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途说果然不可信,谁说贺家行高冷难以接近的,分明就是一个奶呼呼的美男子嘛。”方沫目送唐白白和贺家行远去,一本正经地说着。
顾舫宁看着这一幕,倒也习以为常,说道:“阿行性格直爽,思维灵光,倒是挺适合经商,这样被拘泥于学堂寸地之间倒也屈才了。”
听着这一段话,方沫倒是一脸惊奇,“我还以为,作为家教先生,你会一本正经,好好督促贺家行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
“家教先生?”
“哦,就是家中长辈请到家中陪伴或者教育自家孩子学习的先生。”
“这样,这词用得倒是形象。”
“时辰差不多了,想必大门已经开了。” 说着,顾舫宁开始收拾东西。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是哪里的呢?上次见你去集市还路过青草村茶馆,可我在青草村也不曾听过你”方沫想起还不知道顾舫宁住哪,便想问问。
顾舫宁收拾完毕,和方沫一道往学堂大门口走去,闻言,微微一笑,说:”说起来,也算是青草村的,我家就在茶馆前方五公里处的山脚下。“
“哦,那里是年前东边闹灾迁过来的人定居的地方,倒也算是青草村。”方沫回想着原主的记忆,一本正经地说着。
不一会,两人便来到大门口,方沫远远就看到二叔等在大门口了,却不见秦渊。
“咦,秦渊呢?跑哪里去了?”
一旁的顾舫宁听着,眉头一皱,想了想,还是对方沫说:“方沫,秦渊可是你定下的未婚夫婿?”
方沫听着这话,微微一愣,干干地说着:“是……是吧!”
顾舫宁微微一笑,说:“我观秦渊善于武艺,或许可以考虑走武道之路。”
“武道?”
“前几日,在茶馆,秦渊得了两位贵人的赏识。我见那两人气度非凡,必非池中之辈。”顾舫宁点到为止。
方沫听了,也是很纳闷,不知道这秦渊心里到底怎么想的,着小山村里还有什么好的?
“走了,方二叔到了。”突然,秦渊冷冰冰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秦渊远远见到方沫与一白衣男子有说有笑的一道走了,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健步走了过去,冷冷地看了一眼顾舫宁,就催促方沫赶紧回去了。
还是在二叔的牛车上,方沫和秦渊相对而坐,不过方沫眉头紧皱,秦渊黑着一张脸看着方沫像是方沫欠了他500两却耍赖不还似的。
察觉到有道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自己,方沫浑身一震,以为是秦渊又不知道出了什么幺儿子,却发现秦渊不过是在远眺远处落日的余晖。看着秦渊棱角分明的侧脸,方沫唇角微动,话就要出口,猛地又闭上,也看向远方金黄色的太阳。方沫此时想着,既然秦渊自己选择如此,我又有何立场说些什么。
方沫没注意到的是,秦渊此时心跳如擂鼓,脸色也略显不自然。秦渊却想着,这方沫终究还是换汤不换药,依旧还是那个见一个爱一个的刁蛮小姐,难道我的脸不比那个顾舫宁好看?想到这里,秦渊忽然紧握拳头,猛地又放松,脸色黑如墨炭,随手抽了些干草在拔着。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在落日将推未退的时候,回到了青草村。
此时,村里却是热闹非凡,家家户户的小孩儿都在村里广场上跑跑跳跳,一阵阵欢呼声响彻天边。
方沫向来爱凑热闹,这样的场面怎么都要上前感受感受。
跳下牛车,兴冲冲地向前走着,边走边对二叔和秦渊大喊道:“二叔,秦渊,你们先回去吧,我去瞧瞧。”
秦渊见状,也跳下牛车,却没有跟着方沫往另一个方向而去了。二叔无奈一笑,拉着牛车就回去了。
来到广场热闹声聚集处,方沫看到众人围着一辆马车。一匹马拉着后面的车厢,车厢是封闭的,从外头看,猜测里头的车厢空间应该挺大的。这倒是和贺家行描述的他家的豪华版马车的低配版神似了。
“这倒是和电视剧里古代大户人家主任出行的马车一样,原来实际看上去还挺壮观的。哎,当初早就想要到欧洲坐一坐那高大浪漫的马车了,只可惜一直没机会。”方沫一脸向往地想着。
人群中,方老太一眼就发现盯着马车一脸向往的方沫,忙上前将方沫拉过来,笑着说:“哎,我就算到我的沫沫差不多这个时候能到家,到时候见这里热闹肯能定会来瞧一瞧的。看,奶奶帮你排上队了,再过几个就到了,我们也能上去坐一坐,听说外面大户人家的人都坐这个车。”
原来,这马车主也是外出做生意挣了些小钱,便买了辆时髦的马车。没想到,回到村里,这么受欢迎,会提出1文钱一个人,可以带着转广场一圈。这不,很多人新鲜着,报名的人也不少。
轮到方沫祖孙二人,方老太兴冲冲地拉着方沫过去,踩着马车夫放下来的梯子上去了。刚入马车内,只见马车内部真的和外面估算一样,有2平米大小的样子,空间挺大。可见四角靠近车顶处各装饰有精致的灯座,中间摆了一小桌子,桌子三边可坐人。
方沫两世以来都是第一次坐马车,新鲜的很,到马车里,那是东瞧瞧西看看,看着四角上装饰的灯座很是新奇,手欠的上手摸了下。
总说乐极生悲,这不,手欠,不小心把人家的灯座就这样掰下来了。外面驾车的车夫听见声音,忙伸头一看。
“这……”车夫面色不虞,说道,”我这可是上好的精铁打造,这可是要10文,赔。”
方老太见状,忙将方沫拉到身后,对着车夫就是大声说着:”这哪能值这么多的钱?你被欺负我老太婆不懂事。”
“嘿,弄坏了就得赔,10文,1文都不能少。”车夫强硬地说着。
方老太一听这话,拉方沫就下了马车。方沫知道这是自己的错,想拉回老太太,自己和车夫好好说说。方老太只是一个劲儿地将方沫拉到身后,对着方沫说:”你别管,奶奶在。“
“哎呦,大家评评理啊,这车夫不讲理,欺负我这老太婆没见识,要讹我的钱啊!”
“你这……可是你弄坏了我的灯座,这可是精铁……”
“可是什么,你们看看啊,这分明就是故意要讹钱呀,什么精铁,,你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