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瑶脸色瞬间难看,随手抓起一捧的酒瓶狠狠的摔了下去。

酒瓶碎片碎落的一地扎到了他们几个人白嫩的皮肤上。

“啊!”

“你干什么!”

几个女人的尖叫声在包厢里传了出来。

外面的工作人员有些紧张。

服务员小心翼翼的询问着:“领班,我们真的不用进去吗?”

“她们叫的这么凄惨,万一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领班瞪了他们一眼。

“辛小姐是我们这里的黑钻会员,她的命令你没有听说过吗?不管里面闹出多大的动静都不准进去!”

“要是听不明白这个命令,就趁早辞职滚蛋,不许打扰客人!”

她们困惑的盯着包厢门口,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离开了。

只能暗自感慨一句,有钱人玩的真花。

包厢中的辛瑶翘着二郎腿,看着地上跪着的三个女人,他们的身上早就已经划满了细小的伤口。

“林甜甜,管好你的嘴,我跟你们说那些话,只不过是想要把你们当成情绪垃圾桶。”

“毕竟平时我把你们约出来,也为你们花了不少钱。”

“这些钱就是买你们的封口费。”

“如果你们不能够闭上自己的嘴巴,不介意亲手帮你们缝上!”

辛瑶凶狠的模样露出,他们一句话都不敢说哆哆嗦嗦的连忙点头。

“我不敢了!辛小姐!以后我绝对会把嘴闭的死死的!”

“保准不会再多说一句话!”

“就算是他们找到我,我也绝对会闭口不提!”

辛瑶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她突然故作惊讶的看着他们,伸出手来将他们拉着:“哎呀,都是好姐妹,怎么在地上跪着!”

“快点起来,我刚才是不是把你们吓到了?”

“我也是出于担心,毕竟我跟你们说秘密,你们却把我给出卖了,我心里肯定会很伤心的!”

辛瑶拿着小手绢在眼角轻轻的擦着泪水。

林甜甜瞬间被吓坏了。

这人不会是精神病吧?

以后可真的要远离了……

此时的周京泽没有查到任何的线索,只能够回去如实相告。

辛蕴在别墅里翘首以盼,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直到看到周京泽的车从门口缓缓驶来。

她立刻快步跑下去。

站在周京泽面前之时,还扑闪着大眼睛等待着结果。

可周京泽和林安的表情都沉了下去,甚至不敢直视辛蕴的眼睛。

辛蕴立刻就明白了,她低着头说着:“没事的……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查到,我都已经习惯了。”

每一次稍微有一点消息,最后希望都落空。

只不过这一次有周京泽的帮忙,总觉得有些不一样。

辛蕴轻轻的拍了一下胸口,再抬头的时候脸上是欣喜的神情。

“不过我还是会继续努力的!”

“我相信我父亲绝对没有做过害人的事情!”

“辛苦你们了……以后你们不用再查了,这件事情有多危险我是知道的……”

辛蕴坚信父亲一定是被诬陷的,可器官合作这样的事情不是任何一个人就能做出来。

这背后一定有大人物操纵。

辛蕴不能够把周京泽拉下水。

周京泽眉头微皱,眼里满是心疼。

辛蕴现在是在强颜欢笑。

明明非常期待有父亲的消息,可是却一直都在安慰旁人。

辛蕴还没等他们开口,缓缓的转过身去。

“小叔,辛苦你们了,你们赶紧去休息吧。”

“保姆已经准备好饭菜了。”

“吃完饭就早点休息。”

辛蕴强忍着哭腔走了上去,直到回到房间关上房门才哭出声来。

“父亲……对不起,我又让你失望了。”

“这一次又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是我太没用了。”

“如果能够早点替你洗穷冤屈,我们是不是又可以回到从前……”

辛蕴哭着哭着便沉沉的睡去。

清晨手机铃声缓缓响起,辛蕴摸索着床头的手机。

迷迷糊糊接听的时候,对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姐姐,今天你有时间吗?能不能约你吃个饭?”

“我知道你肯定又会拒绝我的,但是我今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辛蕴皱着眉头从**坐起来,看着窗外的阳光,她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地址发我。”

梳洗一番过后赶到约定的现场。

看见辛瑶正忧郁的坐在窗边。

辛蕴缓缓的坐了过去,轻轻的敲了一下桌子。

辛瑶这才转过头来换上欣喜的目光:“姐姐,你来的真准时。”

辛蕴不耐烦的盯了一眼:“现在这也没有别人,这个位置还是你定的,周围没有认识的人,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有什么不妨直说。”

辛瑶抽泣的说着:“姐姐,你看你又误会我了,我只不过是想要跟你联络一下感情而已。”

“你怎么能误会我呢!”

辛蕴突然疑惑的看了一下四周。

仔细排查确实没有熟悉的面孔。

难道是在咖啡店外面?

如果有人在偷拍辛蕴也根本注意不到,他们会隐藏的非常神秘。

“我不管你在耍什么花招,最好还是不要惹我,我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你还想要做什么!”

“周聿桉那样的人我都已经让给你了,你不想要的不就是他吗?”

周聿桉身边的位置已经是辛瑶的了。

辛蕴如今确实猜不透。

但她今天来也是为了问一些想问的问题。

“当年父亲的事情,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内幕……”

“但凡是有任何线索都请你告诉我。”

“我们可以继续交易。”

“你也知道,现在我对周聿桉已经没有任何想法,所以不管是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

辛瑶假装委屈的说着:“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看我,其实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我们一家人好好的。”

“当年的事情……我们又能知道什么呢?”

“父亲……自己做了错事才自杀的,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难道当年被骂的还不够惨吗?还要把这件事情拿出来再提?”

辛蕴心里的委屈瞬间就涌了上来。

当年她被所有人谩骂的时候,确实一度活不下去了,是周聿桉在那个时候选择接受不完全的自己和背负骂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