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蕴哭哭啼啼的说着:“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把父亲的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你应该能看得出来吧,我真的很急迫!”

“你们给我一个地址,我现在就可以过去!”

对方愣了几秒钟,很快回绝的说着。

“我们这里还要准备一下手术室,怎么可能现在就让你过来。”

“这一段时间最好是清淡饮食,到时候我们看看哪一个器官可以摘,我们就摘下来!”

辛蕴顿时感觉非常的作呕。

他们想要身上的器官,而且还是好几个器官都摘下来,寻常的人都知道这样命就没了。

可是对于急迫的人来说,他们完全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辛蕴只能坚定的说着:“没问题,我随时等你们的电话。”

最近一两天的时间,他们肯定不会联系。

他们还要调查一番,确定辛蕴不是来抓他们的。

辛蕴挂断电话之后手还在发抖。

她敢想象当年父亲是怎么被冤枉的。

而且父亲绝对不是自杀。

此时的辛瑶从周老爷子的家离开。

她顿时气愤不已。

辛蕴此时想离婚,可是周聿桉竟然也死咬着不放,

周老爷子好不容易都松了口,他倒是完全不想离婚了。

现在只能够从辛蕴这边下手。

辛蕴如果强硬一点,让他们闹上法庭,这件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反而还有利于他们离婚。

她立刻赶到了歌剧院的外面。

看着他们下班的时间越来越临近,辛瑶还有些紧张。

她顿时就捂着自己的胸口说着:“没问题,这次一定要让辛蕴离婚!”

辛蕴收拾了一下挎包,朝着门口走去。

好几个人都对她指指点点的。

“网上说的好像都是真的,辛瑶都已经怀孕了,她还死咬着不离婚!”

“听说辛瑶原本就和那个男人是一对,是辛蕴从中插了一脚!”

“看来辛蕴真的是个狐狸精!”

“可是辛蕴舞蹈确实不错。”

“就算是舞蹈好,但是人品不好也不行!”

辛蕴听到了他们的话就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往外走着。

她此时脑海里只有今天的彩排动作。

辛蕴深吸了一口气,本以为走出门口回到家就放松了,可不成想在门口又遇到辛瑶。

看到辛瑶和辛蕴站在一起,众人顿时都惊讶了。

“他们两个……辛瑶过来难道是想要求辅助离婚的吗?”

“辛蕴要是推辛瑶一把,那这孩子可就立马流掉!”

辛蕴听到之后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辛瑶低头勾着嘴角小声的说着:“姐姐,你别担心,我怎么可能可以做这样过分的事情。”

“我肯定不会让这个孩子流掉的,这个孩子现在是我唯一的筹码。”

辛蕴冷冷的说着:“到现在你还觉得这个孩子只是一个工具,你难道没有想过他是你的亲生骨肉吗?”

“只要我过得好孩子肯定是过得好的,我肯定要先考虑我自己!”

辛瑶毫不犹豫的说着。

辛蕴无奈的摇摇头,她转身就要走。

“姐姐,你别走,我就是想要跟你说说话。”

“你走了,我找谁说话?”

辛蕴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我们两个有什么好说的?”

“你难道还知道我的态度吗?”

辛瑶看到辛蕴这么强硬的离开,突然在后面装柔弱:“我肚子好疼。”

从歌剧院出来的一群人都默默的关注着他们。

“这辛蕴不会是动手了吧?”

“赶紧拍照,拍视频,这辛瑶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就找辛蕴!”

“是呀,别到时候真流产了,还找我们歌剧院的麻烦!”

辛蕴没有办法,只能回过头将辛瑶一把拉着往旁边走。

“你到底想干什么?”

辛瑶按动车钥匙,一旁的商务车门立马打开。

“上车聊一聊?”

看着辛瑶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辛蕴也非常的无奈。

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跟着上了车。

刚一上车,辛瑶便提出自己的要求。

“周聿桉现在打死都不离婚,现在只能够你出面强硬性的发一通声明,要求周家立刻和跟你切断婚姻关系。”

“只要你闹得越大,他们是不可能不顾及周家的面子的,周老爷子出面也要把这个婚给你离了!”

辛蕴泄了一口气:“能用的办法都用了。”

“周聿桉现在不跟我离婚,你难道不就不能从自己的身上找找问题吗?”

辛蕴冷着眼盯了她一下:“不是最有手段的吗?能够让周聿桉每天都陪着你。”

“现在怎么没有办法让周聿桉跟你结婚了?”

她阴冷的望着前面驾驶座上坐着的女人。

“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最好自己私底下解决,你最好吹吹周聿桉的耳旁风,让他现在就跟我离婚,不然我也坚持不了多久。”

“这件事情闹到网上去,谁都知道你只不过是一个小三,你觉得你的孩子出生以后会有什么好名声吗?”

辛瑶毫不在意的说着:“我都没有办法成为周太太了,这个孩子出生了又有什么用?!”

“就算是出生了,也有可能会是你的孩子!”

“如果他真的要成为你的孩子,那倒不如直接打掉或者是送人!”

辛蕴的瞳孔猛然瞪大:“你居然真的只把这个孩子当成工具。”

“知不知道孩子出生是多幸运的事情,你这个人想都不想,就要把这个孩子扔掉!”

辛蕴顿时感觉心非常的痛。

辛瑶冷冷的望了一眼:“我只不过是因为怀不上孩子才会对孩子有这么大的执念,你不知道如果不能够过上好日子,生再多的孩子有什么用!”

“我劝你最好立刻跟周聿桉离婚,否则你父亲留在母亲那里的东西就别想要回去了!”

辛蕴的拳头紧紧攥着,最后又无力的垂了下来。

她不能够对孕妇下手,也不能够让他们破坏父亲留下来的东西。

“我已经告诉周聿桉离婚了,只不过是他一直抓着我不放。”

“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做,才能切断他对我的想法。”

“他现在早就已经没有爱意了,无非就是一些没用的执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