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白小姐在外面说见你,她……”

而就在这时,秦伯从外面走进。

刚说了几个字,便看见如此的一幕,瞬时满脸错愕。

他是不是……打扰到少爷和少夫人了?

秦伯的脸色一变再变,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少、少爷你们继续,我让白小姐改天再来。”

说完就快速地退了出去。

还非常贴心地顺手将门关的紧紧的,让其他的佣人赶紧散了。

“没关系……”

时久久刚说出口,傅见深便伸出手指抵在了她的唇间,让她不要说话。

而秦伯早已经出去,自然也没有听见时久久的话。

“那,那什么……”

几秒过后,直到傅见深收回了自己的手,她才反应过来。

连忙从傅见深的身上快速爬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将不整的衣服扯了扯,脸色绯红。

傅见深看了她一眼,便转身朝着楼上的浴室走去。

无端的,他竟然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了好感。

傅见深揉了揉太阳穴,这种感觉不知道从何而来,令他猝不及防。

他用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只要一想到刚刚那样暧昧的场面,傅见深就浑身都有些发烫,险些没有控制住自己。

时久久看着傅见深离去的背影,也没有说什么,她将身上沾到些许的颜料洗干净后,便坐在沙发上待着。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时久久总是觉得自己比以前要爱吃零食的多,好像刚刚吃下去的东西,还没消化她就觉得又饿了。

从客厅的桌上拆开一包零食,时久久便瘫在沙发上看综艺。刚躺下没多久,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时久久竖着耳朵找了半天,才找到是傅见深放在沙发上的外套里面的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是简桉,时久久不想接的,但又想着简桉可能会找傅见深有什么要紧的事。

她咬了咬唇瓣,拿着手机,抱着零食快速的上楼。

浴室里的傅见深还在洗澡,水声透过玻璃传出。

时久久看了几眼,轻轻叩了叩玻璃。

“傅见深,你的电话响了,是简桉打来的。”

或许是浴室的水声太大,亦或是时久久的声音太小,傅见深并未有所动作。

显然是没有听见。

时久久摩挲着手机,打来的电话十分地执着。

一遍又一遍,难道是很重要很紧急的事情吗?

“傅见深,你听到了吗?”时久久提高了些声音:“简桉打电话来了。”

傅见深听到时久久的话,冲水的动作稍许顿了顿。

“你接。”

让她接?

这好像不太好吧……

时久久犹豫了一下,看着屏幕上闪现着的备注,愣了几秒,才按下了接听键。

“总裁,那个……”

“喂?”

轻柔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到简桉的耳中。

简桉仿佛觉得是不是听错了,他连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又仔细地查看了一下自己拨打的电话号码。

整个人都猛地像是触电了一样,吓得简桉直接挂了电话。

哪个女人敢接他家总裁的电话?

“嘟、嘟、嘟……”

一阵忙音传来,面对被挂断电话的时久久,有些茫然。

看着手机一脸无辜。

正在这时,傅见深正好从浴室里出来。

没穿上衣,**的胸膛上腾着水雾,化成水滴缓缓流下。

时久久随即迅速地挪开了眼睛,可那张脸依旧涨得通红。

他,他怎么老是不好好穿衣服?

“什么事?”傅见深看着她变了的脸色,单薄的唇瓣勾起一抹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浅笑。一边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询问刚刚简桉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额,不知道。我刚接通,他就挂了电话。”

时久久将手机还给了傅见深,有些无奈,她也不清楚简桉打电话过来是干什么。

看着如此的时久久,傅见深随意地用毛巾擦了几下便丢在了一旁,接过手机朝着书房走去。

时久久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下了楼,躺回沙发看综艺。

只是这一次,无论综艺里多搞笑,她却看不进去了。

她的脑袋里,一直回想着刚刚傅见深从浴室里出来的模样。

啊……时久久!你怎么会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时久久合着眼,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努力地要将傅见深的影子从自己的脑海中踢出去。

书房。

穿着睡袍的傅见深坐下,重新给简桉拨了过去。

他多少能猜到些,他今天突然离开会议,肯定会有人不满。

毕竟傅家可是有着一群如狼似虎的人,巴不得他赶紧下台,免得挡了他们的财路。

这一点,傅见深还是清楚的很。

“怎么了?”傅见深慵懒地靠在座椅上,双眼微闭,长而卷翘的睫毛轻颤着。

神色十分困倦。

“总裁,城郊那块地还是被傅总经理拿走了。之前被汪总签了合同,但是傅总经理给了厂商一点五倍的价格,重新收购。”

“刚刚的会议上我们谈了半年的收购案合同也被他接了过去……总裁,这个收购案我们可是跟了半年,厂商才同意跟我们签约,这一下被他给抢了,我们的心血不是白费了吗?”

简桉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好,似乎刚刚正在经历过辩论。

“不用管。”

傅见深沉了沉声音,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深褐色的眼眸中,如浓墨翻涌。

简桉却并不解,“总裁,真的不管了?”

“呵!你以为市区的那栋楼很好啃?若不是看在那栋楼现在还有点价值,我会浪费时间在这种没用的地方上?”

傅见深冷哼一声,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

这些事不用想,他都知道傅远德一定会做的。

傅远德那种人,可不就是喜欢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只要是他傅见深的东西,他傅远德都会来插上一脚。

表面上说的是什么他傅见深的大伯,可实际上有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长辈还未可知。

傅见深想了想继续说道:“那栋楼我看了,最多半年。半年之后就没有任何价值了,到时候,傅远德怎么收场就看他自己的了。”

简桉一听,仔细一想,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便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

“还有就是……”

简桉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