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殊很想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电话总是接二连三的打过来,而经纪人也只能一个一个的接听。
可随着电话挂断,经纪人几乎面如死灰。
“你……你到底是怎么了?”这下连宋晏殊也被吓到了。
他的经纪人好歹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现在的脸色竟然难看到这个样子,肯定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们……他们全部都取消了……”
“取消什么了?”宋晏殊眼底闪过一丝烦躁,不过还是强压着心底的烦躁,耐着性子问着经纪人。
经纪人的嘴巴艰难的动了动,“所有的通告……”
“什么?!”宋晏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在娱乐圈好歹也算是新秀,他们竟然这么过分!”
“你先不要着急,我们先回公司,等到时候……”
还没等经纪人的话说完,房门就响了起来。
宋晏殊径直走向了门口,结果话还没说就被几个彪形大汉直接拖走了
经纪人想说什么,却被人拦了下来。
“有些事情,你最好少管,否则你就是下一个。”
经纪人怔怔的站在原地,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们离开。
没多久,网络疯传宋晏殊因为公司欠债违约,被公司抵押给了一个男大佬,大家唏嘘不已,不过很快就遗忘了宋这种无名小卒……
因为宋晏殊的长时间消失,剧组的工作也没有办法开展下去。
时久久盯着电脑屏幕好一阵,她蹙着眉头,一张小脸皱巴巴的。
她比谁都想要找到宋晏殊的去处,但网络上飞传的流言蜚语明显不靠谱。
时久久再一次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停留在一个熟悉的名字,对面又是一阵熟悉的机器式回应。
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宋晏殊是已定的男一号,顾名思义,他的角色担任剧本中重大的分量。
他不在,意味着戏是没办法继续再继续拍下去了。
档期突如其来的空白了一片,时久久将手机扔在桌面上。
木已成舟,时久久扯了扯嘴角,给自己一个僵硬的微笑,空出来的时间可以去购物嘛。
她也很久没去购物了不是?
为避开商场高峰期的拥挤,时久久决定去商业街逛一逛。
“欢迎光临,我们今天正更新了新季服装,这位小姐来的实在是时候,请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服装呢?”
售货员一脸的期待,她一眼便看出时久久情绪的低落。
女人心情不好不都是靠买买买来得到快乐的?
可惜时久久不买账,她愣了一下,被售货员的热情吓到。
“我自己看看就好。”
她来购物很大一个原因是为打发时间,闲下来只会想到宋晏殊的失联和暂停的拍摄工作。
时久久觉得自己又要头疼了,她想离开商店,去外面透透气。
商店的售货员也识趣地没去挽留时久久,见她一直微微皱着眉头,只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微笑着送别。
一路上时久久都很平静,远远的看见路边有一家冰淇淋店。
她眼前一亮,打算激起食欲让自己振作起来。
冰淇淋店门口停放着一辆车,时久久正准备绕过去,瞥见车头旁的镜子里的男人,她疑惑了一阵。
刚刚她去买衣服的时候,这个男人从她身边走过到了一家男装店。
现在又碰巧和她一路,时久久咬了咬唇,应该是错觉,这几天网络上的舆论都让她神经过度紧张了。
买完冰淇淋,她身后的男人又跟着她一同出发了。
明明刚才还停在另一家店和店员说话!
时久久觉得不对劲,她相信直觉,直觉告诉她,他不是什么好人。
男人戴着黑色鸭舌帽,完美挡住了半张脸,时久久的手指微微颤了颤。
尽管没看清脸,她却觉得男人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她一手拿着冰淇淋,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冰凉的触感使她清醒多了。
快速开屏,点开紧急联系人,时久久的心揪成了一团,期盼着电话快点接通。
会议开到一半,总裁的手机却响了,大半的人闻声而不动,就等座上一人的指令。
傅见深在手机响了不到三秒便拿起手机走出会议室,留下身后一群目瞪口呆的员工。
总裁也会有在工作时谈私人问题的时候!
毕竟傅见深贯以雷厉风行为名,对待工作一丝不苟。
“见深,我被人尾随了,怎么办……”
时久久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她怕身后尾随自己的男人知道她已经发现了。
傅见深心头一紧,他敛着眉。
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可能已经陷入危险当中,他握紧了拳头。
“时久久给我听着,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先走到人多的地方去,不要远离人群!”
“不要害怕,我马上就赶过去,我不会让他碰到你一根手指头!你也要保护好自己,手机不要关机,我定位好立刻出发!”
傅见深心急如焚,却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时久久抿着唇,电话一头传来的声音熟悉而又沉稳,她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我会保护好自己,你快点过来。”
挂下电话,时久久瞥了一眼身后戴鸭舌帽的男人,他们一直保持着距离。
现在却是越来越逼近。
她记下了傅见深的话,一直往人群走。
商业街交叉分布不同部门的商店,时久久记不太清路,只能凭感觉走。
也无法回头,她可不想和尾随自己的人碰上面,还期盼着他能放过自己一马。
眼见道路越来越狭窄,时久久知道自己可能走到了小路,也不清楚何时到尽头。
她一直注意着身边有没有熟悉的车经过,或是熟悉的人。
可是一片茫然。
傅见深的承诺在耳边不断响起,时久久眼睛酸酸的,前面竟是死胡同。
她好想再见一见傅见深,明明只是短短几个小时,她却觉得印象中的他的模样模糊了,离自己也越来越远。
原以为能撑到最后,却不曾想只是愚昧的挣扎。
时久久的视线渐渐模糊,双手紧紧握着,手指掐得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