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电视剧小说?这死丫头说这东西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沈亦如很是疑惑地皱着眉,一直盯着方沫看。

只见方沫低头思虑了以后,就抬起自己的头眨巴眨巴着大眼睛看向沈亦如:“阿姐,还有一个问题。”

“只管问就是,这把犹犹豫豫做甚,我又不会吃了你。”沈亦如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刚才那个坐姿她已经坐了很久了,压的她屁股痛。

“就是……就是掌权又是什么意思啊?你刚刚说你十五岁掌权,十八岁出世,我有点不太听得懂,怎么会有人掌了权如今又不掌了而出来游历呢?世家小姐一般不都是喜欢躺在家中,无所事事,闲来无事听曲聊天绣绣花吗?怎么会有掌权这一个说法呢?”

好家伙,让她问,她一下子问出那么多问号,确确实实的把眼前的人给难住了,因为沈亦如甚至分不清她问的是哪几个问题,故而只能缓缓解说。

“是这样的,西北的其他世家一般由长子继任最高的位置,但我们古族不同,我们古族是由女子掌权,男子承担保护一职,掌权的这个女子一般是嫡子成亲后生出的第一个嫡女,以此类推,一直延续下去,而所生出的男子,负责保护古族,我们家族可不是一个小家族,千年来发展出的人数已经是难以计量,便同中原一般分为嫡系和旁系,旁系散居在外,每年回到家族一次,这么多人肯定是需要人来保护的,嫡系就承担起了这个责任,这样,女主内,男主外,二者相互制衡,相互信任,方能得以维持我家古族生存至今。”

讲的有点乱,但是方沫已经听懂了,她像个小白兔一般疯狂点着头,以表示自己知道了,那幅画面有些滑稽,讲解完的沈亦如一回头就看见了,忍不住噗嗤一笑。

在马车之中便这样一路打打闹闹的来到了宝珠城。

来到宝珠城之时,已经是夜晚。宝珠城的夜晚如同这个城池的名字一般繁华奢靡,香楼成堆,纸醉金迷,大红灯笼高高挂着,灯笼底下无数个人影来回磋磨。

这个城池当初是靠着矿产发家,这里发现了许多红宝石蓝宝石的矿脉,故而叫做宝珠城,这里的人光看穿着也能明显看出比之前那些城池的人穿着都要富贵许多,这倒也正常,这个城里奢靡之风四起,谁上街游玩都要打扮的跟个金库一般,虽然这样,但也没人来抢,宝珠城的人很是富裕,很少有穷人,即便是有穷人也会被官府接济,所以已经许多年从未发生过抢劫事件了,就连偷窃事件都甚少,即便是有,那也是富人之间争斗的各种卑劣手段,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的治安,说到底还不就是要依靠金钱。

“哇!陈…阿姐你快看!”方沫差点没管住自己的嘴,说漏了,幸而及时挽回,“这些人身上的绫罗绸缎云梦锦,全都是好少见的款式啊!我觉得我可以多多上街走走,多看一些旁人的穿着借鉴借鉴,多好的学习机会啊!”她双手撑在马车窗户沿边,自己一个人看着马车外那些人那些东西笑的傻呵呵的。

沈亦如不争气的踹了一脚她的屁股,“哎哟!阿姐你干嘛,疼死我了。”这一脚之后她知道转过身来,不再往外面看去了。

“丢不丢脸?丢不丢脸?你不丢脸我可都觉得丢脸,你千万别来宝珠城一天不到就给我闹出点什么妖蛾子,我可没那么厉害什么事都能帮你扫干净,你自己江南这一行,也是要学会自己处理事物的。”一脸委屈的方沫转过身去还要继续被沈亦如戳自己的脑门,更加委屈了。

她蹲下双手围着自己独自委屈了一小会儿,然后偷偷的问:“阿姐,怎么就丢脸了,我不过就是把头探出去看了看,难不成是这城内的人有什么问题?”

“还好你脑子不算太笨,能自己猜出来一些,”话到这里,她靠近方沫,摸了摸她的头,说:“这座城池里面的人,最喜欢攀比没有之一,许多人都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刚才那样伸出头去,要换做是这城内的平常人家早就被数落死了,注意,并非被自己家人数落死,而是被其他外人数落死。”

“何来此说啊?”此刻方沫的神情扭曲,因为她自己也怕被数落死。

“还能怎么说,不就是他们不论是谁家中都有些富裕,看其他人都眼高一等,你刚刚那个样子就显得整个人非常非常没有见识,坐在这个马车之中还好,旁人还会以为你是外城人,不那么计较,倘若在这住久了,混了个脸熟,然后还做出那样的举动,后果你自己想吧。”

没想到,古代不仅分长幼尊卑贵贱,就连平民百姓都要比上一比,我还以为此行江南能够看见小桥流水人家,青砖黛瓦,江南佳丽呢,如今一回想这一路上什么事情都有,好坏成双,看来这宝珠城又是一路凶险。

方沫对自己的未来人生非常无奈,但是沈亦如也说过了,总是要历练历练的,不能依靠旁人那么多,要多多使自己成长独当一面,未来在遇见什么事情的时候才好解决。

“那我们接下来是去哪里?住客栈?亦或者又去哪个笔友家?”

“去…

“我先问问秦渊。”沈亦如刚想说话,这方沫兴奋的跟个土拨鼠一样,直接都不等人家把话讲完就转头去问她自己的男人了,被无视的那个人非常无以言对,她此刻就像个雕刻品一般一动不动,足以说明她已经被尴尬到了。

可惜人家没看到,人家直接掀开马车的门帘子,冲外面喊着:“秦渊,你要不要进来休息一会儿,我们现在还没有决定要去哪里,你进来我们一起商议商议,刚刚好,你做了一日马定然也很累了。”

“不必,我今日已经到了后面的马车休憩半个时辰,精神很足,沫沫不必为我担心,至于住**情,你同前辈说吧,这种主意一般你或者她来拿就好了,不必过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