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糟了,怎么会这样,这回去怎么交代?”李大叔记得焦头烂额,却也没忘记四处寻找法子想下去看看。
慌乱之间,下方忽然传来林月满的声音:“李大叔,我没事,这是个斜坡,你慢慢下来,这里有好东西。”
李大叔的心神稍安,可是下一瞬,神经又提了起来。
据说山中又山傀,会扮做死者,引诱活人前往杀之,吸取其灵魂以重获生命。
李大叔的牙关哆嗦起来:“你……你是人是鬼?”
踩在腐土上笑得跟个傻子似的林月满登时僵住了笑脸,哭笑不得道:“李大叔,我是人,还活着。”
李大叔的声音仍旧颤抖:“那你告诉我,你用了多少钱雇佣我。”
“十两银子。”林月满准确说出价格,李大叔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找了路,仔细寻找了途经,小心翼翼下了坡。
李大叔下到坡地时候,林月满正在转腐土。
腐土适合种植,李大叔不明白,看得迷惑不已:“林姑娘,你装这个土做什么?”
“带回去种粮食,我此次来也就是为了找这个的。”
当然了,这都是系统提醒的。
忽然,林中吹来阵阵迎风,站着的李大叔猛地打了个寒战,牙关打颤,惊慌地看着四周。
林月满不解,抬头看了一眼:“李大叔,怎么了?”
一看林月满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山傀的故事,李大师不甘心只有自己担惊受怕,添油加醋地将山傀的故事告诉林月满。
林月满听完,淡定自若地点点头:“故事还挺精彩的,还有其他的吗?”
李大叔顿了顿,有些苦涩又有些尴尬,干脆闭了嘴。
腐土一装,背篓你就没有多少空间了,李大叔主动背过背篓,提议道:“不如这次就到这吧,往后危险更多,背着这个不好走。”
林月满点头应下,如今也不过是过了半天的时间,为了争取在天黑前回去,两人的脚步很快。
两人是原路返回的,可才走了一会儿,李大叔的眉头就紧紧皱着。
林月满也能闻出路上有不同寻常味道。
她的眉头也紧缩起来。
两人一路小心,忽听一阵咆哮,便就近找了棵巨数掩住身形。
一头老虎正在不远处进食,慢条斯理的样子,竟有几分优雅。
李大叔面色凝重起来,因为担心不远处的老虎,虽然有话,但也没多说。
等老虎进食完懒洋洋离开,李大叔顿时就绷不住话了:“林姑娘我们得赶紧会镇上通知大家,这老虎不久怕是要下山了。”
这里离出山不远,老虎下山是迟早的事,行程本就快的两人瞬间加快了步子。
两人敢在天黑前回到镇子,李大叔将背篓交给林月满后,自己就去挨家挨户通知防范老虎。
“出事了?”李沅沅见到林月满,皱眉问道。
“来的时候遇到老虎,怕老虎下山,就先来通知了。”
说着,林月满将背篓交给李沅沅,自己跑去找了镇上的江大夫。
江大夫守着一间草屋,屋中堆满了药材,林月满到时,他正在埋头整理药材,忙的不可开交。
“江大夫,我来找你配些药。”
江大夫从药材中抬起头来,看到林月满,忙将手里的药材放了下去。
估摸着李大师还没通知到江大夫这里,林月满将遇到了老虎的事说了一番,江大夫瞬间更忙了。
匆匆忙忙赶来往外跑:“姑娘,你过几天再来,我去帮忙。”
不知道老夫会不会下山,镇子里的人只能先建造一些工程在做防御工程,江大夫身为一份子,义不容辞。
林月满的话还没说话,江大夫就跑没了影。
她唇角抽了抽,最终还是决定在草屋里等着江大夫。
草屋里的药材很多,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味,林月满想到自己才采摘回家的那群药材,又起了心思。
待将带回回来时候,天色已经大黑。
见林月满还守在这,便又扬起了笑脸,客气道:“姑娘是看诊还是抓药?”
林月满说了配药的事,也说了所配之药可以驱赶猛兽哦。
江大夫听后觉得离谱,但是没有说什么轻视的话,反而应了下来:“姑娘放心,得了空我就帮你配。”
林月满顿了顿,又道:“江大夫,这药是真的能驱赶猛兽。”
“好的,我知道了,有劳姑娘为大家操心。”
江大夫这话摆明是没信。
所幸林月满自己会配这药,干脆让江大夫把需要的药给了自己足够的,拎着好一堆药回到了庄子。
说清楚利害关系后,除了五岁的林星瑶跟莫守,其余人都熬更守夜配药。
这药配起来简单,只是一夜的功夫就差不多够了。
次日,觉都没睡,林月满又跟李沅沅去送药,但没想到第一家就碰了壁。
“婶子,这药可以驱赶猛兽,就往房子周围撒一圈,就算是下雨,只要雨水不大,也能很好的驱散猛兽。”
妇人三十来岁的样子,看了林月满手里的药粉一眼,就嫌弃地收了回来:“接着小东西还能驱赶猛兽?你可别忽悠我挣我的钱?”
说着,拿着簸箕就要进门。
林月满忙拉住妇人:“婶子,这药不要钱,你就往屋子旁一撒,就算不成也不亏不是。”
妇人油盐不进,压根不听。
李沅沅拉住林月满:“算了,老虎也不一定下山。”
林月满也是点点头,往下一家去。
镇上的男丁基本都去修建工程了,家中就剩一些女眷,林月满说破了嘴皮子,也只说说动几家。
配好的一堆药,拿回庄子时,也没少多少。
“姐姐,我去送吧。”林星瑶扯了扯林月满的衣袖。
莫守也主动请缨。
林月满与李沅沅思索一番后,答应让两个小鬼去了。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手上的药是都送出去了,但是两人脸上却挂了彩。
“谁欺负你们了?”林月满周遭寒气自冒。
林星瑶摇了摇头:“姐姐,没人欺负我们,是我们俩摔了一跤。”
“两人一起摔的?”林月满拍了林星瑶的脑袋一下,“你是将你姐姐当傻子吗?”
林星瑶瘪瘪嘴,委屈道:“我就是怕姐姐你担心嘛!”
“嗯?”林月满尾音一跳,林星瑶便不敢在说话,老实把人往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