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秦渊回来了之后也开始在店铺里帮忙,平常两人就是在店铺里打点上下,虽然平常有请伙计在店里,但是方沫作为二当家,除了要看着前柜台买布匹的生意之外,染布的事情还是要她亲自检查。

“现在布坊的生意越来越好,你们可都要给我打起精神来,不能有一点的疏忽,店铺越大,我也会亲更多的伙计来帮忙的。”

方沫看着店里的这些伙计缓缓地说着,面色严肃,也算是开店这么久来,第一次把大家伙召集起来说店铺的事情。

秦渊就站在方沫的身后,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如此优秀,他也为她感到高兴,但是同时他也越发地意识到,自己必须要成长起来,才能和方法一起肩并肩。

随着店铺的开门,生意还是一如既往,每天都有来来往往的客人,每个星期染布坊都会上新一批新的款式和颜色,或许是成了他们店铺的规定,所以每到星期一,客人也变得格外的多。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方沫和秦渊两人走在大街上,时不时看看小摊小贩上卖的小玩意儿,方沫又问起了秦渊以后的事情。

秦渊一听皱了皱眉头,大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未来要做什么, “我……你突然间这么问,我还真不知道。”

方沫一听无奈地笑了,她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在告示板上贴着的关于武状元和文状元的科考,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本身秦渊就是习武之人,自己也算是有高超的武艺,可以考虑参加武状元的科考,这也是一条发展的路。

“不然你参加武状元的科考吧,这要是考上了以后也能在朝廷里当考官怎么样?前段时间告示板上就已经贴了告示说是在下个月就已经要准备科考了,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她很认真地看着秦渊,如今她已经在这里开了店铺他自然也希望秦渊能靠自己的本事有个一官半职,也不求他多么出众。

秦渊听了她的话后,很认真地看了他两眼,再说到武状元的科考,他心里也是心动的,只不过他担心自己的实力不够, “你觉得我可以吗? ”

在古代男儿志在四方,到最后也都想报效国家报效朝廷,到了用武的时候,自然是想在朝廷上有个一官半职,也算是为朝廷效力了。

方沫一听连连点头, “当然,你自己的能力你还不知道吗,我相信你肯定是没问题的,不然我们就试试看好不好?”

通过科考,当上官儿虽不说是绝对公平,但是凭借自己的实力是能让皇上看到的,这也是平步青云的一个方法,方沫自然也希望秦渊去尝试一下。

“好,既然你希望我去,那我最近就开始准备,白天我就在店里帮忙,晚上我就去山里练武,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秦渊牵着方沫的手,一脸的坚定和认真,如今方沫有了事业,他自然要为自己的以后考虑,他可不想被别人说成是吃软饭的男人,更何况为了他们来了以后他肯定也要有自己的成就才行,他习武这么多年,或许这时候也到了派上用场的时候。

就这样,两人不过是逛街的时间就已经决定了要参加武状元的科考,就像秦渊说的,白天他就陪方沫在店铺里帮忙,时不时也能送送货,到了下午傍晚的时间,他就一个人去山里练武,也算是强化他自己的能力,每天都按部就班十分的勤奋,方沫也是看在眼里,她自然是高兴的。

“你平常也别太累了,也能休息个一两天再去。”

夜晚,方沫和秦渊两人坐在院子里喝着茶吃着东西,方沫也是心疼秦渊这一天到晚来回跑,虽然山林里离得不远,但是他徒步过去有几公里以外了,但是秦渊考虑到在山林里练武比较方便,每天都坚持来来回回。

“没事儿,距离科考的时间越来越短了,我肯定要加紧练习,可不能再有所忽略,不然可就辜负你的信任了。”

俊俏的脸上带着些朴实,更多的是对方沫的信任,平常练武对他来说也不难,就像是温故而知新一样,多走走路对一个习武之人来说再简单再正常,不过,他也没觉得有什么疲惫的。

“你就别操心我了,平常就要打理店铺,你还有空管我,我倒是希望你多休息休息,平常没事就跟着你阿姐到处跑一跑也好,省得成天在店铺里忙上忙下的,可别累坏了自己。”

本来方沫还想劝秦渊多休息,没想到最后反倒说到她自己身上了,让 啊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点了点头。

“这我知道,你放心了。”

等到第二天,吃过午饭后,秦渊就前往山林里准备练武,刚好今天店里不是很忙,方沫就让秦渊早早的去早早地回来。

方沫刚在店里做了没多久,她的闺蜜王艺儒就过来了。

两人也是有几天没见面了,王艺儒一看到方沫就拉着她去了后厢房,看他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对劲,方沫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怎么感觉你有些不对劲,出了什么事儿?”

两人刚坐下,伙计刚把茶端上来,方沫就直接开门见山,看着王艺儒询问着。

王艺儒一听故作严肃地看着方沫, “秦渊报名参加武状元的科考了?是你让他去的吧。”

方沫一听点了点头,怎么了?”

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秦渊要是真的考上了武状元,那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怎么倒是她一脸的严肃,让她心里很是迷惑。

“我来仔细和你说说,我觉得他去参加武状元的科考有些不妥,你可要明白,男人要是当了官儿有了钱,可就会变心的,到时候可能会抛弃你,你有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

“而且如今你开了自己的店铺,每天都在忙,这以后他要是当了官闲的时候你也在忙,你可看不住他,我是在和你说实话。”

王艺儒说得头头是道,是一脸地替方沫感到着急,可看着方沫反倒是乐得自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所以才彻底来找他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