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次科考在此期间是不能离开京城必须在宫里安排的地方,就是为了防止作弊。
等到第二天最后一轮的比试,最后剩下的几个选手基本上都是打败了很多的人才获得了最后的晋级,可以说第二天就是决定成败的时候。
而秦渊觉得第一天,他都只使用了三层不到的功力,即便是第二天剩下的就是对手,他也不觉得能对他构成什么危险。
果然不出所料嗯,几个回合打下来,最后都是秦渊获胜,其他的选手有些人看了秦渊的武功之后,大家都选择认输。
直到最后一轮,秦渊直接一举赢了对手,整个擂台上只剩下他一个人还站着,只是时间到,考官也上来,正式宣布秦渊城为了武状元。
“我们今年的武状元就是秦渊! ”
随着武状元的角色,周围的人也都发出了真挚的恭喜和祝贺,毕竟秦渊能获得武状元是实至名归,没有任何的暗箱操作。
这边武状元刚决胜出来,外面已经获得了消息,方沫在得知获得武状元的是秦渊的时候,整个人都激动坏了。
“啊啊啊啊,我就知道他一定可以成功的,我的男人一定没问题。 ”
她就这样站在店铺里突然间大喊大叫,吓得周围的人吓了一跳,不过看她这样高兴的样子也都说了恭喜。
“恭喜啊方老板,这如今生意做得这么好,就连家里的相公也成了武状元,恭喜恭喜。 ”
“是啊,是啊,恭喜恭喜。 ”
方沫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说道: “同喜同喜,这以后呀,还要靠各位顾客多多光顾才行。 ” ”
秦渊在宣布成为武状元后,就立刻被考官带进宫殿之中叩见皇上,也正式地宣布,他成了今年科考的武状元。
这考上科举之后最重要的肯定就是巡街庆功,在宫中一番收拾之后,秦渊骑着马身上系着大红花,从宫中出发,开始在大街上寻结庆功,身后跟着大批的人马,所到之处所有人都在替秦渊感到高兴。
“没想到啊,最后还真的考上了武状元。 ”
“快看武状元,看着可神奇了,以后我也要像他这样。 ”
锣鼓喧天,秦渊穿着一身红色的官服,骑在马上那叫一个神气,再加上本就俊俏的容貌,引得周边很多女子纷纷脸红。
“今年的武状元长得真俊俏,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有了妻子。 ”
“是啊,我看他骑马那样子壳英俊了,弄得我这小心脏啊扑通扑通地跳。 ”
“ …… ”
这话要是让方沫听到了只怕是要拿着刀就冲出来,这可是他的男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染指。
方沫在得到消息后,早早地就带的店里的伙计在街边等候着,远远地就看着秦渊骑着马缓缓走来,那模样着实是很帅气。
她脸上带着笑抬起手就冲着秦渊挥了挥手,大概是两人心有灵犀,秦渊一低头刚好就看着不远处的方沫正在朝着她招手。
秦渊看她那激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了,这一笑啊,更是让周围围观的姑娘们个个都春心**漾,恨不得现在啊,就能和秦渊一起在街上骑着马。
巡街庆功本就是武状元考上之后应该有的流程,在京城的绕一圈,也算是庆功,顺便宣告此次武状元的人选。
等到巡街结束之后,秦渊就回到了店铺,问过伙计之后才知道,从方沫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后厢房忙着,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秦渊一听有些疑惑,连忙走到后厢房,结果在后厢房看了看也没人,直到厨房里传来动静。
他走进去一看,原来方沫一直在厨房里忙碌着,就远远地就能闻到厨房里扑鼻而来的香味。
“今天怎么想起来下厨了?”
秦渊慢慢地走到方沫的身边询问着,如今考上武状元他今天也是真的高兴。
方沫一听到秦渊的声音扭过头笑道: “你这考上了武状元怎么样也要做一桌好吃的庆祝一下,恭喜你考上了武状元了啊。 ”
方沫脸上的笑是发自内心的,当初她就很看好秦渊,所以才一直鼓励秦渊去参加科考,显然当初她的眼光没有看错。
秦渊一听点了点头, “这还多亏了你的鼓励和支持,不然我可能都坚持不了这么久。 ”
这一个多月每天除了练习武功,这到最后有了师傅的指导,虽然他不说其实心理压力也很大,但是平常只要想到方沫陪在身边,他也觉得其实还好,他可以再坚持一下。
“这要说有了我的鼓励跟支持,那最重要的可是你自己的武功,说明你是有能力的,所以才能这么轻松地就拿了武状元。 ”
方沫笑了笑,虽然他是支持和鼓励他的,但那也是因为她知道秦渊本身就是个练家子,而且武功高强,如果只是当一个平民,确实有些可惜,不如把它放在有用的地方。
更何况如今她也在经常开的店铺都好,倘若他成了武状元在宫中也有一官半职,这以后也算是在京城安定下来了,也不用四处奔波。
“不说了,菜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可以准备吃饭了,今天好好地庆祝一下。 ”
看着灶台上那丰盛的美味,除了大鱼大肉不说,更是有方沫的脚手活红烧肉,色香味俱全,让人看了食欲大开。
秦渊也当起了传送功能,把每道菜都放在院子中间的石桌上,这个圈儿在院子里吃饭是最舒服的,在小酌几杯美酒。
今天秦渊考上武状元,方沫很大方,放了店里伙计半天的假,晚上早早地就关门了,如今这院子里也就只剩下方沫和秦渊两个人。
“赶紧尝尝,这红烧肉,可是我的拿手菜,我们今天的大功臣,可要好好地犒劳自己才行。 ”
方沫拿着酒放在石桌上,然后看着秦渊,眉眼之间带着笑容,眼神里是对秦渊的喜欢。
秦渊在面对方沫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总是温和的,他一直都很感谢方沫,除去感情不说,这一路上他都十分地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