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却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从其他地方来到京城,参加舞者应征的人数不胜数,不乏一些是从小就培养的,且不说身段和容貌都是一对一的,更何况怎么可能轮到她。
但是方兰为了能有一个应征的名额,可谓是挤破了头,无论再苦再累,她都一直在外面等着。
大清早就出发的她,一直等到了快下午才轮到她,更何况她跳的舞基本上都是最低等的,根本就拿不出手,但是她等了将近一天,很多人最后坚持不住都走了,才有了她的机会。
应征到最后,她也没有认真选上舞者,但是却有了一个作为打杂,可以一起进宫的机会。
可在她看来能有机会进宫就足够了,有机会进宫,就有机会可以看到皇上或者是其他的皇子,一旦能接触到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她就能翻身。
这就是她的第一步计划,所以她坚持了一天,能获得这个名额,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即便是饿了一天,在回家的路上,她还是格外的兴高采烈,仿佛自己已经赢了方沫一样。
但她并不知道的事,方沫要是想进宫简简单单的事情,只是她不想而已,更何况方沫和宫里的人也都认识,太后也很喜欢她。
她兴高采烈的嘴里哼着歌回到了家里,这才刚进到家门就看见了方沫。
“你今天一天都去哪里了?丫鬟说你大清早就出去了,也没带着他,下次不要自己乱跑,到时候有危险了,怎么办。 ”
方沫最后还是忍不住操心了两句,毕竟要是方兰在京城出了事,到时候方老太回去也没办法交代,所以方兰的人身安全还是需要她来保障。
方兰刚刚还想着回去后,要好好地和方沫炫耀一番,没想到这才进来就看到了方沫。
“表姐,我和你说个好消息,我马上就要进宫了。”
方沫一听看着她,心中猜测她今天是不是去应征舞者了,只不过以她这样的,应该应征不上吧。
“你应征上舞者了? ”
她也没想到,不过昨天提了几嘴,她的这个表妹竟然还上心了,今天这么早出门进来,就是为了去参加应征。
方兰一听摇摇头,反而是笑着说道: “我虽然没有竞争上舞者,但是却有了一个一起进宫的名额,他们让我当打杂的,但是我也能一起进宫了,到时候肯定有机会露面。 ”
看她笑得花枝乱颤,脸上那高兴的样子,好像马上就轮到她翻身了一样。
可方沫却有些无语,到最后竟然混到了一个打杂的名额还这么高兴,如果说是因为表演节目进宫还好说,可是最后就是个打杂的,最后能不能露面都是个问题。
虽然她明白这个道理,但是看破不说破,她也没说什么, “既然这样你开心就好。 ”
方兰把这个消息告诉方沫,本来就是想让方沫嫉妒,但是她根本不知道方沫一点都不嫉妒,反而觉得她有点傻。
这种打酱油的名额也敢要,再说了,这进宫又不是到处都是达官贵人,还以为随时随地都能碰到皇上不成。
“表姐,你不开心吗,我马上就要进宫了呀,到时候要是不小心认识了什么皇亲国戚,那岂不是就…… ”
方兰一边说着一边害羞,说到最后竟然都有些说不下去了,看她脸上笑得这么花枝乱颤,还以为马上就成为妃子了。
方沫无奈地呵呵了两声, “虽然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但是你觉得有就有吧。 ”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反而让她觉得有些无语,又不是每个人进宫都有机会被看上。
再说了方兰长得也不出挑,而且也没什么能力和才艺,凭什么就能被其他人看上。
而且还这么没脑子,说不定到时候进宫还把自己害惨了,到时候关到牢里,她都没有办法。
“表姐,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去准备一下,到时候他们进宫我就跟着一起进去。 ”
方兰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容,仿佛是在和方沫炫耀的什么,究竟是在炫耀,她可以进宫还是在炫耀,她或许不久就可以成为这皇宫里的人。
“去吧去吧。”
方沫点了点头,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反正是随他去了。
等到傍晚秦渊回来了之后,他还是把这件事情和秦渊说了。
“说句实在话,我现在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都没想到她竟然去应征舞者了。 ”
方沫有些头大,毕竟方兰的身份和她有关,更何况这皇宫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且不说尔虞我诈,有时候一句话没说好可能都会惹祸上身。
秦渊也知道方沫的顾虑是什么,毕竟他们也都是接触过的人,也知道,有时候可能只是一句话就会引火上身。
“随她去吧,既然她想,那她如果真的犯了什么事儿,也和我们没关系,而且她都已经做好决定了,也看得出,她确实想去。 ”
这如同他们昨天说的一样,大家挤破了头想进宫,就是为了有一个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即便是方兰也不例外,所以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进宫。
方沫点了点头,但她心里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过如今木已成舟,看她脸上那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好像过不了多久她就是妃子了。
“看她的造化吧,只希望她进去了别闯祸就好,只不过以她这样的性格也管不住自己的嘴,估计有些难。 ”
秦渊看她说成这样忍不住想笑,不过对于方兰,他一向也没什么好感。
尤其是那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就诋毁方沫就是他确实无法忍受的,更何况明明是表姐妹,却是挑拨离间他和方沫的感情,要不是看在方兰是方沫的表妹份上,他可能当时直接就动手了。
“好啦好啦,走一步看一步。 ”
方沫点了点头,也不想再去管了,省得管得太多,到时候方兰反倒怨他,是她毁了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