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粉嫩的唇瓣再次朝着自己贴近,傅见深果断伸手将她推远了些。
这个傻女人,怎么会有喝了酒就随意亲人的毛病?
如果不是他在,而是别人……
傅见深一想到原本是洛子臻送她回房间,顿时脸色沉了沉。
浓如稠墨,几乎要滴出水来。
“乖,喝醉了就要躺着睡觉。”傅见深深吸一口气,将时久久推倒在**。
手快地抢在她再次缠上自己之前,用被子牢牢地将她封住。
身上被被子缠住,时久久顿时无法动弹了。
她哼哼唧唧地表示着不满,皱着眉,脸颊上的红晕渐渐蔓延,爬满了整张脸。
傅见深暗下决心,以后,绝对不能再让她多碰一滴酒!
就算喝,也只能在他的面前喝!
傅见深伸手轻摸了摸时久久的额头,见她没有太大不适的反应,这才隐忍着快步走向房内的浴室。
再继续拖下去,他都快要爆炸了!
“哗……”
花洒打开,冰凉的水顿时喷涌而出。
高挑而精壮的身影投落在磨砂玻璃上,热气渐渐散开,凉意充斥着整间浴室。
直至后半夜。
翌日一早。
金蜜色的阳光透过单薄的窗帘,洋洋洒洒地落在**相对而眠的两个人身上。
微风浮动,飘来阵阵食物的鲜香。
时久久下意识地嗅着那诱人的香味,吸了吸鼻子,又忍不住地砸了咂嘴。
没过多久,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处一阵蜷缩,发出了饿的信号。
“咕……”
舔着有些干燥的唇瓣,时久久自然醒了过来,睁开双眼,入眼就是一片青焖色的竹子。
“???”
她在哪?
时久久脑袋昏沉,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望着面前完全陌生的环境,一阵慌乱。
这,这不是她平时住的地方啊!
“醒了?”
而正在这时,温润而熟悉的嗓音响起,更是让时久久不安的心猛地一跳。
她瞪大着双眸,满脸惊诧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上下打量着傅见深,只见他的身上只一件白色的长款浴袍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腰际的系带也是随意地束着,露出大片精壮细腻的肌肤。
她只记得,昨晚大家都怂恿着她喝酒敬傅见深,她被扰得烦了,刺激之下,就……
喝了一杯。
可她真的只喝了一杯啊,难道就喝醉了?
时久久回想着,但偏偏脑袋像是断了片一般地作痛着,除了那点仅存的记忆外,什么都不记得了。
所以,他们昨晚,发生了什么?
时久久一个激灵,四个字顿时出现在了脑中。
酒后乱性。
两个人早上出现在同一个房间,他的身上又只穿着浴袍……
时久久紧紧攥着被角的手越发紧了。
双眸泛红,紧咬着唇瓣,默不作声。
怎么会这样……
明明她想离他远远的,再无关系,再不纠缠的!
“既然醒了,就先洗漱吧。”傅见深深深地看了时久久一眼,见她一脸悲壮,似是隐有怒气,就知道,她应该是生气了。
她就这么不想见到自己么?
傅见深转过身,默默地为她倒着热牛奶。
过了良久,背后才传来时久久的声音。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身上酸胀,共处一室,她不相信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时久久质问着傅见深,因为愤怒,连带着说话时都带着些颤抖。
傅见深的背影一僵,倒着牛奶的动作顿了顿。
他回过身,看着时久久已然通红,正强忍着不让自己落泪的双眼,张了张嘴。
“久久,你是不是误会了?”
眉头轻蹙,他解释着。
误会?
怎么可能?
他真的是把她当成傻子吗?
可再细节的话,时久久却是说不出口了,她要怎么说,告诉他现在她浑身酸痛,都是他的杰作吗?!
“你太过分了!”憋了半天,时久久也只憋出了这么几个字来。
傅见深闻言,挑了挑眉。
他好像明白了。
他的这个小傻子,该不会是以为他们昨晚做了什么吧?
这还真是冤枉他了……
傅见深的眼底忍不住地浮起一丝笑意,他刚要开口说道,却没想到鼻头一痒,“阿嚏!”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从后背生出的寒意。
“阿嚏!”
喷嚏一连打了两个,傅见深抬手轻捂着鼻尖,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处都跟着神经紧绷住了。
果然,冲了大半夜的凉水澡,这就是报应。
时久久半坐在**,愣愣地看着他满脸不适的模样。
他怎么感冒了?
“哼。”
时久久冷哼一声,不由想着活该。
却听到傅见深甚是无奈的解释,“我为什么感冒,你不知道吗?”
他说着,带着浓浓的鼻音。
他对上时久久的双眼,一字一顿,缓慢地继续,“昨晚有人朝我身上扑,让我亲亲,我出于道德操守,冲了一整晚的凉水澡……”
“???”
时久久一边听着他的话,一边脸色变了又变。
他说的那个人,该不会就是她吧?
她朝他的身上扑,还要他亲?
怎么可能!
时久久咬着牙,瞪着傅见深,“不可能!”
“……”
早就料到时久久会不信,傅见深也没再解释,只勾了勾唇,将热牛奶递给了她。
望着那只朝自己伸来的手,时久久顿了好一会儿,才赌气接过。
却是搁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傅见深见她不愿多理自己,便识趣地拿了衣服去浴室简单穿戴。
正准备要开门离开的时候,却不想门口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久久!你起来了吗?”
这是时久久的房间,来找她的,自然也是公司里的同行。
此时的她依旧抱着被子坐在**,而傅见深则是“衣衫不整”的站在一旁,时久久一听同行的声音心就猛地一颤,默默看向了傅见深。
空气顿时凝结了几秒。
敲门声却还在继续。
“久久?你在吗?”
“我,我在……”时久久放低了声音的嗫喏着,她很是心虚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你来开下门呀,我有事找你。”
女人催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时久久越发慌乱了起来。
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