他如此聪明的一个人,可面对时久久,却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坐在沙发上的他,长舒了一口气。

一双深褐色的眼眸漠然地看着面前,神情郁郁。

这一坐,便是坐了整整一下午。

时久久不知什么睡着的,等她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她看了一眼手机,显示下午五点多。

时久久起身朝着楼下走去,发现傅见深正在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看着他的背影,她顿时想明白了。

原来前一天他那么多反常的举动,都只是为了不让她看到那一条画家助理死亡的新闻。

时久久僵硬了大半天的脸色终于和缓了一些,心里一阵温暖。

“傅见深?”时久久朝着他走近几步,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傅见深条件反射一样地朝着后面看了一眼,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当看到真的时久久的时候,双眼绽放出光芒来。

“醒了?!”

傅见深温柔一笑,站起身,朝着时久久走了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