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顾舫宁的态度让她很是受伤,但是每次问顾舫宁顾舫宁什么都不说,让她很挫败。如今她也只能选择用方沫的方式,让她的心里好受一些。

方沫见唐白白同意,又想着如果只是他们三个人去实在有些无聊,所以立刻就让人叫上了贺知行,他们四个人一起出去野炊,刚好也可以感受一下新的环境散散步。

贺知行刚好在酒坊里帮忙,听到方沫的手下和他说要一起出去野炊的时候,他立刻就同意了。

本身他来到京城之后,真正认识和结交的朋友也只有方沫,平常不是一起聚餐,有事情的时候也会一起商量。

“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贺知行马不停蹄地就来到了香料铺子询问着方沫。

方沫看着他马不停蹄地跑来,无奈地笑了笑, “要是可以干脆明天出发吧,时间也会比较充足,怎么样?”

她看着贺知行说完,有低头询问着唐白白的意见,这一次主要是想带着唐白白出去野炊散散心,不要再去想关于顾舫宁的事情了。

“可以啊,今天刚好也好准备一下,明天野炊用的东西,准备一些食材。”

贺知行笑着点了点头,明天去刚好晚上准备一些食材,等到了野炊的地方就可以开始了。

唐白白看着方沫, “沫沫,你决定就好了,我跟着你去就是。”

她也实在不想再去感受顾舫宁的冷淡,她也想好好放松一下,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么多。

“那既然这样,就明天去野炊吧,今天晚上大家也好准备一下。”

方沫看着两人都同意,立刻就咧开嘴巴笑了,这样最好他们也算是有时间可以多准备一下。

随后她就送唐白白回到了府上,然后她又张罗着府上的手下准备了一些明天野炊用的东西。

本来方沫是想着带秦渊一起去,可是刚好不巧的是秦渊第二天,手上有一个很重要的案子需要他亲自去处理。没有办法。

“没事儿,我本来也想着带白白,出去散散心。看她成天因为顾舫宁的事情这么难过,再这样下去,我都担心她要抑郁了。”

方沫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是这次主要的任务就是想让唐白白散散心,所以她也没再多想。

“明天好好玩儿,刚好最近也累了,可以放松一下。”

秦渊牵着方沫的手,听到她说明天要去野炊的时候,他也想着方沫能出去放松一下挺好的,只是可惜刚好她因为有事情没办法陪方沫一起去。

到了第二天,原本是四人行也变成了三人行,最后方沫带着唐白白和贺知行前往京城郊外的一处山上开始进行野炊。

这次他们身边也带了几个压缓和手下,依然是帮忙拿东西,二来既然是野炊,肯定是要有人会准备烧烤和吃的东西。

“来来来,今天也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厨艺。”

贺知行拍了拍手,立刻就拿起东西开始准备了起来,看着他脸上的笑容。

好歹也在乡下待过。怎么样这些东西还是会的,看着他有模有样的,方沫倒也笑了。

“不错不错,看来今天是有得着落了。”

一开始本来还想着要不要带一个厨子在身边,但是后来又想想简单的东西,大家都还是会做的,干脆自己琢磨一下好了。

唐白白好不容易来到了就要经常的郊外,心情也舒缓了很多。不再因为顾舫宁的事情郁郁寡欢。

儿贺知行对于方沫也是格外的热情,本身他就只能来到京城,开酒放也是因为方沫对他的欣赏,所以贺知行对方沫总是充满着感恩之情。

一开始他很感谢方沫,所以经常想尽办法地报答方沫,关于酒坊的生意。基本上这家酒坊方沫是大股东,而他是二股东。

可是在后面慢慢地相处中,包括这一次的野炊,麻酱慢慢地看到了方沫身上各种优点,再加上方沫本身就很有姿色,渐渐地也有了一些好感。

“哈哈哈,你们也太笨了吧,这么简单的游戏都不会。”

在野炊的时候,商人觉得有些无聊,最后方沫提出一起玩游戏,她立刻就把现代的游戏带到古代当中,带着贺知行和唐白白一起玩了起来。

可是没想到游戏玩了这么久,基本都是方沫一个人在赢,贺知行和唐白白一直都在书。

但是也在这游戏过程当中,贺知行慢慢地将注意力放到了方沫的身上。

之前对方沫就很有好感。这次玩游戏过后,更是看着方沫多多了几分笑容。

方沫在他心中除了格外的聪明之外,更多的还有她脸上那灿烂的笑容,总是能笑到他的心里去。

“沫沫,你太聪明了,每次都是我们两个输。”

唐白白忍不住看着方沫生气地说道,这游戏玩得可真没意思,他们从来都没赢过。

方沫一看这情况,连忙说道, “算了算了,下次我再教你们玩别的吧,我怕再玩下去,你俩都要生气了。”

本身这个游戏就只有他会,他当然知道这个游戏的窍门在什么地方,所以也没有告诉我唐白白,想要赢怎么样才可以。

而贺知行就是一直看着方沫笑,时不时地就问方沫想吃什么,总之就像是个男朋友一样格外的体贴。

而方沫也没往其他方面去想,毕竟贺知行是她带到金城里来的,平常和她关系比较近也很正常,而且他俩有时候因为店铺的事情也会经常一起谈论。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次野炊回去了之后,贺知行经常都会主动去找方沫。

有时候在酒坊待着无聊了,就跑到香料铺子找方沫说说话聊聊天,或者是帮忙。

“最近生意怎么样? ”

方沫询问着贺知行。如今酒坊越做越大,也不需要他这个老板时时刻刻都在厨房里待着,所以才能看着贺知行四处乱跑。

贺知行笑了笑, “和之前一样没什么区别,不过你这个另一位老板怎么也不知道回去看一看。”

听着他说的话好像还有一些委屈,好像是在责怪方沫有了其他的店铺酒坊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