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沫的释放,引起了很多人震惊。皇帝可不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不可能因为几个嫔妃去说一下,就可以放出来的,后面肯定有强大的力量。
这让人看不见的力量,吸引了无数人的好奇和无数贵族的依附。
释放出来的第二天,就得到京城王太傅的邀请,他身份虽然不比王爷尊贵,但也是位高权重,连皇上都高看几分。
方沫在需要这样有实力的人做靠山,当下欣然应允。
方沫来到了王太傅的府中,是从正门被人迎进去的。
一直被人引入了正厅,方沫才发现来了不少的闺女。而在院子里头和正厅有屏风相隔的地方,来得正是受到了邀请的名门子弟。以及在科举考试当中,有着良好表现的寒门子弟。
寒门子弟除去了科举考试这一条路之外,另外一条出路也就只剩下了被这样的勋贵,人家看中。然后收了做东床快婿,借助着老丈人家的势力,一路扶摇直上。
方沫到场的时候,正厅里已经来了不少女人。
方沫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跟其他人也不算亲近,但也没有刻意示好的意思。
坐到了一旁没多久,王太傅的女儿王姒便走了过来。
王姒和方沫不算亲热的打了声招呼。
虽然方沫和秦渊两个人的事情,一直都不被人看好,不过身份放在了这个地方,眼下秦渊又是唯一一个可以跟秦大人叫板的人,因此来巴结了方沫的不在少数。
来说话的人也就多了,方沫被这帮人拉着说得口干舌燥。
这样的场合一直等到了王太傅的妻子,王夫人出现之后才有所缓和。方沫赶紧找了个角落坐下,喝了口热茶之后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丫鬟红缨在一旁帮忙添茶:“小姐,这一帮人可真会见风使舵,从前怎么没见他们这么热情了。”
方沫哭笑不得地看着身旁的这个丫头,无奈的说道:“都是这样的了,没出息的时候谁会理你,你指望她们不附风雅?”
红缨脸颊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知道红缨这丫头心直口快又没什么心机,所以有时说话总会不够脑子,方沫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当然也听得出来,红缨这只是单纯的为她打抱不平。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跟着我那么久了,我了解你!”
红缨低下了头,过了一会,看着王姒和其他人说话时热切的表现,不免有些狐疑的说道:“小姐,这王大小姐是怎么回事?明明给咱们送邀请函的人是她!可如今却把小姐晾在了这个地方!方才过来说话的时候也不冷不淡的。总是板着一张脸,好像小姐欠了他银子一样!”
方沫倒并不在意了王姒的态度,之所以会挑出了这一封邀请函来参加。
只是琢磨着王太傅的身份够高,邀请过来的人必然会很多。
不少京城中的女人都在悄悄的打探着,方沫是不是真的恢复了神智的消息,方沫也懒得一点一点的去澄清,干脆就借着这个机会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是不是忘了上一次咱们过来的时候,王太傅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方沫这么一提醒,红缨才慢慢的想起来:“可那一次的事情跟小姐有什么关系,分明就是那人咎由自取,谁知道会发生了这样的丑闻?”
方沫看着红缨脸上义愤填膺的神色,笑着摇了摇头,倒没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喝着热茶。
红缨单纯,方沫自然也不想把这些人心诡计的事情告诉她。
所以说之前的事情是自己巧妙的躲过了一劫,可王姒终究是王家的女儿。只要回去略微一打听就能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对她的态度能热切起来才怪。
被邀请过来的人,除了方沫之外,太子妃云菲儿也到了。
不过方沫方才被人纠缠的有些怕了。所以说人情往来必不可少,可是奈何架不住这些人过于热情了,只能一个人缩在了角落里躲清闲,偶尔有人过来打招呼,也是不冷不淡的笑了笑。
因此只知道了云菲儿到来的事情,倒也并没有想要凑上前去的意思。
碰巧看着红缨这丫头撅着嘴,总是一副不乐意的样子,方沫摸着下巴去了两句,只是看着这丫头闹了个大红脸才放过人。
云菲儿的身份不可同日而语,和母亲华珍一起来到了秦府的时候,受到了不少人热切的拥护,华珍脸上的褶子都笑出来了。
在云将军府汲汲营营了这么多年,华珍就是期盼着女儿有朝一日,能当上了人上人,自己也能跟着身份尊贵了起来。
非常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华珍一时间不免有些飘了。
先跟华珍关系很好的李夫人,看着站在人群中央的人,心里头又是嫉妒又是羡慕,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跟华珍的关系这么好,只要凑上前去,华珍必然也会热情相待的!
于是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能够在人少的时候来到了华珍的面前。
李夫人笑着说道:“这么久不见,如今菲儿这丫头也成了皇子妃了,我可真是替你们打心底里感到了高兴。”
华珍脸上的表情淡淡,并不能看出了李夫人想象当中的热情。
早就被刚才那一帮人的吹捧,吹得飘飘然的华珍,眼下看着刻意走上前来打招呼的李夫人,一想到李夫人如今糟糕的家里情况,自然是不想再跟这样的人扯上关系,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从前你我姐妹相称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菲儿这丫头长得这么漂亮,以后的夫家必然是了不起的!”
李夫人一口一个姐姐妹妹,顺带着回忆往昔,就是希望能够在拉进了跟华珍的关系,彰显了自己的身份。
可华珍不接茬。
也不想再搭理了这个李夫人,脸上只做出了疏离又客套的表情,想想看,她华珍以后可是要进宫,跟后宫的各位娘娘走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