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母的战斗力非比寻常。
萧元彬与李玫母子都被其骂得脸色发白。
但萧母并没有因其难看的脸色放过他们。
萧母第一回合取得碾压式的胜利后,她端庄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萧恒的给她的热茶,面色平静温和,看向萧元彬说道:“萧元彬,我现在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毕竟那个野种是你的崽子,我限你在七天之内,把这件事给我处理后。”
“你不要太过分!”萧元彬听到此话,终于忍不住了,冲其怒吼道。
可萧母从没有把萧元彬的怒气看在眼里:“也不知道我们两个到底是谁过分。既然你不同意的话,就别怪我无情。我相信媒体记者们会给我们母子一个说法。”
听到此话,萧元彬脸色一变,却对面前的女人完全无可奈何。
萧母见萧元彬此时,彻底被自己拿捏,嘴角的笑容更加张扬。
她转过头看向萧恒道:“儿子,你妈我在国外度假这么久,我们母子俩已好久都没有见面了。”
“走,妈请你吃饭!”萧母无视面前的三人,对萧恒说道。
萧恒见自己的母亲在这场‘见面’中,丝毫没有吃亏。
心里的紧张也放松下来。
“好。”
萧元彬看着这母子俩得意地从面前离开,双眼间满是燃烧的怒火,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
李玫担心地看向萧元彬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萧元彬道:“放心,我是不会让你们母子被那个女人欺负的。”
话虽这样说,但萧元彬并没有在这套别墅里给李玫和萧淮安排住处。
而是让自己的心腹,给这母子二人在酒店里安排了两个房间。
待那人将一切都安排完离开之后,萧淮隐忍的情绪再也忍不住。
他无力地将自己摔在**,双眼无神地望向头顶。
脸上毫无生气的模样,让李玫看得很是心疼。
她坐在自己儿子的身边,伸手轻抚在萧淮的脸上:“儿子...”
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淮打断:“妈,你为什么要联系这个男人?我们像以前那样生活不好吗?”
李玫听到这话,强忍在眼眶里的泪水,在此刻终于忍不住,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儿子,你不是喜欢那位温小姐吗?可如果是以前的那样的生活,人家根本看不上咱们家。”
萧淮无力地辩解道:“妈,人家压根不是那样的人!是我喜欢人家,可人家根本不喜欢啊。”
话音刚落,李玫瞬间激动:“儿子,如果你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她怎么可能不喜欢你!现在年轻的姑娘们,哪一个是不注重对方家庭背景!”
李玫这话如同一根利刺扎进萧淮的心里,他略显崩溃道:“妈,你不要再说了。你也不要再喜欢继续参与我的人生行不行!”
看到萧淮的模样,李玫是又气又急:“好好好,我不管你!你就自己关在这里想吧!”说完,含着怨气地立即起身,嘭的一声摔门离开。
而躺在**的萧淮,全身充满了无力。
他无比希望这一切都仅是一场梦。
他在今天之前还在期望,她那个血缘上的父亲是抛弃妻子的负心汉,
他与那个女人结婚只是为了她的钱。
没想到,今日他发现自己的母亲才是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人。
那个女人骂得没错,自己确实是上不了台面的野种。
这辈子都没法跟其他人相比。
......
天空微微泛黑,被萧恒派过去的黄华,已经与谢非他们四人汇合。
在刚见面时,黄华就开始将自己所了解的关于这套房子的事情告诉了谢非等人。
原来这套房子单单属于萧恒,而是萧恒他外祖父的。
不,准确地说,现在小区所建在的那片地,原来就属于外祖父的,
那年他的外祖父不过二十多岁,刚接手的家族企业濒临破产,连居住的宅子都被拿出去抵押。
于是便带着当时刚结婚的妻子,买了这么一套房子,直到翻身之前就一直住在这里。
但当时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发生一场暴乱。
外祖父也被殃及,被几个意图不明的人关到了暗牢中。
而久久没有得到外祖父消息的外祖母,听信小人的谗言,误以为自己的丈夫已经被害死了。
便把孩子,就是萧恒的母亲送到自己的娘家,自己自尽在家中。
外祖父被救出来后,就一直独自抚养萧恒的母亲长大。
因为这片土地原来的房子,年头太长。
萧恒的母亲就把此地原来的房子给扒了,按照原来楼房的模样,重新建房。
按照原来那套房子的位置,将处于相同位置的房子留了下来。
也将原来的那些老物件,按照原来的位置摆放回房中。
谢非听到黄华这么一说,瞬间推测出此物的来历。
心里有了大概后,谢非带着自己小队的人重新回到那套房子,也将黄华给带了进去。
正好他可以做个证人。
免的将自己办完后,萧恒赖账。
当面前的房门被第二次打开后,显然比第一次传出来的寒气更甚,连看不到这些异样的黄华,都被冻得打个冷战。
他拿出手机看着天气软件上显示的室外二十九度的高温,甚是怀疑地看向谢非问道:“是我的原因还是手机的原因?”
谢非道:“不是你的原因,也不是手机的原因。”
撂下此话后,他与桑华直接走了进去。
只剩下一头雾水的黄华:“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他前脚刚迈进房门,身后的大门突然就被守在门外的白头发关上,压根不给也逃跑的机会。
他直接被这几个人搞得一肚子火。
他快步走上前去,想要谢非给自己一个说法,却看到转过头的谢非,一脸严肃地看着他,示意他把嘴闭上。
可黄花此刻偏偏长了一身的反骨,便要与谢非对着干。
当他刚想大声喊声时,却看到一道类似‘人’的黑影,从那间布满灰尘的卧室‘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