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馥倒在沙发上面的时候,还是懵的。

亿万少女的梦中情人,楚熠的那张美脸,近在咫尺,她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刚吃的蒜蓉法棍熏到了眼前的美人。

他为什么都没有毛孔啊?

气味也是如此好闻,就像是冬日大太阳之下的松木丛林,暖暖的松木气息,萦绕在鼻息之间,舒适且美好。

“嘶——”美人低低的抽气声,让宋馥当机的大脑立刻恢复清醒。

“楚老师你要不要紧,是不是伤口疼了?”

此刻也不能再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楚熠可是刚做完手术就去警局捞自己的大恩人、大善人!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她双手直接抱住面前男神的腰肢,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她指腹下的触感坚实又柔、软,这让宋馥红了一张老脸。

虽然说她和盛嘉实结婚三年了,但是大部分时间都在进组拍戏,见面了也就吃个饭,立刻就各回各家各自工作去了,像这样的亲密接触,不需要一只手,她的记忆里就一次。

领证那天,盛嘉实拉了她的手。

说出去真是让人笑话,这根本就不是结婚,这是进寺庙修行!

好在自己爱情的荷尔蒙烧了三年终于烧干净了。

宋馥闭眼甩开脑袋中的想法,开始用力起身想要把楚熠拖起来,他受伤的位置在腹部,所以腰部不可以用力气,随时可能撕裂。

这样想着,宋馥又使劲把他往上顶,导致二人之间的空隙越来越近。

“楚老师你别怕,我有力气的,我能扶你起来,你别动啊。”

宋馥奇了怪了,平时自己单手都能抗水桶,楚熠看起来很瘦啊,怎么这么重,完全抱不动?

当事人楚熠,掩盖中黑眸中的炙、热,他温和的笑道:“都怪我自己现在使不上劲,我是不是很重,压坏你了吧?”

宋馥心中更加觉得楚熠是好人。

楚老师到现在还在替我着想!“楚老师一点都不重!”

她看不到的是,头顶上楚某人撑着沙发的手紧紧的扣在了沙发边缘处,指关节都泛白了。

随着身体的摩擦,二人越发亲密,终于意识到不对的宋馥,红着一张小脸,声音也变得细小。

“楚老师,要不喊门外的俩大哥进来帮忙吧?”

楚熠有些为难的神色:“我们这样会被他们误会吧,我倒是无所谓,就怕对你的名声有影响。”话虽然这样说着,气息却全都朝着身下女孩子的耳坠最敏感的地方喷洒。

看着身下润白如玉的躯体变得像是桃花一般粉嫩缱绻,他的黑眸溢出愉悦之色。

可以了,慢慢来,把小东西吓坏了,下次就不容易了。

于是,在觉得有道理的宋馥决定最后再试一次的时候,楚熠终于被自己扶着起来了。

“楚老师,我扶你去**躺着。”宋馥扶着身边的男人,鼻息间全部都是暖暖的木质香气,在开的很低的空调房间里,舒服的感觉自己都要飞仙了。

她祈祷着从沙发到床的这五米的距离,不要出任何差错。

一步,两步,三步……

然后她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作为一个懒得系鞋带的人,她都是草草把鞋带塞在球鞋的边缘的,谁知道刚刚一出,鞋带已经散开来了。

她踩了自己的鞋带,连自己带着身边的楚熠,一起重重的摔在了**。

这次,她在上面了。

“对对对……对不起楚老师!”宋馥手忙脚乱的想要趴下去,却不料身体接触的地方,突然又热又硬。

宋馥:“……”

楚熠:“……”

看着小姑娘红着脸,口罩都忘记带就冲了出去,坐起来的楚熠有些无奈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可能就是他。

小姑娘宋馥红着仿佛下了锅的龙虾脸坐在了出租车上。

太尴尬了!

自己真的是太不小心了,乱、动、乱蹭,刺激了人家的生、理反应。

宋馥陷入自责中,楚老师应该觉得自己很尴尬吧,下次再见,她要告诉他这一点都不可耻,毕竟她宋馥是个大美人!

有这种反应,是很正常的!

一周后。

综艺反响意外的不错,宋馥不少动作都被人剪成了GIF动图,一直在网络上刷。

她本以为起码要再等几个月才能接到活,结果一周内,她就被拉出去拍杂志了。

是个配角。

但是宋馥不在乎,给钱就行,尤其是拍摄的人,算得上是真的大师。

宋馥白短袖黑长裤,带着一副墨镜到了拍摄场地,还没等她喝上第一口水。

就看见松冰烟笑的跟一朵喇叭花似的,带着助理给大家发饮料。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她一身白色长裙,卷发披肩,清纯可人。

“宋馥姐,好久不见。”松冰烟连走带跑递来一杯奶茶。

宋馥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伸出手要接,却突然看见她露出一抹坏笑,奶茶重力加速度,眼看就要掉在宋馥的表演服上之际,她一抬脚——

奶茶以一种扭曲的弧度,掉在了松冰烟的脚边。

宋馥笑了:“手滑,就别拿重物。”

狗果然是改不了吃屎的。

松冰烟和她明枪暗斗了三年之久,这期间大大小小的幺蛾子没有一百件也有八十,以换掉道具最为恶劣。

想到当时楚熠一身是血倒在地上,宋馥就按捺不住眼中的戾气。

差一点,松冰烟就害她杀了人。

这笔帐,她可没忘。

松冰烟感觉自己刚打的针都压抑不住她的面部表情,用力捏紧双手,她声音压得很低,眼神中都是兴奋:“离开了嘉实哥,你一定很辛苦吧,全网黑的滋味如何?”

“挺好的,毕竟我也算是真正意义上面的爆红了。”

宋馥这话不假,骂她的人很多,这也带来了巨大的流量。

松冰烟冷哼:“不知羞耻。”

“彼此彼此。”宋馥轻笑:“看来盛嘉实替你摆平了道具事件,你又能出来作妖了。”

“松冰烟,你最好期望你的形象在盛嘉实面前一直都是楚楚可怜,不然——”宛如恶魔一般的低语:“你知道的,盛嘉实最恨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