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沫听着皇上说的话心中有些吃惊,没想到皇上会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她,这对她来说,确实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这样一来也能看得出皇上对她的肯定,不过同时染布坊以后在京城的地位也会升高,那染布坊也只会越做越大。
“ 我说的你觉得怎么样?”
紧接着又听见皇上询问了一句,方沫连连点头。
“ 谢主隆恩,皇上赏赐民女再高兴不过,也知道皇上对美女的信任,一定不负众望。”
她连忙跪下声朝着面前的皇上,拜一拜,表示着自己的感谢。
但是心里也已经在思索着等到她前往不了商会之后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将商会越做越大。
“ 这是你应该得的,你这样的能力要是不拿来用可就浪费了,当然要用在能用的地方,既然已经任命你为商会的会长,接下来可要好好干才行。”
皇上见方沫这般模样笑了笑,在对待方沫的这件事情上,皇上总是格外的宽容。
方沫连连点头。 “请皇上放心,一定不会让皇上您失望的。”
但也因为这样,让她也算是成为朝廷上的官员,虽然不需要像皇上一样,每天上早朝,但还是需要定期和皇上汇报一些消息。
“好啦,好啦,可以退下了,接下来好好干就行。”
方沫之后就在公公的带领下离开了皇宫,等到她回到家里的时候刚好秦渊已经回来了,她迫不及待就把这个消息告诉给秦渊。
“ 秦渊,我现在已经是布料商会的会长了,接下来估计很忙。”
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安排,肯定先要去布料商会接手一下其他的事情,然后再考察一下。
秦渊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替方沫感到高兴,毕竟方沫本身就有能力,能成为商会的会长,自然也是她实力的认可。
“你每天不能太忙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
方沫一向都是有了工作什么都能忘记的人,这也是秦渊担心的地方,所以格外的千叮咛万交代。
可是到了最后方沫依旧还是没能好好吃饭,由于如今成了不了商会的会长,基本每天都在四处奔波。
她除了要顾及好染布房的生意之外,这布料商会一堆大大小小的事情也需要他处理。
尤其是布料商会涉及到了整个京城四处的布料和店铺,还包括江南的一些地区,这样一来范围变广了,事情处理起来也没这么方便。
更何况方沫如今是刚刚上任。很多事情都需要她从头到尾的了解一遍才能处理好,也正因为这样忙得过头了,也没能好好吃饭。
这天秦渊早早地回来,就听到下人传来的话,方沫这两天都没能按时吃三餐,有时候他们从府上送去的饭菜都没怎么动。
秦渊这一听立刻就皱着眉头,果然他就知道方沫不会乖乖地听话。
等到了晚上方沫带着一身的疲惫回来的时候,感觉自己今天格外的疲惫,她才刚进来就看见秦渊坐在大厅里等着他。
“ 怎么今天还在这儿呢? ”
方沫脸上带着笑询问着。
可秦渊却笑不出来, “我炉不是都和你说要好好吃饭了吗?最近是不是又没有按时吃饭, ”
方沫一听到秦渊说的话,才想起来她今天都没怎么吃饭,瞬间就有些心虚了起来。
“没……我好好吃饭了。”
看她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在撒谎。
“你自己也知道就不按时吃饭,对身体可不好,你每天也不能都这样忙得连饭都吃不上呀。”
方沫点了点头,这些道理他都懂,可是如今她才刚刚上任,忙得昏天黑地的,有时候根本都没时间吃饭。
“ 好,你说的我都知道,只是最近才刚刚处理商会的东西,太忙了,有时候就忘记了。”
秦渊也是心疼方沫,不想他现在就把自己的身体搞坏了。
“那你后面可一定要记得按时吃饭,可别把自己的身体弄坏了。”
方沫连忙点头, “ 好,我就知道相公对我最好了。”
随后夫妻俩才慢慢地回了房间。秦渊也知道最近方沫格外的疲惫,所以早早地就让她先睡了,
到了第二天早早地夫妻俩又出去忙了,而方沫一想到商会的那些事情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事情太多了杂七杂八的,她都没办法处理得过来。
“这些东西你们都要保管好,尤其是这些布料还有一些配方,都是很重要的。”
方沫看着下面的人交代着,可是无论她怎么说,大家都听不懂,好像不明白她的意思。
一开始方沫作为布料商会的会长来到商会的时候,大家也都不信服,觉得方沫太年轻。可是等到他们听到方沫是染布坊的老板是,才接受她。
而方沫也秉承了现代人的做事风格,雷厉风行,做任何事情都不喜欢拖拖拉拉。
可是古代人有时候脑子转,不过弯,也没能很快地理解方沫的意思。
“ 会长,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看着这整个书房摆放着到处都是一些文件和布料,方沫看着就觉得很头疼。
等到她一整天忙碌下来都已经忙到了,下午才总算是有时间休息,她好不容易喝了一口水,突然就感觉胃有些疼。
她用手按了按,感觉疼痛更加明显了,才想起来她今天一天连口水都没喝,更别说去吃饭了。
她站起来,想要走一走缓解一下,可没想到这一走让她疼得连坐下的力气都没有。
就因为这样,方沫急急忙忙地就让丫鬟先扶着他回府上休息一下,再这样坐下去等等,怕是要去医馆了。
等到她回到府上之后,就想着先去**休息一下,最近实在太累了,她都没办法好好休息。
可是胃太疼了,根本让她睡都睡不着,就在她躺下没多久的时候秦渊也刚好回来,这才刚踏进府上就听见丫鬟和他说方沫胃疼,早早地就回来了。
秦渊一听立刻着急的就走到了房间,一推开门就看见方沫脸色有些苍白地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