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打了个哈欠,心里其实吓得不行,生怕她再进来。
场面过于糜艳。
我上衣**,肚兜滑落下来,宽松的裤子被他给扒了一半,他对我上下其手,我双眸含着水光,嘴唇红肿,就像被他给那什么了似的。
我分明感觉到陆楚寒自己也有了很大的反应,贴着我的身体,心跳很快,体温发烫。
“没、没事,我继续睡了,你也快去睡吧。”
丁香“哦”了一声,真个回去躺下了。
我无声地对他又踢又打。
“陆楚寒你住手,你放开我……”
他把我按在怀里。
“跟我躺在**,还敢和外头的野男人约明日见面?”
我用力摇头。
“我没有,我跟你不熟,我跟谁见面,嫁给谁,你也管不着……啊……”
他把手指往里伸了一点,恶趣味地问:“跟我不熟,现在还不熟?……现在呢,够熟没有?”
他力气大,我根本反抗不了。
“不要……你放开我……啊……”
陆楚寒一边欺负我,一边压着嗓子,在我耳边低低道:“当初是谁日日在眼皮子底下撩我,主动往我**爬,嗯?还偷了我的种,转脸就不认,可给你厉害的!”
我结结巴巴的,“谁……谁偷你的种,我可没说我怀的是你的孩子!”
“那个姓冯的郎中,给你把了脉吧。我找人把他带过去,一句废话都没说,全招了,主动把你的脉案交给我。怀孕的时间,算下来,刚才和你爬我床的时间对得上,你还想抵赖?”
我不吭声了。
陆楚寒想打听什么事,他有的是办法。
顾家也未必就是铜墙铁壁一块。
他凑在我耳边,嗅着我的鬓发,嘴唇划过我的耳垂,低低道:“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多诱人啊。可不许把这副勾人的小妖精模样给别人看,那帮野男人,可没有我这样的自制力。”
微微隆起的肚子里,那个小生命似乎感觉到了我的难受,猛然踢了一脚。
陆楚寒的胳膊正挨着我的小腹,被踢了一下,他微微一愣。
他把手抽出来,然后把我搂进了怀里。
“小兰春,你在书寓里,到底都学了些什么东西,浑身都带着钩子?”
我把身体往后缩。
“勾着你了?”
他不满意地重新一把把我给捞回来,让我紧紧地贴着他,然后深深吐了一口气,嗓音沙哑。
“勾得我魂牵梦绕,满脑子都是你。离开江城的那几天,时时刻刻都想着赶紧把正事办完,好回去搂着你,再尝一尝销魂蚀骨的滋味。哪知道我到了家里,居然……”
他把下巴放在我头顶上,轻轻摩挲着我的额头。
“你知道吗,我差点疯了。我才知道我扛不住这一场失去,无论如何,上天入地我都得把你找回来,哪怕是阎王殿里走一遭,我也得把你给要回来。”
他的手四处游走,在我胸前惩罚地捏了一把。
“你撩拨了我,嘴上答应着等我回来,一转身就跑了,还连性别都换了,说自己是男人!”
他咬着牙威胁我:“你要是敢嫁人,敢拿你对我的这一套去勾搭别人,我就叫你永远过不了门,喜服一穿立马丧夫!你嫁一个我就弄死一个,嫁两个我弄死一双,我儿子永远不可能有机会管别人叫爹!”
反正也推不开挣不过,我索性放弃挣扎了。
“陆楚寒,我也有件事,倒想问问你。”
我顿了顿,“魏良佐根本就没死,是吧。”
陆楚寒身体僵了一下,片刻之后才问:“谁跟你说的?麻皮沈?”
他没有第一时间来跟我解释,反而问谁说的。
我心里那一丝丝隐秘的期待,像一点细微的小火苗,慢慢的熄灭下去。
陆楚寒沉默了片刻,才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回头我再细细跟你说。”
我所在意的,不过是他合着外人,伤害了我而已。
其他的,都不重要。
可他不想解释。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背过身去。
他在背后抱着我,我以沉默和消极冷淡回应。
夜已经深了,我着实困倦,躺在他怀里,也还是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丁香叫我,“大小姐,大小姐,几位少爷那边叫您呢,您快起来洗漱梳妆……”
我睁开眼,惊了一下,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身边的人,却摸了个空。
陆楚寒已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床榻间依然残留着他的气息。
我伸了个懒腰,把脸埋在被子里,有种颓然的无力感。
换好衣服,简单化了点妆,我从院子里出来。
刚一出门,就见隔壁院子里几个青年,争先恐后地出来,在看到我的那个瞬间又忽然全部立住,一秒变温文尔雅的脸跟我打招呼。
“顾大小姐,早啊。”
“早。”
昨晚一晚上胆战心惊的,生怕被人发现陆楚寒在我房里。
不然的话,这边大张旗鼓的搞什么相亲局,那边就在隔壁跟男人滚在**,别说我一个人,整个顾家恐怕都得闹笑话。
现在一看到他们,又叫我想起来昨晚被那个混账狗男人按在床榻上做的事了。
我无心跟他们周旋,敷衍地打了个招呼,便往几位哥哥的书房那边走去,连他们几个人各自的自我介绍,我是一个都没记住。
还没走到,就在回廊里遇见了顾三少。
我低着头,几乎都没瞧见他。
顾三少一把拉住我,“若若,你这一大早心不在焉的,怎么了?”
我抿了抿嘴唇,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时候顾大少和顾二少也一起走过来,三个人把我围住了。
“若若,你怎么兴致不高的样子,给你挑的那几个人,没有你满意的?”
顾允和热情地把我拉过去,“来,若若,你说说看,这几个人,你分别是哪里不满意,下次二哥就记得了,多注意,争取给你挑个各方面都满意的人来。”
他甚至从口袋里摸出了铅笔和小本子,一脸认真地要做记录。
“我……”
我抓了抓后脑勺,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那几个人各自姓甚名谁。
到底是五个人,还是六个?
我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