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时久久画漫画的时候,总是会有灵感衰竭的时候,还会有想要断更的欲望……
她也很想改掉这样的毛病,可不知道该怎么做。
要是这次正好看看其他漫画画手是怎么做的,或者,能向他们取取经那就更好了!
说走就走,洛子臻看了时间,便带着时久久去了每个类型不同的漫画画手的工作室。
每个画手和助理被分配在同一间办公区,有的虽紧闭着房门,但透过那全透明的玻璃门,时久久依旧能看见他们俯首作画时努力的模样。
时久久看的很有感触,心中更是一阵酸楚。
也更加决定了自己想要将画画进行下去的决心。
她也一定可以的!
时久久离开了洛子臻的公司之后,便回到了别墅。
书房内。
光线明亮。
画材器具重新打开,时久久一坐就是一整个下午。
直到快近傍晚时分,她才发现自己饿了,摸了摸肚子,朝着餐厅走去。
秦伯早已将晚饭备好,只是傅见深这两日似乎总是在忙公司里的事,并未回家。
但时久久反倒乐得自在,用完餐,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躺在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能不熬夜就不熬夜。
可偏偏现实与她作对,只要她一闭眼,脑子里就满是自己漫画里面的剧情。
翻来覆去,折腾了几个小时,一点睡意全无。
睁眼看了一眼天花板,时久久想了想,还是起身朝着书房走去。
反正,都已经这个点了,傅见深他不会回来了吧?
偷偷摸摸地穿好拖鞋,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
随后将门关好。
可是,就当她刚刚打开电脑和手绘屏的时候,一阵细微的响动传来。
书房的门就被人打开了。
一道高挑的身影渐渐逼近。
而她背对着,根本不知道傅见深已经回来了,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时久久在手绘屏上刚画了几下,身后的傅见深一张脸,阴沉的快要滴出墨来。
“时久久!”
傅见深出声喊道。
时久久猛地被吓了一跳,心里暗叫不好,止不住地慌乱。
傅见深怎么会这个时候回来了?!
时久久机械般地回头,脸上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傅……傅见深……”
她被傅见深抓了个现行,自然是有些理亏。
可自己又太喜欢那些画了,央求般的眼神看了一眼傅见深。
“时久久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大晚上不睡觉,来书房画这些漫画?你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时久久被傅见深说的一句话都没敢出声,只紧紧地攥着手中的笔。
谁让她被抓包了呢……
见时久久没有说话,傅见深的怒火更甚。
“以后,你不准再画画了,孩子生下来之前,你都不准再画!”
被傅见深的话,吼的一愣的时久久,满脸错愕。
让她放弃画画,是不可能的!
而且她的漫画,最近正在推荐。
她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时久久知道,总编对她的期望很高,洛子臻有意栽培她。
而她也想借着这个契机,去证明自己,她不是一个花瓶,更不是一个被圈养的金丝雀。
时久久紧紧咬着唇瓣,放下画笔,老老实实地低头转向傅见深。
“我……我以后不会了,我只是喜欢画画,一时没有注意到时间!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半夜起来画画了。”
时久久说着说着,声音越发委屈起来。
眼眶微红,隐隐带着要落泪的趋势。
傅见深最是见不得这样的时久久,让他不由自主地就产生了一种想要保护冲动。
他拧了拧眉头,别过脸,长叹一口气。
这时,才发现时久久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
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生怕她冷,他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给时久久披上。
摁了摁,眼神威逼,“再有下次试试?”
“若是再有下一次,你的那些画画家当,我会全部没收!”
时久久见此,连忙点头答应。
“好的,好的,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对上她极力保证恳求的双眼,傅见深没办法,只能暂且饶过她这一次。
而时久久也不敢再造作,乖乖地跟着傅见深回到卧室,笔挺地躺在**发呆,装作熟睡。
一夜难熬。
和傅见深约法三章后,时久久失去了晚上画画的权利。她又不能断更,只能抓紧其他时间。
可她经常嗜睡,等到起床都基本上是中午了,只能在下午的时候继续努力。
可是时间啊,似乎总是不够用。
虽然傅见深白日里去公司,但秦伯却一直关注着她。
看着时久久坐在书房里画画,一画就是几个小时,甚至不跟别人说一句话,也不吃东西,就连每天必备的下午茶也都很少用。
秦伯心疼,又不忍心打扰。
只是不解,时久久现在已经是傅家的少夫人了,根本完全不用这么拼。画漫画当做一个爱好也就算了,可偏偏,时久久这是将它看成了一个职业!
接连好几天,时久久都是如此,秦伯再没能忍住,便给傅见深打去了电话。
傅氏集团,办公室内。
初次接到秦伯的电话,傅见深微怔,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时久久难道出事了?
而接下来秦伯的汇报,更是让傅见深气得直接从公司离开,开车一路狂奔回别墅。
这几日,由于公司事务繁忙,他很早出门,很晚回来。
往往他回来了,时久久都已经睡着了。
他没有打扰她,便去了别的房间睡觉。
他以为时久久都跟自己保证了,就会乖乖地照做。
可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还不顾身体状态的画着!
快步闯进别墅,傅见深一把握住了时久久的手,将她手中的笔夺下。
看着她眼窝深陷,眼下一圈乌青浓重,傅见深咬了咬牙,气得将桌上的画笔和画板直接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哐当!”一声,发出不小的声响。
时久久被吓了一跳,怔了好一会儿,才瞪着眼睛看向傅见深。
“傅见深,你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