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出于礼貌,先是点了点头,然后象征性地说了两句。

“谢谢表姐夫的关心,还希望表姐夫不要嫌弃我麻烦就好。 ”

方兰拿起手绢放在自己手上,有些羞涩看了看秦渊又低头,一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

秦渊只是点了点头也没在说话,毕竟身份摆在这儿,更何况他对方兰的印象并不是很好,先不说是不是从乡下来,但是那眼神,就没有方沫那么的单纯。

如今这方兰来,也算是为了招待她,晚上方沫提议去酒楼里吃,也算是庆祝一下。

“走吧,已经在酒楼定了位置,也算是庆祝一下方兰第一次来京城。 ”

方沫挽着秦渊的胳膊,看着老太太和方兰说道。

方兰一听,瞬间眼前一亮,没想到这才第一天来就能去大酒楼吃饭,看来这次来京城果然来对了。

“谢谢表姐,谢谢表姐夫,麻烦你们了。”

“快走吧。”

老太太也懒得听他废话,自己拄着拐杖就往前走,方兰急急忙忙地就上前搀扶。

好在这酒楼的位置也不远,才走了没多久,很快就来到定的包厢。

“方兰,想吃什么就点吧,今天不用客气。 ”

方沫看着方兰说着,这毕竟是家里人来,怎么样也要招待到位,他也并非小气之人,她想吃什么点,就是又不是给不起钱。

方兰一听点了点头,然后悄悄地看了一眼秦渊,随后又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这一幕直接就落在方沫的眼中,她咬了咬牙,算了不和她一般见识,这一看就是乡下来的,没什么素质,你老娘的男人也敢惦记。

随后方兰点了几个菜,又让方老太点了几个她爱吃的,也就差不多了。

“方兰,这几天要是想去哪儿玩儿就和表姐说,我让丫鬟带你去玩,钱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

等到菜上齐了之后,方沫才缓缓地说着,虽然心里有些不愿意,但是身份摆在这儿,她也没办法。

方兰有些矜持地吃着碗里的东西,点了点头, “表姐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在府上陪着,奶奶就好。 ”

方老太忍不住拿着筷子敲了一下碗, “ 食不言寝不语,快吃饭吧。”

可这话一说完,方沫倒是有些惊讶,平常他们三个一起吃饭老太太,有时候说得比他还多,反倒是这次方兰竟然这么说,不过随后她一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大概是方兰说的话太难听了。

方兰一听到,嘴边的话立刻就噎住了,也不再说什么,只能低头吃饭,不过低头下去那一瞬间,眼神却有些埋怨。

毕竟老太太对方沫好,可是家里人谁都知道的,他们这些小辈即便是再嫉妒,嘴巴上也不敢说什么,但是在背后可没少说些坏话。

尤其是现在方沫发达了,可是方沫那次回去只是把老太太接走了,其他人可是问都没问一声,他们对方沫就更加不满了。

“快吃,吃完了,等等慢慢走回去,看看路上有没有什么小玩意儿想买的。 ”

或许是气氛太尴尬,方沫笑了笑打了个暖场,才算是让氛围缓和了一些。

这一顿饭大概是这么久以来,吃得最安静的一顿饭,等到大家都吃饱喝好,才慢慢从酒楼,再经过闹街一路走了回去。

不过这方兰可是高兴坏了,这里的繁华根本和乡下没得比,即便是镇上都不一样。

这里的人穿得漂亮,个个都会打扮,可看着她自己像个老村姑一样,同样的年纪,根本不配和人家比,即便是连方沫都比不过。

“方兰,今天这赶路过来也累了,早点回房间休息吧。 ”

方沫看着方兰缓缓地说着,今天她这样招待已经算是很好的了,这要是换做其他人,指不定早就把她赶出去了。

“好的表姐,奶奶我回房间了。 ”

她拿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包袱,才慢慢回到了最北边的房间,那也是临时给她腾出来的,所以房间比较小,但是能让她住已经不错了。

老太太一向都休息得早,在吃饭在散步回来时间也差不多了,和方沫聊了两句就直接回房间去了。

而方沫看着没人了,立刻就牵着秦渊回了房间,她只要一想到今天方兰看他那样的眼神,她就特别来气,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很优秀,但是这表妹未免也太没有眼力见儿了。

“秦渊,问你个事儿。 ”

到了夜里她直截了当,也懒得拐弯抹角了。

“怎么了?沫沫。 ”

秦渊坐在椅子上看着方沫询问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方沫立刻坐起身说道: “你今天对我表妹的印象如何? ”

虽然她知道她这么问其实有些奇怪,但是她不得不问,毕竟自家表妹的意思这么明显,这分明就是惦记上秦渊了。

看他多少次的眼神都带着娇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看着自己的情郎,所以才笑得这么羞涩。

秦渊虽然不知道方沫为什么突然间这么问,但他还是实话实说, “当然是不如你了,也就是个小丫头,打扮得花枝招展,可能以为自己很漂亮吧,但是确实是没办法和你比,至于其他的我也没多,看其他的都不知道了。 ”

虽然他大概分析了一下,可是说到最后方沫却很开心,听了以后心里也安心了下来。

看来她应该对秦渊放心一点,两人如今都已经生活了这么久了,更何况这小丫头也就那一副姿态,怎么可能就把秦渊给勾搭走了。

“说得还不错,我听了很开心。

她直接就夸奖着秦渊,然后站起身走到秦渊的面前和他抱在一起,感受着秦渊怀抱里的温暖,今天一天的不开心,瞬间也就消失了。

秦渊回抱着方沫,听她刚刚那么一说也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间这么问了。

“想啥呢你,她是她,我是我,她怎么样,可和我没关系啊,可不能把我们俩混为一谈。 ”

他这一说也算是说得很隐晦,他也是为了让方沫安心,又不想让方沫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