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起来!”傅见深说着,直接把阿北拎了起来,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他的脸上,可他如同一条死狗一样,无论他怎么折腾,他都始终一动不动。

简桉原本想去阻止傅见深,可他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停下来。

思来想去,简桉索性去接了一杯水,冲着怀里的姑娘默默道了歉就直接泼在了她的脸上。

果不其然,怀里的人,瞬间有了反应。

“boss,她醒了!”

简桉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傅见深的注意力,他直接甩下了手里的阿北,冲了过来。

却没想到醒来后的女人疯狂的挣扎起来,蜷缩的躲在了桌子下面。

她几乎癫狂的冲着两人尖叫,“你们别过来!走来!”

简桉跟傅见深几乎同时一愣,紧接着傅见深就要伸手去抓那个女人,但是却被简桉拦了下来。

从这个女人身上的衣服来看,她被抓进这里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有这么过激的反应,一点都不奇怪。

再加上刚刚那个男人说的话就知道这个女人在这里没少受到非人的虐待。

“boss,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吧。”简桉说着冲着傅见深点了点头,“这种事情,我擅长。”

傅见深的眉头明显深深的压了下来,可最后却只能合上了眸子,淡淡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傅见深的允许,简桉就半蹲了下来。

他抬手想要触碰桌子下面的女人,却被她尖叫着躲开,紧接着,又是连续不停的尖叫声。

傅见深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可他脸上的寒霜此刻都要龟裂了,简桉知道傅见深的耐心就要消磨殆尽,眼下再不搞定这个女人,恐怕他就要暴揍了。

“我们不是坏人。”

他温和的嗓音缓缓传了出来,“这位女士,我们是来救你出去的,刚刚那个坏人,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说完这话,简桉还把身子让开了一部分,试图让她看清楚倒在地上的阿北。

果不其然,女人瑟缩的身子总算是有了松动的迹象。

她缓缓的探出头,瞟了一眼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男人,才没有了刚才那般恐惧。

她试探性的开口,“你们,你们不是坏人?”

长期的折磨明显让她对身边的所有人都有所戒备,尤其是眼前这两个男人。

虽然阿北已经被打倒在地,可说不准他们是黑吃黑的人??

简桉点了点头,“我们是来救你出的。”

“出去?”女人明显有点恍惚,她怯懦着,“我??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

“不可以!”

几乎同一时间,两个声音让那个女人再次瑟缩了起来,整个人无比惊恐的看着怒吼声音的来源。

简桉心底苦笑,刚刚有了起色,这下又完了。

他干咳了几声,赶忙安抚道:“抱歉,这个人是我的老板。他没什么恶意。”

说着,简桉还刻意又往后挪了一步,与女人保持距离。

“其实我们找到这里也是个意外,”简桉温和的笑了笑,“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找我家先生的太太,他也被这个人绑走了,算起来,我们也跟你一样是受害者。”

女人听到这,眉头明显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又看了一眼温和的简桉和黑着脸的傅见深,怎么都看不出“受害者”这三个字。

“如果你有我们太太的消息,我们一定感激不尽,如果你没有她的消息,我们也会把你安全送回去的,这点你大可以放心。”

那个女人明显犹豫了一下,她看了一眼简桉,又再次低下头去。

简桉再次出声安抚,“我家先生真的特别担心他的太太,否则也不会对你这么凶,真的很抱歉??”

这句话明显影响到了眼前的女人,她抿了抿干涸的唇,缓缓说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绑了别人,但是这里不是他长待的地方??”

傅见深听到这句话,明显激动了起来。

好在简桉及时抬手制止了傅见深,才听到了女人接下来的话。

“其实我是他的前女友,他不满我跟他分手才把我绑来的,至于你们说的那个人,很可能在他们总部,”女人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接着说道:“我,我可以给你们说去那的地址,但是,你们能不能把我送回去?”

“可以。”

没等简桉开口,傅见深第一时间给了她承诺,“不过,我如何相信你告诉我们的地址是真的?”

女人明显一愣,有点茫然的看着两个人。

半响才反应了过来,她伸出手指了指趴在地上的男人。

“他身上有一张卡,是专门去那个地方的门禁,平时他是不会带人去的,但是有次他们老大临时有事,所以他曾经让我穿着男装进去过一次。”

女人努力回想着和那里有关的事情。

傅见深半信半疑的走到阿北身边,在他身上摸了摸,果然找到了门卡模样的东西。

“好,我们会派人把你安全送到家,”傅见深拿着手里的门卡,上面清晰的写着一行密密麻麻的小字。

这就是他们要的地址??

“boss,这个地址我已经让手下去调查一下。”简桉送走了那个女人之后立刻赶回了车里。

从那个女人的嘴里听说这个地方应该就是他们的老巢,里面的人绝对不会少。

而且一个个都是当地穷凶极恶的混混,他们两个人赤手空拳要去把时久久救出来确实有难度。

他们两人受伤还好说,如果时久久受了伤??

简桉完全不敢再细想下去。

“不需要。”

傅见深坐在轿车内,漠然的出声,“现在就开车去。”

他要亲自去会会这群带走时久久的人,他要让他们清楚他的女人不是什么人都能动的!

简桉的轿车在宽敞的马路上极速行驶着,傅见深坐在副驾驶座上频频低头看表,心里计算着时间,还时不时抬起头对身边的简桉说,催促他快一点。

“导航查到了吗?地点具体在哪?多远?几分钟可以到?”傅见深皱着眉头点了点手机,急切地问简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