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次来到底是干什么的?"秦渊没有理会青年的话,继续追问。
那个青年也被秦渊的态度惹毛了,他怒瞪着秦渊说道:"哼,我们来干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是想要找死吗?"
秦渊听到青年的话,眼睛眯成一条线,脸上也露出一抹杀意:"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秦渊说完,身体一闪就到了青年的面前。
看到秦渊突然间到达自己的面前,青年大吃一惊,连忙想要逃跑。
然而他才刚刚抬脚,却忽然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失去知觉,根本抬不起来。
秦渊冷哼一声,一拳轰击在了青年的胸膛上。
砰!
一声闷响,青年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然后嘴角鲜血喷洒,脸色瞬间苍白无比。
那群男人看到这一幕,也是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强悍到如斯境界。
青年的那几个同伴也都是一惊,随后一个男人就要冲上去跟秦渊拼命,其他的人也都准备出手帮助自己的兄弟。
然而他们刚刚动身,你们这次来到底是干什么的?"秦渊没有理会青年的话,继续追问。
那个青年也被秦渊的态度惹毛了,他怒瞪着秦渊说道:"哼,我们来干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是想要找死吗?"
秦渊听到青年的话,眼睛眯成一条线,脸上也露出一抹杀意:"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秦渊说完,身体一闪就到了青年的面前。
看到秦渊突然间到达自己的面前,青年大吃一惊,连忙想要逃跑。
然而他才刚刚抬脚,却忽然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失去知觉,根本抬不起来。
秦渊冷哼一声,一拳轰击在了青年的胸膛上。
砰!
一声闷响,青年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然后嘴角鲜血喷洒,脸色瞬间苍白无比。
那群男人看到这一幕,也是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强悍到如斯境界。
青年的那几个同伴也都是一惊,随后一个男人就要冲上去跟秦渊拼命,其他的人也都准备出手帮助自己的兄弟。
然而他们刚刚动身,却被青年制止了。
"你们都给我退下!"青年怒吼一声。
那些男人听到青年的话,一个个都愣住了,随后他们一脸疑惑的看着青年。
"大哥,你为何阻拦我们?"其中一个男人问道。
青年摇头说道:"我不想连累你们,这次我们是来刺杀这个人的,不是他的对手。"
那些男人听到青年的话,也不敢反驳,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
"你说刺杀我?"秦渊疑惑的问道。
那个青年咬牙切齿的说道:"哼,没错,这次就是我们要刺杀你,只要杀掉你之后,我们就可以向皇帝邀功了。"
"原来是皇帝派你们来的。"秦渊恍然大悟,然后又问道:"你们想怎么杀我?"
"呵呵,很简单,我们先废掉你的武功,然后把你绑起来交给皇帝,然后由皇帝处置你。"青年笑道,眼中充满了疯狂的笑容,仿佛秦渊已经被他们抓获,正在受尽折磨一般。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秦渊眯着眼睛问道。
青年见状冷笑一声:"当然确定,这是皇帝亲口吩咐我们的,怎么?难道你想抗旨吗?"
"抗旨?"秦渊冷笑一声,随后看着那个青年说道:"就凭你?"
听到秦渊的话,青年顿时脸色一变,眼中也充满了浓烈的恐惧之色。
他可是知道,秦渊是一个高深莫测的存在啊!
他们可是连秦渊一招都挡不住,如果秦渊真的要杀他们的话,他们连一丝抵抗的余地都没有啊!
"不,我不是他的对手,我是皇帝的属下,我的命是皇帝的,如果你想要救我们的话,你就赶紧离开,否则的话,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青年看着秦渊,恐惧的说道。
秦渊却摇头:"不必了,既然你不肯配合的话,那就算了,你们可以离开了,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们一下,你们最好离我远一点,不然的话,你们会后悔的!"
说罢,秦渊也懒得再跟他们多说,直接转身走进了酒店,然后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内。
青年等人都是愣住了,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们怎么办?"青年问其他人。
那几个男人也是不知所措,他们没想到这次竟然踢到铁板了,而且还是一块硬骨头。
秦渊刚才展现出来的强大战斗力,已经彻底震慑住了他们。
"我们还是回去复命吧,这次行动失败了,皇帝肯定会责罚我们的!"其中一个男人低声说道。
另外几个男人听到他的话,也都是点点头,然后跟着他走向了停车场。
秦渊回到房间后,并没有马上休息,而是拿出那把剑,仔细观察着。
他总觉得这把剑跟那天晚上他使用的武器很像,甚至于有种相通的感觉。
秦渊仔细打量着那把剑,然后忽然间眼睛一亮:"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宝剑,天剑?"
秦渊之所以能够认出那把剑就是传说中的天剑,主要是因为那把剑上散发出一股特殊的气息,而这股气息跟秦渊体内的紫微星脉产生共鸣,所以秦渊才会一眼就认出那把剑就是传说中的天剑。
秦渊将这把天剑握在掌心,然后仔细感应,却发现他根本感受不到那把天剑的任何气息。
"难道是我的错觉?"秦渊喃喃自语。
秦渊想了半天,还是没能想通为何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只好放弃寻找原因,决定先睡觉她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女孩,她穿着一身红色衣裳,头上梳着两根高高的辫子,她看到自己的时候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她的眼睛像极了方沫的,但是她没有方沫的美丽。
她没有方沫那种灵气,她没有方沫那般活泼,她没有方沫那般可爱。
但是她有她的聪明,有她的睿智,有她的胆识。
"你不配跪我,你不过是个贱民罢了,你以为你这些年的风光都是靠的谁?你以为你能做的比方沫好吗?"
"方沫?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