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方沫店铺门口这破的脏水忍不住笑了,然后趁着没人又偷偷地溜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伙计准备去开门卖布料的时候,这一来就看着店铺门口被人泼脏水,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门口有很多人慢慢地围了过来,等到方沫过来的时候,伙计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老板,你终于来了,你看看这门口,也不知道是哪个丧心病狂的,竟然破了脏水。 ”

伙计也是生气得不行,虽然心里已经知道肯定是昨天那个大夫干的。

没话一看用脚想都知道肯定是昨天那个大夫说要报复她,所以就用了这样的手段,只是她没想到,这大夫也没什么能耐,不过就是敢背后搞小动作罢了。

“没事儿,拿些水把店铺门口冲一冲,赶紧开门吧,别耽误了其他的客人买布料,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

看着方沫这云淡风轻的样子,原本还有一些打算看戏的人,因为这样也都纷纷上去。

方沫在刚刚看到店门口被泼脏水的时候,心里是十分生气的,不过她转念一想,这大夫这么做不就是想激怒她吗,如果是这样,她可千万不能让他得逞了才行,所以她突然又平静了下来。

再说了,野大夫真以为他破了脏水就不知道是他干的,他可不会这么轻松地就放过他。

这大夫在京城里想必也没什么人脉,所以才敢干出这半夜泼脏水的事情,可她不一样想要让他滚出,京城,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别生气,这件事情我自有办法。 ”

方沫看着店铺里的伙计,这一个个脸上带着怒气,也知道他们肯定是因为这大夫干的,这不是人干的事儿而生气。

“老板,你是不知道你还没来之前旁边的人都说得可难听了,说你这是咎由自取,我们气得不行。 ”

伙计看着方沫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有些人是拍手叫好等着看戏,而有一些人也知道,这一看是昨天晚上那个也大夫的报复。

“谁他们说去,我做我的事情,他们爱怎么说,我们那能做好生意就够了,以后啊都不生气,学学你们老板我啊。 ”

方沫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仿佛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心平气和一点,才能让那些想让他们生气的人得不到结果。

果然今天早上大夫就敲咪咪地躲在角落里看着,本来还想看看方沫这生气的样子,没想到看她一脸的云淡风轻,到时让他突然不知道怎么办了。

怎么也没想到他都这么做了,竟然还不生气,这反倒是让他起了起来。

“怎么可能,这可是在店铺门口泼脏水,就要传了出去,这以后连生意都没得做,她倒是不生气,真奇怪。 ”

他一个人嘴里嘟囔着,但是看着他一脸阴霾,显然是不甘心就这么过去了。

而方沫呢一直都记在心里,也大夫做了什么事,她肯定是要一点一点还回去的,实在不行就让就大夫在京城你混不下去,把他赶出京城。

不过她一直在心里记着,但是也没什么行动,主要是在乡下的奶奶方老太派了人来告诉她,说是想来,京城看看。

“奶奶怎么突然间想来京城了?”

方沫也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不过想想,这老人在乡下待了一辈子,如今想来京城里看看也很正常。

等到秦渊回来的时候方沫就把这件事情和他说了。

“秦渊,你觉得怎么样?奶奶说他想来几京城看看,我想着她老人家在乡下待了一辈子,也是时候可以来参观参观,你觉得呢? ”

他俩如今基本上和夫妻没什么区别,所以方沫再做决定的时候都会想听听看秦渊的意见。

秦渊一听点了点头, “既然是奶奶要来自然要好生招待着,我也知道你心里的想法,这如今人老了,肯定也是要多见见世面,也算是让自己的一生圆满一点。”

更何况方老太从小就照顾方沫,对她也是有很大的养育之恩,按理来说,如今方老太也到了享清福的时候。

方沫听他这么说很是高兴,随后想了想说道: “既然奶奶想来,干脆我自己回村里去接太好了,到时候过一个马车怎么样?”

秦渊原本是想着派手下的人回乡下把方老太接过来,可是如今方沫竟然说她要亲自去接。

“沫沫,不然我让手下去接吧,这一路上也算是舟车劳顿,太累了。”

他自然是不想看着方沫这么累,如果能让手下代劳的自然也是好的。

更何况如今方沫都已经出来了这么久,这方老太突然间说,想来京城里看看,可能最多的也是想看看他和方沫。

方沫听后思索了一下才说道: “我是想着我回村去接奶奶奶奶肯定也高兴,这一路上我也放心,再说了她一个老人家,你让你的手下去接多少还是有些不合适的,再说了,现在店铺也不需要天天都有我在,我去接,奶奶也正好合适。 ”

“这一来一回也要不了多久,到时候你就乖乖在家等我好了,好不好?”

秦渊肯定是磨不过方沫的,最后只能点头同意。

“那我这两天就让人去雇一辆马车,到时候再派几个士兵跟着你去,也算是防止这一路上出现危险,好不好?”

这个要求方沫肯定是不会拒绝的,她知道秦渊是为了她好,但是她更高兴的事,马上就能看到自己奶奶啦,这么久没看见,家里的亲人如此一来还挺想念的。

“好好好没问题,那我走了这几天可要记得想我哦,对了,你要是有时间就去店铺里看一看,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处理的,刚好最近我不在。 ”

虽然她很放心店铺,但是有时候有一些要处理的事情没她在至少还有秦渊,伙计们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也可以。

秦渊点了点头,然后将方沫搂在怀里,下巴底在方沫的头上,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舍不得,要说出远门他俩还没分开过,就像上次也不过是去衙门里参加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