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威刚与助理将这些坛子按照秘书的方式处理好,就接到谢非的电话。

因为放置这些东西花费了好一番功夫,谢威已经累得全身的汗水将身上的衣服都打湿了。

此刻的他,看到谢非打来的电话有些不耐烦。

“喂,怎么了?你老人家又有什么事了?”

好家伙,连“亲爱弟弟”的说辞都没有了,看来谢威是真的烦自己了。

可现在的谢非完全没有心思搭理谢威此刻的心情,他赶忙对谢威说到我:“我现在有一件非常紧急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谢威紧皱眉头,不耐烦地说道:“大哥,从现在开始你是我哥行不行!你怎么一天到晚总是有事情来找我!我也是很忙的,好不好!”

谢非安慰道:“你帮我解决完这事,我觉得不再麻烦你了。”

听出谢非语气中恳求的语气,谢威烦躁地说道:“好吧,你赶紧说,我还有事情需要解决。”

见此,谢非赶快将事情的大概全部告诉给谢非。

谢威听到后,大为吃惊:“两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女人放倒,也真是太丢人了!”

说完,他向助理下达命令:“你赶快想办法,调取沿途的监视化年轻,将这几人的踪迹找到!”

得到命令后的助理,像是打了鸡血般,快速地找到这几人的行踪。

原来丁敏用特殊的手段将萧恒和黑头发的神志给迷晕后,带着人来到城外的一处废弃仓库。

最后一个画面,也是在仓库所在位置对面的公路上调取的。

得到消息的谢非立刻带人朝那边赶去,而一直以灵魂形式存在的温姝,也着急赶到那里。

因为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在那里。

谢非的车开得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几人就来到助理发送过来的地址上面。

谢非见状,一脚直接踹开虚掩的门。

跑进去后,发现萧恒和黑头发被掉在上空,面色痛苦地看向谢非。

黑头发对谢非喊道:“谢非哥,不要管我们,这里就是为你设计的圈套。”

听到这话,仓库的二层突然出现一个女人的身影,这个女人就是丁敏。

丁敏看到下面的人,笑道:“看来你们已经到齐了,现在我们就要把事情解决一下。”

话音刚落完,一个所有人震惊的身影出现。

居然是好久没有露面的萧淮。

他目光阴沉地看着萧恒说道:“萧恒,被人吊起来的滋味如何啊?”随即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萧恒的身上扔去。

萧恒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这举动将温姝看呆了,她没想到萧淮居然变成了这副样子。

丁敏似乎觉得无趣,百无聊赖都叹了口气,随即说道:“你们来是不是想要我放过他们?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有什么条件快说!”桑华催促道。

丁敏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当然是你们互相残杀了,只有这样才足够有意思。”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脸色一变。

见下面的人没有反应,丁敏脸色一变,将一把尖刀扎在黑头发的身上,虽然黑头发并没有发出声音,可身上流下的血却将谢非等人刺激到了。

白头发看到自己的弟弟受伤,崩溃大喊道:“住手!”

丁敏冷哼道:“我住不知首乌,主要还是看你们。不要觉得你们可怜,要怪就怪你们跟萧恒有了牵扯,都是萧恒害得你们这样!”

说完还觉得不解气,继续骂道:“不止萧恒,还有那个温姝!都是她将萧恒抢走!”

“闭嘴!”萧恒怒吼道。

“呦,你这是心疼了吗?呵,心疼也没有用,我绝不会放过她的!”

丁敏目光凶狠地看向下面的人:“还不赶快动手!”

在丁敏的压迫下,谢非对桑华喊道:“快对我动手!”

桑华不想伤害其他二人,不停后退。

谢非见状,主动上前,把匕首放到桑华的手中,握起桑华的手,就朝自己的胸口砍来。

刀刃进入谢非的身体里,顿时鲜血直流。

温姝、桑华等人崩溃大喊:“谢非!”

谢非对桑华等人摇摇头,“不要担心,我没事。”

温姝紧张地站在谢非面前,看着他身上的伤口,满脸的担心。

而楼上的丁敏看到谢非这样,脸上更是开心,“继续啊!不要停!”

萧恒对其喊道:“你们快离开,丁敏是冲我来的,跟你们无关,快走!”

听到萧恒的声音,丁敏烦躁地隔空给他一巴掌,怒吼道:“闭嘴!你们继续啊!”

桑华见状,实在不忍向其他人动手,直接将匕首扎在自己身上。

白头发担心地喊道:“桑华哥!”

桑华朝其摆摆手,示意对方不要担心。

丁敏见此笑得更开心了:“我怎么没想出来这一招,还是你们厉害!”

她不断催促白头发道:“该你了,快动手啊!”

白头发看了一眼被吊起来的黑头发,像桑花一般,对自己进行重重伤害。

顿时,几个能将黑头发和萧恒解救的人,都倒地不起。

而丁敏却是愉悦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她笑着笑着,身上的皮肉开始诡异地从身上掉落。

倒在地上的谢非道:“她被反噬了。”

话音刚落,丁敏整个躯体开始融化,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丁敏居然变成一道黑雾。

而变成黑雾的丁敏不愿意自己变成这副模样,看向众人的目光中带有仇恨。

瞬间朝他们攻过去。

她那虚无缥缈的身体如同一根坚不可摧的绳索,将在场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绑起来,并且不断缩紧。

就是一分钟的时间,所有人都命丧现场。

温姝崩溃地大喊:“不要!”

随着这声音喊出,现实中的温姝直接从一个奇怪的**坐起,上面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管子。

一直守在床边的温老七看到温姝昏迷了一年,终于醒来,非常激动。

老泪纵横。

温姝看着身上被插的各种管子,奇怪地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温老七道:“你被人差点害死,已经在医院昏迷一年了。”

温姝接着问道:“我一直在这里吗?”

温老七点点头。

温姝透过窗户看向外面,意识到原来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