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参观下来,她倒是发现有一个犯人格外的安静,就一个人坐在那儿也不知道是在打坐还是在发呆,一点反应都没有。
方沫频频从他的牢房面前路过好几次,就看见他一个人低着头靠在墙边,看上去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最后她看着秦渊一时半会儿还没结束,就慢慢地走到了这个牢房面前,询问道: “我怎么觉得你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样?看到人来一点都不激动。 ”
等到她说完这些话,就连方沫都觉得很奇妙,她竟然无缘无故和一个犯人说起话来。
犯人一听从披散着的头发露出了那张脸,看向方沫,最后自嘲了一下, “我还能说什么,我明明是被冤枉的,但是最后还不是被关进来了,只能说在这里面说什么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
听出了他言语之中的丧气,看他脸上那一副嘲讽的样子,也不像是在骗人。
“你为什么说自己是愿望的呢?不如说来听听。 ”
方沫突然间对他身上的事情还挺感兴趣,他若是真的是被冤枉,她也可以让秦渊重新调查他的案件,当然她也能看出这个犯人身上确实有不一样的地方。
或许是突然有人愿意听他说起自己的故事,犯人往旁边挪了挪,就靠在墙边和秦渊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这件事大概还要重几个月前说起,就在我准备澄清的,前几天我无意间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是我即将成亲的妻子已经和别人同房过,成了不贞之身,我当时也不信,回去之后立刻就盘问我的妻子。 ”
“没想到我再说几件事情的时候,我的妻子竟然没有否认,反而当着我的面哭了起来,一直和我说对不起,虽然这件事我很生气,但是想想还是打算,把这口气咽下去,毕竟也都这么久了,而且马上就要成亲了,当然这么说出来,可能别人会觉得我是娶了个被人玷污的女人。 ”
“但是没想到的事就在成亲的前一晚我即将成亲的妻子死在了房间,一时间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情是我干的,可是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但是他们就觉得我是因为在知道他不是出次之后把它给杀了。 ”
“等到他们报案的时候,我说的苦口婆心。就是没人相信我,即便到最后大人在办案的时候直接就拍下不说这件事就是无所谓,我就被关进来了。 ”
方沫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听到最后心里忍不住感慨,这故事也太狗血了,这简直就是小说里的情节,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可是你要怎么证明你妻子不是你杀的呢?”
如今只是他的一面之词,又没有其他人的口供,没话也不可能就这么平白无故地相信他,除非他能提供出关于自己的证据。
犯人听完后笑了笑说道: “未过门的妻子是在成亲前一天晚上死的,但是按照习俗成亲前一天晚上是不能见面的,就算他们以为我是大晚上过去把他杀了的,但是我在前几天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如果我真的想杀他,为什么不早一点就动手,反而到成亲前一天再动手,这不是引人怀疑。 ”
“另外他们说我妻子在死的时候是被人捅死的,但是当初收查证据的时候,并没有从家中收查到任何相关的,他们说是被我扔了,或是被我买了。”
“但是在成亲前一天我连见都没见过她,那天她死的时候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我都不知道,我又为什么要杀她呢。 ”
他说了一堆,方沫也慢慢地将场景连续了起来,发现确实如他所说,这件案子确实是疑点重重,更何况当初在审讯这件案子的时候,大人一下子就拍板,基本都没有让他表示自己不在场证明。
“你这么一说确实是有点道理,不过就算这件案子能重新去审判,你也需要找出自己当时不在场证明一下,或者说谁可以证明你那天晚上确实是在家里安安静静地待着。 ”
这话一说完,犯人立刻接到: “我能证明啊,那天晚上我陪我弟弟在家,他是一直和我待在一起的,等到了晚上的时候,我还碰到了从外面回来的王大妈,也和我打个招呼,这些人都能证明。 ”
“到了晚上那这儿,还有很多人来家里祝贺,说是恭喜我明天成亲,这些人都能证明。 ”
听着他脸上这么自信说的话,方沫心里相信他应该就是被冤枉的,或许他可以帮帮他。
“你别激动,我或许能帮帮你,既然你能证明你自己,希望到时候这件案子从查的时候,你能让他们出来替你作证。 ”
两人这边聊了快结束的时候秦渊那边也好啦,方沫急急忙忙就跟着秦渊离开了牢房。
在回去的马车上方沫就把这件事和秦渊说了说, “我觉得他说得不像是假的,更何况如果他能提供其他人为他作证,或许这件案子真的是错的,他也是被冤枉的,秦渊你看能不能帮帮他。 ”
这件案子是在秦渊来之前就已经确定好的,所以秦渊并不知道,他听了没话说的话之后,神情有些凝重,在思索着这件事情的真假性。
“我回去查看一下他的案子,如果说真的是疑点重重,到时候重审此案也未必不可能。 ”
方沫一听瞬间眉开眼笑,大概也是感受到了那个人身上那种被冤枉的悲凉,所以她也决定帮帮他。
提到这件事情之后,第二天秦渊回到衙门里的时候,就让人调查出了关于这个犯人所犯罪的事情,进行重新调查。
当然他也没有明目张胆,反而是先考察了这件事情相关人员,最后确定这个人是被冤枉的之后,才公开名了重新彻查了这次的案件。
不过好在犯人也如同他讲述给方沫听的那样,很快就找到了能替他作证的一堆证人,有的人证之后,立刻就派人在女子家旁边找到了武器,就是一把,伤女子的匕首,也确定不是男子所有,并且从未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