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始男演员还很老实,随着聊天的继续,没有任何越举的行为。
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后,男演员感觉到时久久也还行后,越聊越随意,一时聊的欢快了,居然把手搭在了时久久的肩膀上。
看见时久久与男演员的互动,傅见深的目光瞬间焦灼,墨色如黑夜一般的双眸一眯,眉头也皱了起来。
傅见深看见时久久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还有这种行为,心就像猫抓一样很不是滋味,但他的表情还是依旧冷漠没有任何变化,不露声色。
男演员身躯不觉一颤,以后的回头看了一眼,冷不丁的看见傅见深正在望着自己。
不知为何,男演员似乎察觉到了傅见深有一丝怒火,感到后背有些发凉,立马把手伸了回来,并叫简桉拿来外套让自己套上。
微不可绝的点了点头,傅见深以为男演员会收敛一点,但男演员还是对时久久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来,时小姐,这是这里最出名的红烧鱼,你一定要尝一尝。”男演员嘴角撩起笑容,用自己的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到了时久久的碗中。
看到他们之间这么亲昵的行为,傅见深眸中泛寒,漂亮的眸子眯了一度。
时久久也被男演员的行为吓一跳,心间被惊的一跳,她立马回头看着傅见深,希望他不要误会,眸子中透露出急切,刚想对着傅见深解释。
时久久张了张嘴,刚想说话,但为时已晚,傅见深看了一眼简桉,已经示意他率先开了口,而简桉也瞬间领会了傅见深的意思。
“对不起各位,刚刚公司突然打来电话,说现在有客户要和傅总谈合作,请大家原谅,我们先失陪了,大家吃好喝好。”
简桉微扬的声调打断了了饭局,见从傅见深起身,椅子上拿起他的外套,紧跟在他身后。
高大金一慌,不知道傅见深为何要先走,但还是低声下气地企图挽留傅见深。“哎呦,傅总现在就要走了吗,饭局还没结束呢。”
“是啊,傅总我还有问题想跟你单独谈谈呢。”刚刚一直沉默的曹川川也对于傅见深地突然离开慌了神,纤细白皙的手指不自觉攥紧,她可不想错过傅见深这条大鱼。
几乎饭局上每一个人都不想傅见深离开,但是傅见深根本没有理会,眸子中透着一股冷酷。
时久久咬了咬唇,也刚想开口挽留,傅见深却已经离开了座位,朝外面走去。
傅见深的冷漠离开使得整个饭局都很尴尬,大家都是冲着傅见深来的,希望在他面前多多表现一下自己,好得到他的赏识和青睐。
而傅见深的早早离开,无疑不是浇了在座的人一头冷水,金主都已经离开了,自然也没有再待下去的理由。
“对不起啊,各位,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老板安排的工作要做,我也先离开了。”
“各位不好意思,我刚刚接到家里的电话,老婆说天已经很晚了,让我赶快回去,我老婆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所以我就先失陪了。”
“嗯,我也有事,我先走了,下次再约。”
众人也都因为各种不同的理由陆陆续续离开了,最后整个饭局就只剩下了整部网剧的核心人物。
面对这样的情况,高大金突然不知道该如何稳定局面,生气的咬了咬牙,这让他很是难堪。
“呃,仍然在座的各位,我们饭局还在继续,请不要在乎别人,自己玩好吃好。”高大金努力维持着局面,但也没有丝毫作用。
饭局的气氛已经跌倒了零度以下,尴尬也是避免不了了。
面对这样的状况,时久久皱了皱眉,脑中想着该如何是好,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傅见深对于自己的误会,在他离开的时候,她能真切的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怨气。
“糟糕,糟糕,傅见深肯定是误会了我和男一号的关系,我必须当面跟他解释。”
最后的晚宴就只剩下了几个人,高大金也释放了自己,靠喝酒来排泄自己的尴尬和愁绪。最后却喝的烂醉如泥。
终于晚宴结束了,安排好把高大金一行人送走后,整个会场就只剩下了时久久和苏莹雪。
“时间不早了,我们一起走路回去吧。”苏莹雪拉起时久久的手,满怀笑意。
虽然时久久现在一心想到傅见深身边,去向他解释,但是她又不想让苏莹雪失望,而且她也不放心大晚上让苏迎雪一个人回家。
“好吧,我们一起走一段吧。”
走在街道上,头顶上一列列排列着的小彩灯散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光芒互相辉映,共同照亮了这个夜晚。
苏莹雪看着头上的亮光,心情似乎也很好。
“你知道吗,久久,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接你这部网剧。”
“为什么,我觉得你挺适合的啊。”时久久听见苏莹雪这么说,心里有些疑问。
“其实我是没有勇气去接受这个角色,我的这个性格在演艺圈可能会很吃亏。”苏莹雪转头温柔地凝望着时久久。
“但是我很感谢你,因为你推了我一把,是你给了我勇气让我成功接下来这部剧,我很高兴我能认识你。”苏莹雪此时眼泪盈满了眼眶,泪水折射着五颜六色的灯光,显得晶莹剔透。
“别这么说,我只是看到了你身上的潜质,帮助你施展而已,我也很高兴我的网剧有你的出演。”时久久听着苏莹雪的肺腑之言,非常感动,两个人就这样手拉着手,像相识多年的好友,一起走到了街道尽头。
“久久,我们就在这分开吧,我先走了。”
“嗯,好,路上小心。”
刚与苏莹雪分别,时久久就马上打给了傅见深。
“接电话,接电话。”时久久心中默念着,她害怕傅见深连自己的电话都不愿意接了。
“喂。”突然傅见深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了出来,依旧是那样平静如水,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内心。
“啊,我迷路了,你可以开车到西北街角来接我吗,现在天好黑,我好怕啊。”时久久故意带着哭腔。
“好,你站在那里别动,我马上来接你。”虽然明知道时久久说迷路是假话,也知道她是在装可怜,但是傅见深还是愿意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