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就处以死刑,不过要等到他把所有贩卖的地点都说出来之后才会行刑,到时候我会派人去这些村庄把这些小孩都给救回来。 ”

秦渊说完,方沫立刻就开心了起来,这样才对这种人就不能继续活在世上,简直就是祸害其他人。

等到这次人贩子的事情在公告栏上公告出来之后,很多人都皆大欢喜,这一下子就给他们除掉了一个恶人,这以后家里的孩子也不用成天往家里管着了。

没过多久,人贩子也处于死刑,方沫又重新过期了每天上班下班的日子。

但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方沫店铺里的生意依旧这么好,反倒让这条街上其他买不平的店家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他们的布匹基本上很难卖得出去。

且不说方沫那边的花样多款式新,就连价格也十分的合理,越来越多的人都去他们那边购买。

“再这样下去可怎么行,我们还要不要做生意了,干脆就让他一家做了。 ”

“是啊,不就仗着自己会染布有什么了不起的,害得我们连生意都没得做,可不能让他这样逍遥法外。 ”

“太放肆了,根本不顾及我们这些店铺,看来我们得想个办法才行,得让她长长教训。 ”

几个店家的老板凑在一起,商量着想要给点教训给方沫,毕竟方沫开得这家店把所有生意都抢走了,他们现在根本都开不了章。

“那你们说我们要怎么办?”

其中一个老板眯着眼睛,看着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之前派人去打听过,他们家的店铺卖的布料价格还是和我们差不多的,当然如果是丝绸布料会卖得比我们贵,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我们所有人的价格都往下降,到时候肯定没人去他那里买,你们觉得呢? ”

毕竟现在谁会和钱过不去,再说了如果他们所有人都降价了,那么方沫卖出去的价格一定是最高的,到时候肯定不会有人去买,还看他怎么嚣张。

其他几个老板一听觉得很有道理,连连说道: “就这么办,从明天开始,我们全部都降价,所有的布料都降价,到时候看他怎么办。 ”

等到他们商量完之后,第二天,他们就立刻在门口贴出公告,从即日起店铺里所有的布料价格都往下降。

这整条街上所有卖布匹的店铺,除了方沫那一家,他们的价格通通都往下跌了,而且跌都一模一样。

店铺里的伙计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立刻就把事情告诉了方沫。

“老板,他们这分明就是针对我们,除了我们店铺之外,其他所有卖布料的店铺价格全部都压下去了,而且都一模一样,老板,你看这样怎么办。 ”

他气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他早上在以来路过的时候都发现外面挂了牌子,价格全部都降价了,这不是针对他们是什么。

方沫一听笑了笑丝毫不觉得有什么, “他们既然喜欢降价,那就让他们去,我看他们顶不顶得住,再说了,我们靠得又不是新客户,这些老客户要是愿意在我们这里买,肯定是相信我们家的款式和质量,就让他们去吧。 ”

最开始她就想到一定会有一天有这样的事情,她根本就不太怕了,只觉得这些人太蠢了,不是想办法提升自己布料的品种和颜色,反而是用这种方式来挤对她,简直是异想天开。

也不看看如今他们的布料款式颜色基本处于垄断的状态,只要当初那些买了他们家布料的人还喜欢最后一定会成为回头客,更何况他们既没有降价也没有升高,一直都是原价出售,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

伙计们这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也不再管,反而是开始更卖力地卖着自己家店铺的布料。

不过也因为其他店铺降价了,确实对方沫店铺的生意有一些影响,但是并不大,来他们家店铺买布料的人还是很多,大部分都是冲着那些新奇的款式和颜色而来,对于其他店铺,降价根本就无所谓。

而其他店铺的老板也没想到根本没有达到他们所要的效果,虽然说来他们店里的人变多了,但是没发他们店里的客户也没有怎么少。

“怎么会这样?”

“可能是才刚刚开始,等过两天效果肯定会越来越明显,就等着瞧吧。”

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店铺的生意也没有变得很好,反而是方沫店铺里的生意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变化,这下可是把他们气得不清。

他们本来还想着这次要好好排挤一下方沫,也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一下开店铺要怎么开,怎么样也要让让他们这些老前辈。

可是方沫根本不带怕的,一直都是用原价出售,除了每周一上新会做活动之外,其他的时候都一样,从来没有任何的变化。

“等着看吧,过不了多久他们就撑不住了。”

本身降价对于他们自身的利益就会受损,他们除了要扣去成本价格之外还有员工的价格,最后才是他们赚到的钱,可如今这一降价他们赚到的钱更少了。

没话就等着看好戏,反正她也不担心店铺里的生意。

果然不出所料,这还没一个星期,就已经有一家店铺开始撑不住了,原本在门外挂着的降价牌子也立刻就收了起来,显然是纷纷败下阵来。

有了一家店铺之后,陆陆续续的都开始关门收牌子,重新恢复到了原来的价格,这一来又让他们的生意变得更差了。

这好不容易降价了,还没多久又升了回去,本来还打算去他们家买布料的人,这一看立刻又不买了。

“哈哈哈,老板,你是不知道他们多搞笑,我今天一看有好几家店铺都关门了,之前降价的牌子看都看不到。 ”

方沫听了后笑着耸了耸肩,这一直都在她的预料之中,这简直就是不攻自破,根本不需要她做什么,坐等着看戏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