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心中不愿意承认,但是明月说的的确有道理。

二人躲在房顶上,看着底下鬼鬼祟祟的妇人。

从酒窖处理后,就贴着墙根走,半响后,发现没有人出来,胆子便打了起来,慢慢直起腰,准备从大门跑出去。

眼看就剩一步,就可以出大门了,一个不知道从何处出来的男子挡住了她的去路。

面前的人蒙着面,看不清面容。

那妇人被突然出现的子楚吓了一跳,声音颤抖,“你们到底是谁。”

眼神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酒窖。

子楚挑了挑眉,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他还真是下不去手。

狠了很心,一咬牙,迅速的绕道那妇人的身后,趁那妇人不注意,用力照后颈上打了一下,那妇人便倒在了地上。

明月从暗中跳了出来,“先把人带走。”

话落,小跑到了酒窖旁,将盖在上面的杂草扔到一边,将上面的盖子拿开。

怪不得刚刚来了时候没又发现这个地方,周围都是杂草,若是不多加注意,还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杂草堆。

酒窖了的两个小孩子听见动静,吓的身子缩在了角落里。

明月拿出随身的火折子,轻手轻脚的下了酒窖。

躲在拐角处的小男孩,一手抱着酒坛子,一手将妹妹护在身后。

待明月露了半个身子,双手将酒坛举起,朝来人砸去。

到底是年岁尚小,小男孩只到明月的腰下边,明月来不及躲闪,酒坛子刚好砸到了她的肩膀上。

手中的火折子掉落到了地上,酒窖中陷入一片黑暗。

明月面色微冷,缓过神,看见两个身量不高的小孩爬着梯子准备出去。

小男孩蹲在地面上,“妹妹,快,把手给我。”

小男孩将手伸到里面,准备将小女孩拉起来,明月见状,暗道一声不好。

连忙快走到梯子处,本想直接把梯子摇到,但一想到,这样的高度小女孩摔下了,怕事要摔断腿。

犹豫了一下,从腰间拿出一包迷药,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将药洒了出去。

小女孩的胆子本就小,见明月站在下面,更是吓的站在梯子上不敢动,呼吸急促,吸入了不少的迷药。

片刻后,小女孩身子一晃,双手离开梯子,倒了下来,明月连忙伸手接住了小女孩。

地面上的男孩见状,大喊了几声,“妹妹。”

片刻后,也倒在了地上。

明月松了一口气,拿出解药服下。

让她对两个孩子下手,她还真下不去。

抱着怀中的小女孩,出了酒窖,一手抱了一个小孩。

这一身酒味,在夜风中一吹,格外的浓烈。

明月皱了皱眉,心想着赶紧回去,将这一身衣服换了。

子楚见她出来,将地上的妇人扛了起来。

“怎么一股酒味。”子楚皱了皱眉道。

“没什么,快走吧。”明月脸一黑,冷声道。

她总不能说,被一个小毛孩砸了吧,最后用了迷药才把这两个孩子搞定。

太丢人了,不能说。

“撤。”子楚对暗中的暗卫道。

几人迅速离开了小院。

回到客栈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子楚再也不敢在自家主子睡熟的时候去叫门了。

一直到天亮,风清寒从里出来,子楚才将昨夜的事禀报给他。

“王爷,人已经找到了,接下来。”子楚低声道。

“好生照看着,将他们一家关在一起,京城里的也快开始了。”风清寒出生吩咐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好戏才刚刚开始。

“若是王妃醒来想看,就带王妃去。”嘱托了明玉一句,便和子楚出了客栈。

她的性子,风清寒最是清楚不过了,让她安安心心的带着客栈养胎,她肯定坐不住,说不定不到中午就跑去找他了,还是给他找点事做好。

待到云清歌醒来的时候,早已不见了身边人的身影。

收拾了一番,去了外间。

打开屋门,见明玉守在门口。

“王爷走了吗?”云清歌问道。

“大约一个时辰前走的,让我们不要喊您。王妃早膳一直温着呢,要给您端上来吗?”明玉恭敬的问道。

又走了了啊,还真的不喊她呀。

“端上来,明月呢,怎么没有见她。”云清歌疑惑道。

往常虽然明玉的话多一点,但是明月也会在的,今天怎么只有一个人,便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明月昨晚去干了一件大事,奴婢让她去休息了,留我在这候着王妃。”明玉声音清朗。

“大事?”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大事?

“哦,就是子楚他们两个作业在高瑞家等了一夜,将她们母子三人都抓到了。”明玉十分兴奋的说着。

声音中不无遗憾,早知道她也跟去了,还跟子楚吵什么架。

云清歌闻言,面上也闪过喜色。

这样一来就好办多了了,如今就要想办法撬开高瑞的嘴。

“一会我去看看。”云清歌搓了搓手道。

现下里真相越来越近了。

用过早膳,云清歌将一封信递给了明玉。

“将这封信快马加鞭送到魁花楼。”云清歌出了屋门,将一封信递给了明玉。

“是。”明玉接过信,下去安排了。

云清歌本想去看看昨夜带回来的那母子三人,谁料被云泥大师堵了门。

自从那次在门外偷听后,已经好久没有见他了。

“小丫头,这两天可好呀。”云泥大师一件面,就笑眯眯的说道。

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云清歌平复了一下心情,重新看向云泥大师。

“老头子,你怎么来了?”云清歌目光不善,即便是已经最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的磨了磨。

从前怎么没有发现,云泥大师有听人墙角的习惯呢。

“小丫头,你怎么竟跟那个臭小子学坏的,贫僧怎么说,也是普济寺云字辈里唯一幸存的一个了,怎么是老头子呢。”云泥大师冲她瞪了瞪眼。

云清歌翻了个白眼。

“这么说来,堂堂高僧,竟然学人家听墙角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