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叹了口气。
林安幸灾乐祸的转过头去:“四爷,你先忙,我出去打个电话。”
周京泽心不在焉的,根本就没有理会他。
而林安则是笑眯眯的走到门口。
他直接把电话拨打给辛蕴。
正在收拾东西的辛蕴,看到林安的电话一脸的困惑。
接听起来,电话那头是林安的狂笑声。
辛蕴一脸无语:“你是在耍着我玩吗?为什么打过来电话又一直在那里笑!”
“辛小姐!你今天和四爷发生什么了?”
林安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们四爷会为了任何一个女人纠结成现在这种状态。
甚至连工作都不管了。
辛蕴下意识的说着:“当然没有了,我们还是像平常一样。”
话音一落,辛蕴的脑海中瞬间浮现了他们两个接吻的样子。
虽然是意外,但是他们的嘴唇确实是碰到了一起。
辛蕴脸色一红,瞬间打了嗝。
林安轻笑了一声:“辛小姐,你就别瞒着我了,我都已经知道了。”
辛蕴极其的震惊。
难不成周京泽连这种事情都随便告诉别人。
这可是非常私密的事情!
而且那只不过是一次意外而已!
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想想周京泽当时生气的样子……难不成是因为这方面有洁癖?
辛蕴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是不是小叔生气了……还是我亲自郑重的去道个歉。”
“那只不过是一次意外,我不小心跌倒了,正好……”
林安这才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拍了拍胸口缓缓说着:“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了,原来是意外。”
“你为什么要说我们老板脏?”
脏?
辛蕴慌张的说着:“你就别冤枉人,我可从来都没有这么说过!”
“我们四爷的记性可是非常好的,从来不会记错,你还是好好想想。”
林安催促的说着。
四爷在办公室里根本无法正常工作。
这件事情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辛蕴仔细的回想着,突然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想起来了!”
“四爷问我脏不脏……我说的是地脏!”
辛蕴赶紧拍了一下额头:“我真是个笨蛋,怪不得四爷当时那么生气的离开。”
“原来是因为我说的一句误会话!”
她急忙拿起外套想要去公司。
“四爷的行踪你帮我看着点,我现在就去公司,千万别让他离开了,我这就过去道歉!”
周京泽帮了自己这么多,辛蕴实在是不想他因为这种事情心情不好。
毕竟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们的工作状态。
辛蕴挂掉电话之后就急匆匆的往那边赶。
林安则是得意的,拿着手机走到办公室里。
周京泽越看他越看不顺眼。
“你今天既然这么清闲的话,就把后面几天任务都做了!”
“别在我面前晃!”
周京泽心情这么不好。
但林安这次带来的可是好消息。
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第一个显示出来的就是和辛蕴的通话记录。
周京泽惊讶的瞪着眼睛,捏着手机质问着:“你为什么和辛蕴打了电话?”
林安得意的说着:“四爷,要论感情你可瞒不过我!”
“你刚才讲的那件事情就是你自己的,除了和辛小姐还能和?!”
“我刚才已经替你问清楚了,辛小姐说的是地脏,不是你脏!”
周京泽的目光从暗淡稍微转明了一些。
他憋了一会才吐出了几个字:“你没骗我?”
林安重重的点了点头:“为了避免你不相信我,我还录了音!”
“不过马上辛小姐就要来公司亲自给你道歉了!”
周京泽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突然开始吩咐下去,将办公室里整理一份。
此时的辛蕴开车之际突然接到了之前侦探的电话。
“辛小姐,当年给您父亲账户上打了一大笔黑钱的人就叫老黑,我们找到了几张和他进行交易的照片。”
“里面的人应该都是可能参与过陷害你父亲这件事的人。”
“只不过有几张照片比较模糊,我们也用了很多的技术复原都没有。”
辛蕴连连感谢:“线索如果有用的话,我会都给你们加钱。”
她迫不及待的把车停在路边,立刻查看对方传送过来的图片。
最后一张照片是一个穿着棕色风衣的女人和老黑碰面。
她表情看起来格外的放松,还拿了一大笔钱给他。
这些照片是从其他人的行车记录里截图下来,所以有些模糊。
辛蕴越看越熟悉。
过了片刻之后,她立刻皱了下眉头。
突然不可思议的打开相册。
翻到他们曾经过年的全家福。
那里面的苏爱琳正好穿了同样的衣服,连耳朵上的耳饰都一模一样。
辛蕴在将目光落在脚上那双限量款高跟鞋时,感觉就如同五雷轰顶一般。
这双限量版的高跟鞋她记得非常清楚,当时是父亲买给苏爱琳作为生日礼物的,全国只有两双。
当时辛蕴还觉得他们一家非常的幸福。
如今这个高跟鞋竟然成了辨别苏爱琳身份的重要物件。
她立刻趴在方向盘上哭了起来。
不知哭了多久,连周京泽都有些担心。
“辛蕴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没有来肯定是出什么事?”
“你立刻给辛蕴打个电话!”
电话一连拨打了十几个,都没有人接听。
就在他们要出门寻找的时候,最后一个电话终于接听。
但辛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电话那头嚎啕大哭。
周京泽脸色阴沉,顿时骂道:“是不是周聿桉又欺负你了?”
“在哪里?”
辛蕴抽泣着:“不是……不是的小叔。”
听到辛蕴否定,周京泽的脚步才微微停顿了一下。
对方没有给出具体的位置,周京泽现在就算是出去也是像无头苍蝇一样。
他静静的倾听着。
“我顺着线索找到了当年陷害父亲的人……虽然这是可能,但是我没有想到会有苏爱琳的身影。”
“就算我不是她亲生的,可是父亲当时那么爱她,对她掏心掏肺的,她怎么能这么对父亲!”
辛蕴一想到冤死的父亲心口就一阵一阵的疼痛着,连呼吸都有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