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我的沫沫在哪里?”
方老太颤颤巍巍的进来了,声音不大,明显听得出来很虚弱。
“老夫人,你先等一等,我这就去叫小姐出来。”
小花立马跑进去找方沫,此时方沫正在煎药,忙的不可开交。
“小姐,方老太来看你了。”
“奶奶?她怎么来了?她知道我回来了?”
方沫疑惑,她们一逃出来之后就来到了这家医馆,哪里也没有去,奶奶怎么会发现的呢?
“是我回去告诉老夫人的,我想着老夫人年纪大了,小姐又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回去,老夫人肯定担心坏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回去和老夫人报个平安,至少不要让老人家一直提心吊胆。”
小花说到这里,方沫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都因为秦渊身受重伤的事情而忽略了方家的人。
“你过来看着这个药,我去看奶奶。”
方沫将手里的扇子递到了小花手里就立马走到正厅去,一进门就看看见憔悴了许多的方老太。
“奶奶!”
好不容易脱离了危险,现在能够看到自己的家人,方沫心中很是激动。
若是她们真的被卖了的话,可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家人了。
“哎呀我的好沫沫,你这是去什么地方了,为什么走了都不和奶奶说一声啊?奶奶心里好担心,好担心啊!”
方老太抱着方沫泣不成声,担心了这么多天,终于看到自己的心肝宝贝孙女儿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了。
“奶奶,我们进村子的时候遇到了绑匪,被绑匪给带走了。是秦渊找到了我们,把我们给救出来了,但是秦渊他自己却身受重伤,现在还昏迷不醒。”
方沫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心里也很是自责,这么多天了,奶奶肯定担心坏了。
“秦渊那小子身体好,受点伤没事的,会好起来的。只要我的宝贝孙女儿没事儿就好了,能够平平安安的站在奶奶的面前,奶奶就很知足了。”
方老太轻轻的揉了揉方沫的脑袋,这些天方沫在树林了也过得不好,整个人都很狼狈。
“我的宝贝孙女儿吃苦了,等回了家,奶奶一定要给沫沫好好补补。”
看着方老太慈爱的目光,方沫心中是说不尽的感动。
“奶奶,秦渊现在还昏迷不醒,我不能回去,我要看着秦渊醒过来。”
方沫说着,立马跑到里间去查看秦渊的情况,秦渊依旧是面色苍白如纸,没有任何醒过来的迹象。
“看来这孩子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居然伤成了这个样子,不知道还有没有活过来的可能。”
方老太跟着进来了,看到被裹得严严实实的秦渊,心里也惊了一下,好歹也是救出来了她的宝贝孙女,心中还是有些心疼的。
“不会的,我不会让他死的。”
方沫又回到了后院,此时药也已经熬的差不多了,便让小花盛了出来。
“这药喝下去了之后,应该会有好转。”
方沫在这个方子里面用了不少的名贵药材,在树林中发现的那些药材她也用了不少。现在,她就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这碗药里面了。
“把他扶起来,慢慢的喂进去,一定要喝下去。”
方沫从小到大都很讨厌中药,中药的苦味让她闻着都受不了。所以以前在家里让她来煎药的时候,可是好说歹说哄着来的。
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早就已经不是那个娇惯的小女孩儿了。现在有一条人命在她的面前,她必须要拯救回来。
昏迷中的人没有吞咽意识,就连张嘴都办不到。所以这一碗药一大半的没有能够喂得进去,撒了出来。
“小姐,这样不行啊。”
小花看着药洒了一身,心中担心,喂不进去药就没有办法对身上的伤势起作用,这样秦渊的命还能有救吗?
“这样不行,小枫,你力气比较大,你过来把秦渊的嘴掰开,然后扶高一点。”
方沫指挥着,手里晾着一勺药,差不多准备好了之后就小心的把药喂了进去。
“你们两个不要着急,小心呛到他了。”
方沫缓缓的喂着药,这一次效率很快,一碗药直接就见了底。
“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就要看他自己能不能坚持过来了。”
拜托啊秦渊,你的求生意志一定要强,你一定要坚持住!
“小姐,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你也坚持很久没有休息了,我怕你的身体会坚持不住。”
小花看着方沫眼下的乌黑,再一想到这几天受到了那么多的惊吓,方沫应该累坏了。
“我还好,没事,你们两个才是真的累了吧,回去休息吧,这里我守着。”
方沫摆手,表示自己还能坚持住,但脚下已经有些晃悠了。
两眼一黑,就倒了下去。
“小姐!”
“沫沫!大夫,大夫!”
……
秦渊觉得自己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梦里什么都看不清,但是却有人一直在给他嘴里灌毒药。
有人要害他!
他想挣扎,整个身体都不听从他的指挥,他竟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上爬来爬去,想要阻止,同样的没有办法操控自己的身体。
终于,他睁开了自己沉重的眼皮。
突然睁开了眼睛,还不太适应外面的光亮,觉得很是刺眼。下意识抬手遮挡阳光,却看到自己整只手都已经被包扎起来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为什么会被裹成这个样子?
“你醒了?”
小花放下了药碗。
“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秦渊挣扎着要起来,结果发现自己全身都被裹了起来,行动十分不便。
“你不记得之前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难道是失忆了吗?你受的伤太严重了,现在能醒过来多亏了小姐的药好,不然你现在已经去和阎罗王算账了。”
大量的记忆突然涌入了秦渊的脑子,他好像现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他受伤了,很严重。一刀一刀砍在他的身上,刺骨的痛,但是他还在坚持,要把方沫救出来。
方沫!
“方沫人呢?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