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更是惊讶,泛着虚弱的眼中盈满钦佩:“姑娘是大夫。”
“半吊子。”林月满含蓄道。
“姑娘就别谦虚了,你刚刚那几下,可不像是半吊子,今日谢姑娘,待今日拜见过侯爷夫人后,我便带着小女登门拜谢。”
美人身边的男人,正是美人的父亲,两人乃是地方员外,被郑氏请进来。
林月满拱手道:“二位不必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美人始终笑看着林月满,她主动牵起了林月满的手,盈盈笑道:“我看姑娘跟我的行程一致,又跟姑娘一见如故,不置可否与姑娘一道前往。”
林月满赶紧点头:“自然是可以的。”
对自己释放魅力的美人,相信美人可以抵得住**,林月满也不意外。
她主动走到前面,美人三步并作两步跟上林月满的脚步,微微喘着粗气:“姑娘,我们是一样的,我们同行便可。”
柔柔弱弱的小美人,看着虚弱内敛,但实则是个能说会道的,只是走了一路,便跟林月满混熟悉了,手不知何时穿进林月满的臂弯中,紧紧贴着林月满。
走到目的地,才发现两人的最终地方是不一样的,林月满示是来给江承安送药的,美人则是来找郑氏的。
林月满要转道,美人便恋恋不舍地看着她,一边倒退往屋内走,一边看着林月满。
直到林月满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她才转身,不虞,这一转身直接撞上了从里面出来的除明远。
赵芝芝被这么一撞,当即咳嗽起来,赵员外急忙跑上来,搀扶着赵芝芝,按照之前林月满教的方法处理。
除明远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慌乱地看着赵芝芝,知道赵芝芝停止了咳嗽,这才嗫嚅道:“姑娘,你没事吧?”
虽然适才咳得险些昏过去,可是面对楚明远的道歉,赵芝芝还是摇摇头,冲着楚明远扬起一个甜美柔和的笑容。
那笑容,就像是自内心地发出的最诚挚的信号,楚明远的心被撞了一下,愣愣地看着赵芝芝。
赵芝芝皱了皱眉,往赵员外的身边站了一些,向里面进去。
楚明远回过神来,赶紧追上去,慌乱之下,竟直接抓住了赵芝芝的手。
他未曾察觉,急忙道:“姑娘,我娘要在里面招待贵客,你不能进去。”
赵芝芝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嘴角下至,眉间带着几分羞恼。
楚明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连忙将手收了回来,不好意思地低下脑袋,讷讷道:“姑娘,抱歉,我没发现,我就是担心你。”
赵芝芝瞪圆了眼睛,轻轻哼了一声,不轻不重的,却轻易落在楚明远的心上,挠得他心痒痒。
鼻息微重,又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赵员外抓着赵芝芝的手,对上楚明远,多了几分谄媚,问道:“郑夫人是公子的娘?”
楚明远不明所以,但还是实诚地点点头。
赵员外立马朝着赵芝芝道:“芝芝,这是二公子,别对二公子无理。”
说着,又朝着楚明远赔笑道:“二公子,小女从小娇生惯养,若是冲撞了您,还请您莫要怪罪。”
说着,拉着赵芝芝就要往下跪。
这可给楚明远弄迷糊了,急忙阻止两人的动作,不好意思道:“是我先轻薄姑娘,姑娘这么做是应该的。”
楚明远难得聪明一次:“你们应该就是我娘要见的贵客吧,这样吧,我带你们进去。”
说话间,楚明远的视线似有似无地放在赵芝芝的身上。
赵芝芝不动声色地避开,往赵员外的旁边挪去。
赵员外一时察觉到赵芝芝的视线,不同于赵芝芝的逃避,他反而是拼命让赵芝芝露在楚明远的眼前。
三人之中,分明是赵员外这个被夹在中间的人表演最多,可是楚明远却只是看着赵芝芝,偶尔赵芝芝看过去时,他又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微微低着脑袋,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赵芝芝轻轻哼了一声,又一次勾动楚明远的心跳。
“芝芝。”赵员外轻声叱骂,“不得无理。”
“哼。”赵芝芝移开了视线,没有说一句话。
将两人带进屋中,绕过屏风,赵家父母跟郑氏问安。
本该要走的楚明远却停了下来,一副乖巧样子,可视线却时不时往赵芝芝的方向挪。
郑氏也看见这一幕,但她只是皱皱眉头,并未多说。
不多时,楚明寒被人领着进来,楚明寒皱眉:“你让我过来做什么?”
对上郑氏,楚明寒半分脸色不给。
郑氏的脸色有些难堪,但是仍旧摆着慈母的架势,对楚明寒的态度并无不满,让他看向赵芝芝。
适才对着楚明远还不假辞色的赵芝芝,对上楚明寒时,却娇羞地低下头,又抬头偷偷看一眼楚明寒,如此反复,让人想看不出异样都难。
楚明寒皱眉:“夫人这是何意?”
郑氏也不恼,解释道:“我前几日去白马寺为世子祈福,谁知忽然遇到了危险,是赵姑娘救了我,她喜欢世子,我便带她来见见世子,也算是全了她的心愿。”
赵芝芝娇羞地低下头,嗫嚅道:“夫人,我只是崇拜世子。”
这模样,这语气,换谁都不相信她的话,也唯有楚明远相信了。
楚明远不敢对上楚明寒,便只敢看着赵芝芝的方向,应和道:“姑娘说的是,我兄长是赫赫有名的将军,京中不少人佩服,姑娘能看到兄长的能力,说明姑娘很有眼光。”
楚明远并没有谋求高位的心思,一直以为都是被郑氏推着强行往上,往日,他对楚明寒的态度,属于是能避则避,如今这么毫不掩饰地夸赞,倒是让楚明寒多看了他几眼。
郑氏则是有些挂不住自己的笑脸,她万万没想到楚明远竟是这么一个不懂得看脸色的人。
心知将楚明远留在这没什么大用处,便道:“明远,你不是还要去照顾福伯吗?”
楚明远一点儿都不上道,注意力尽数在赵芝芝身上,道:“在江大夫的照看下,福伯已经没事了,还请母亲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