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唱晚感受到李泉的调戏,心中一喜,自己的目的这算是达成了一大半。
但被时久久这么下了脸子,终归是不舒服,便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靠在李泉的肩头:“李总,时久久也太欺负人了,平时针对我就算了,今天还这样给我难堪,弄脏我的衣服就算了,走了还要在我身上泼酒,我……我……呜,她这么针对我,我以后该怎么办……”
说着,还委屈的哽咽起来,本就委屈的神情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李泉听了鲁唱晚的话,内心对时久久不满了起来,但面上却没有显露,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继续揩着鲁唱晚的油,顺着鲁唱晚的话往下问道:“时久久这么过分?她平日在剧组都怎么欺负你的?”
鲁唱晚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心里有些不满,但还是一副听了李泉的话更委屈的样子,为了博同情,收了收自己的眼泪,还装出一副故作坚强的样子,柔弱的抱怨着:“明明就是苏莹雪低价截胡了我的角色,她和苏莹雪关系好,不仅和她一起诬赖我,还在剧组里总是帮着苏莹雪针对我,故意写一些愚昧的剧情让我演。”
“我替她指出剧本错误,她不仅不领情,还变本加厉。再这么下去,我还怎么好好拍戏啊。”
李泉听完对时久久的观感瞬间冷了下来,越发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他故作愤怒的说:“这也太过分了!唱晚,你放心,我定会为你出这一口气。”
说完又换了一副笑容,暗中揉搓着鲁唱晚的蜜臀,挨着鲁唱晚的耳边,调戏着说:“不过,唱晚你,要怎么报答我啊?”
鲁唱晚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娇羞的红着脸,欲拒还迎的推搡着李泉,撒着娇笑道:“李总,你真坏。”
李泉抱着娇软鲁唱晚,看着她可爱的小动作,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一旁的鲁唱晚也跟着陪笑。
二人达成了共识,待酒会一结束,李泉便带着鲁唱晚去了最近的酒店,二人度过了缠绵的一夜。
事毕,鲁唱晚靠在李泉的肩上。
面上情事过后的潮红还未褪去,身体依旧软似一滩水,就这么柔弱无骨的靠在李泉身上,柔柔的说:“李总,您可不能忘了时久久是怎么欺负人家的呢。”
李泉感受着鲁唱晚娇软的躯体,刚刚发泄过的身体忍不住又要起了反应。
他的手再次不安分的在鲁唱晚身上游走,猥琐的笑着暧昧的说:“总不会比我欺负的狠,嗯?”
鲁唱晚听着李泉色眯眯的话,心头泛起一丝恶心。
但为了自己的目的强忍了下来,打俏道:“李总,你真坏。你之前答应我的事可不能忘了啊。”
说完,还不满的小声的哼哼道:“要我说,时久久都看见我们站在一起,还非要过来针对我,搞不好就是在打你的脸,让你也难堪呢。”
李泉自然听清了鲁唱晚的哼哼,心里对时久久更加的厌恶。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暗芒,翻身又压在了鲁唱晚身上,在鲁唱晚脖子上亲了一口回到:“我怎么可能会忘了我们小美人儿的请求。”
鲁唱晚这才满意。二人顺着情意,在**翻腾起来,很快,房间内便一片旖旎。
二人肆意的宣泄情欲,直至天将破晓才消停下来。
第二天,奋战了一夜的李泉精神抖擞的整理好了衣物,丢下了一张卡便离开了酒店。
李泉在温柔乡沉浸了一夜,自然是心情愉悦,当然,他也不会忘了时久久这个女人。
鲁唱晚说得可不没错么,明明看见自己和鲁唱晚站一起,还非要过来找鲁唱晚的麻烦,这不是不给自己面子,故意打自己脸是什么?
越想,李泉眼神中的晦暗也就越深。
这么想着,李泉坐进自己的车中要司机开车,自己则拿着手机打了个电话,朝那头吩咐到:“找几个混混,给我砸了时久久的漫画工作室。”说罢便放下了手机,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时久久,既然你不给我面子,我就让你颜面扫地。
李泉的手下工作效率很高,他刚一吩咐下去,那头就已经找好了人,派到时久久的漫画工作室附近蹲点去了。
时久久的漫画工作室为了安静地理位置较为偏僻,巷口拐角的地方也很多。
傍晚将至,附近的一个黑暗的巷子里便出现了一些面相凶狠的男人,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鬼鬼祟祟的从巷子口伸头往时久久工作室所在大楼的门口看去。
“大哥,是这里吗?”其中一个看上去还很青涩的小混混探头探脑的,不确定的看向正在抽烟的领头人问道。
领头人猛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几下。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看了几眼,看向兄弟们说:“就是这,等那个人说的那个娘们出来。”
兄弟们一听,就严肃了起来,照着原来的计划分散在几个巷子口盯梢,只要一看见那个女人就出手。
但显然,这件事不会这么容易。
因为这段时间以来,时久久的新闻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大多数还是不好的。
傅见深担心女主出事,也恼怒于整天盯着他们家久久不放的狗仔媒体,便派了不少保镖保护时久久,甚至在她所在地的周围巡逻,安全系数实在是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这群混混尽管人员分散,灵活性强,也逃不过这些保镖的追捕,被在周围巡逻的保镖狠狠地揍了一顿,揍得鼻青脸肿的,还被捆住了手脚。
在傅见深得知之后的示意下扔到了荒郊野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收拾了混混,傅见深自然也不会放过背后的人。李泉做事并不隐蔽,傅见深很快就查清了原委。听完简桉汇报的结果,傅见深的眼神晦暗了下来,嘴角扬起一丝凉薄的笑。
“李氏也该吃点教训了,你说对吗?”
“什么?傅氏终止了我们的合作?”这边,李泉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刚想去酒吧找点乐子,便被手下的一通电话打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