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屋里被褥一片凌乱,两人都还没来得及处理现场,丽莺光着两条雪白的膀子,“呼啦”一下扯过了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
章开印一个不提防,被她把被子给抢过去,露出了身体。
进来的虽然表面看起来是我和丁香两个男人,加上孟小蝶一个女人,但章开印是知道内情的,三个都是女人。
他吓得赶紧往被子里钻。
然而丽莺把被子给裹得紧紧的,他挤不进去,两个人光着身子狂抢被子。
丽莺一个不提防,被他把被子给抢过去了一大半,露出了一条白生生的腿。
好家伙,腿上都布满了吻痕,昨晚战况很激烈啊!
真会玩。
丁香年纪小,这些事她一知半解的,两只眼睛盯着丽莺的腿看。
丽莺一个白眼飞过去,赶紧又把被子抢去了。
章开印抢了半天没抢过她,只得胡乱抓过一件衣服罩在身上。
孟小蝶看热闹不嫌事大,她从口袋里摸了一把瓜子,“噗”的吐了个瓜子皮儿。
“五哥,丽莺,你们不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来着,怎么好像……感情很深啊,平时都是装的,还是故意嘴硬啊?”
看到我的时候,其实丽莺都还没怎么尴尬,但是对上孟小蝶的目光,她反而有些躲闪。
“我……孟姐,你怎么……怎么起这么早……”
丁香故意半真半假的冲章开印说道:“五爷,老祖是让您来帮我家少爷打理鸿珍斋的事,也没让您帮忙打理女人,您这可得给我家少爷一个说法啊!”
我轻咳了一声。
“五哥当初劝我跟丽莺订婚,原来是为自己行方便啊?老祖派你来跟着我,你就好勾搭我的未婚妻,五哥打的好算盘啊!”
刚好有个早起干活的小丫鬟经过,看到我们几个在这屋里,抓了个**现场,然后迅速呼朋唤友,引来了好多丫鬟和伙计们都踮着脚尖在窗户外面围观。
窗户底下无数道紧张又刺激地期待看戏的呼吸声,但所有人都一副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就有点好笑。
我转脸忽然把门打开,冲出去,外面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被吓得一哄而散。
还有几个跑得慢的,一着急踩着自己的裤子,绊倒在地上,把紧跟在他后面跑的人都给绊倒一串,趴在地上哎哟哎哟。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五爷跟女人偷个情嘛!”
一个摔得不重的伙计从地上爬起来,小声嘀咕:“可偷的是掌柜您的女人……”
我马上呵斥他们:“滚滚滚!”
我老早就看出来,章开印跟丽莺之间,肯定得有点什么。
就是没想到这么直接,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睡到一起去了。
既然他们这么直接……我不妨也送他们一件厚礼。
屋里章开印手忙脚乱的,好半天终于把衣裳给穿好了。
但是被子里的丽莺没起来穿衣服。
章开印从地板上捡起她落了一地乱七八糟团成一堆的衣裳,“你赶紧起来把衣裳穿了吧,都让人逮了现场,还一个劲的在被窝里趴着!”
丽莺给他丢了个大白眼过去。
“是我想吗?昨晚是谁急得跟几百年没上过床一样,把我衣裳都给扯破了,一件好的都没留,还说一大早回去帮我拿衣裳来换,拿到哪儿去了?”
章开印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尴尬不已。
他小声辩驳:“那我为什么几百年没睡过女人,我为了谁忍着的……”
丁香终于抓到了一个把柄,故意大声问:“为了谁啊?合着五爷您这是蓄谋已久的**,专等我家少爷不在家的时候下手啊?是不是还特意喝了几口酒,酒后误事来着?”
章开印自知说漏了嘴,低着头不敢吭声了。
我走过去,拍了拍章开印的肩膀,然后捂着自己的胸口。
“五哥,这个事情,我很受伤啊!”
章开印直翻白眼,满脸写着你伤心个球球。
我假装难过,神情低落,声音沉闷:“五哥不得给我个交代,也给丽莺一个交代?”
章开印板着脸,“没什么交代的,酒后误事,露水情缘而已。你要是不嫌弃,就该跟她结婚就结婚,生孩子就生孩子。你要是嫌弃她,那就写信给老祖,我听老祖处置。”
我微微眯起眼睛,看向章开印。
“你还想让我跟她生孩子啊?生谁的孩子呀?”
章开印不吭声了。
孟小蝶帮她去房间里拿了衣裳来,丽莺才穿上了衣服。
丁香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声说道:“五爷是不是以前也跟莺小姐露水情缘过啊,一次还不够,一次又一次的,这是想搞批发吧!”
章开印脸上相当窘,整个人都像被放在太阳底下暴晒似的,额头上的汗都要流下来了。
孟小蝶忽然嘻嘻一笑,搂着丽莺的肩膀,“你们男人的事,男人去解决,我去问问丽莺妹妹。”
说着往丽莺自己的房间走去。
章开印烦躁地在屋里走了几步,端了杯茶水仰头一口喝下。
丽莺不在,我关上了房门。
“五哥,要不你就招了吧,你是不是对她爱慕已久,从身体到心里都想她想得不行,即使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也还是想她,所以趁我不在家,就把她给骗上了床?”
章开印胡乱找理由:“我这是帮你,要不然的话,她那么喜欢到外面去找男人,缠着你要跟你睡觉,你扛得住?你的秘密还守得住?”
“没有啊。”
我一脸坦**地冲他挤眼睛。
“她并没有想爬我的床,我看她更想爬孟小蝶的床。”
既然已经避开了丽莺,丁香的八卦之心也压不住了。
她马上问:“五爷,我记得莺小姐以前说过,老祖送她出国留学的前一晚上,你就巴巴的偷偷跑到她屋里去把她给睡了,你是她第一个男人吧?你该不是从小就暗恋她多年吧?”
章开印黑着脸,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丁香一脸义正辞严:“五爷要是一点真话都不肯说,那我们可也不好处理了,只能是把这事公开出来,毕竟现在全家上上下下都知道了,我家少爷虽然有些隐情,那也不能白顶这个绿帽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