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总裁怎么突然想到要宋雅真的联系方式了?
简桉的脑子飞快转动着,一瞬就想到了原因。
一定是为了夫人吧?!
“好的,马上发您!”
简桉应下,电话挂断的几秒后,宋雅真的联系方式便发送到了傅见深的手机上。
而很快,正在下班路上的宋雅真便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她害怕又是那些来催赌债的人电话,迟疑了很久,没有敢接。
但是电话未断,一个接着一个。无奈之下,宋雅真只能小心翼翼地接了,却没有出声。
若是那些来催赌债的,她肯定是要秒挂电话的。
刚接通,就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
低沉,似是强忍着心中的一丝急意。
“是宋女士吗?我是傅见深,是时久久的未……丈夫。”傅见深顿了顿,直接将自己和时久久的关系,定成了已婚夫妻。
“久久的丈夫?”宋雅真听着,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只要不是来催赌债的,其他什么都好说。
只是这个人,既然是久久的丈夫,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找她呢?
她可是记得,久久说,他另有喜欢的人了。
久久是个很不错的姑娘,她不想让时久久步入自己的后路,自然就觉得傅见深不是个好男人。
有喜欢的人,却还让自己的妻子这样伤心!
故而,她的语气并不是很好。
“傅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傅见深虽然听出来了,但过于在意时久久也没有说什么。
“宋女士,我想见久久。小区的安保严格,所以,只能麻烦你了。”他虽是说着近似恳求的话,可语气里却还是惯性带着上位者的命令口吻。
这让宋雅真听着很不舒服。
可她也知道,这是他们俩夫妻自己的事。她一个外人,没有资格多说什么。
宋雅真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同意了,“你稍等一会儿吧。”
小区门口。
傅见深靠在车身前等了近十几分钟,才看到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走近,他朝着她望了望,“宋女士?”
“是我。”宋雅真没想到时久久的丈夫,竟然长得这么……出众。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着很是出众的精英男,却还放心自己的妻子在外住了那么久,直到现在才来寻?
宋雅真对傅见深的印象又差了不少。
她一声不多说地径直往前走,只在过保安的时候,才指了指身后的傅见深道,“朋友。”
但好在,傅见深总算是混着进了小区。
宋雅真拿着钥匙,打开房门,刚要开口喊时久久,却被傅见深摁住了手臂。
他蹙着眉朝她示意,而后则是放轻了脚步的走近。
他刚进门,就看到正在窗边坐着画画的时久久。
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洋洋洒洒地落在她的身上,微黄的光线将她那张巴掌般大的小脸显得更加柔和。
她背对着他,认真伏案,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出现的人。
傅见深浅吸了一口气,眸光渐深。
在这一瞬,时间都似乎静止了。
可这样的氛围,只维持了半分钟。
时久久画到一半,忽然觉得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滚,她连忙丢下画笔,快步冲进了隔壁的卫生间。
这几天,她一直都是这样。
一旦到了恶心且又血腥的场面,她就会狂吐不止。
虽然也渐渐开始习惯,但这会儿,她双手趴在马桶边,只觉得自己累的都快要虚脱了。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呼吸着空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可下一秒,就又不受控制地吐了。
傅见深见状,亦是不自觉地神色顿变。
这到底怎么回事?
想也没多想,径直从茶几上拿了一包纸巾,朝着卫生间快速走去。
她娇小的身躯半坐半倒在马桶边,弓着腰,挽起的头发将她的脸遮掩住。
将她显得更加单薄,无助。
看着这样的时久久,他的心猛地一抽。
傅见深将纸巾递给了时久久,尽管心疼不已,可嘴里说出的话,却又不免略带着些许的责备。
“赶紧擦一擦。”
时久久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一愣。
回头的转瞬,就看见了傅见深。
傅见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时久久觉得不可思议,可胃里又是一阵翻腾,让她的话瞬时憋了回去。
“呕……”
时久久再次呕吐了起来。
傅见深的脸色顿时沉下,看着她吐到轻微颤抖的手,担心的话脱口而出。
“时久久,你怀孕了你不知道?还敢这么折腾?还画悬疑杀人案的漫画,你不要命是不是?你都弱成什么样子了?”
一连串的质问,让时久久先是一愣。
她还以为自己刚才幻视了……
愣了几秒,她才反应过来,捕捉到了他话里的一句关键词。
随即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画的是悬疑漫画?”
她可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傅见深又是怎么知道的?
“……”
傅见深望向她的视线松了松,撇向他处。
神情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却不出声解释。
这让时久久更心生疑惑,忍不住又一遍问道,“傅见深,你是怎么知道我画的是悬疑杀人案?”
她皱了皱眉,看向他,眼中满是探究。
难道,他派人跟踪监视她?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傅见深才轻咳了一声,面色严肃。
“我怎么不知道?你呕吐的孕期已经过了,你又爱画画,肯定是画了什么不该画的。”
“你平时看个恐怖片都能吓得半死,严重点的都会觉得恶心想吐,你以为我像你那么笨?”
“……”时久久眨了眨眼,无言以对。
他说的,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可她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真的,是像傅见深说的这样吗?
“奶奶说明天让我们去老宅吃饭,我接你回去。”
傅见深的声音变得温柔了些,他错开了之前的话题。
伸手欲要扶时久久起来,却被她明显地躲开。
回老宅?
他是不是忘了他们之前还在吵架?
“你不是说,我若想在傅家带着,就忘掉之前发生的不愉快吗?”
时久久撑着桌面站起,脸色一片苍白。
那双闪烁着光泽的杏眼中却念头坚定。
“可是抱歉,我忘不掉。”
她好不容易才逃离傅家,她都已经想好了,大不了一个人抚养宝宝。
可为什么,偏偏他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傅见深听着她的话,眸光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