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哪里。”就在风清寒出神间,云清歌已经拉着他去了不远处的一个摊子,拿起上面的小玩意把玩着。

“这个好看吗?”

云清歌拿起一个小泥人,在手里把玩着。

摊贩的主人是一个年逾六十的老婆婆,笑呵呵的道:“这是我们家老头子昨天新烧的,和这个是一对。”

说着,拿起旁边的那个小泥人。

“问你呢,好看吗?”云清歌笑着接过了老奶奶手里的泥人,等了半天也不见他的说话,又问了一句。

抬起头看着他。

风清寒皱皱眉,看向手里的那两个泥人。

接过她左手递来的那个泥人,比手掌略大,仔细观察眉眼和她有几分相像,背有些微驼,上面穿着深红色交领衫,袖口还印着白色的百合花,下面是一条黑色的下裙,裙摆四周同样印着白色的百合花。

风清寒的手在袖口的百合花处摩挲了几下。

老婆婆笑着道:“这是百合花,寓意百年好合,百事合意,整个泥人上共有二十朵。”

风清寒闻言,数了一遍,两边的袖口共有六朵,衣摆上面有四朵,裙摆处有十朵,刚好是二十朵。

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明显。

“老婆婆,为什么要化二十朵啊?”云清歌好奇的问道。

老婆婆看了一眼风清寒,面前这个男子虽然面色清冷,但是看向身边人时却十分的温柔。

慈祥的说道:“若是男子送女子这个泥人,这二十朵百合就代表永远爱你,此情不渝。”

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的移动,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明显。

“那这个呢?”云清歌举了举手里的小老头。

“这个呀,老头子没有跟我说,小姑娘要是想知道,等一会他来了,你亲自问他。”老婆婆笑眯眯的道。

云清歌看了看手里的小泥人,只有袖口处各有一朵,一共两朵,别的地方就找不到了。身上的衣服和云清歌手里的一样。

“两朵百合,代表眼中只有你我。”风清寒说道。

只要有她在的地方,眼中就在也容不下别人了。

一旁的老婆婆看着面前这一对人,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啊,你怎么知道?”云清歌疑惑的问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因为为夫聪明,一猜就知道。”风清寒看着他,将一只手背在身后,面色带着一分得意。

云清歌嘟了嘟嘴,转身笑着对老婆婆道:“婆婆,这两个我们要了。”

说着,准备从怀中掏钱。

“不用了,我瞧着两个小娃子很是可爱,就送给你们吧。”老婆婆说道。

小娃子?

原来他们在婆婆眼里是小娃子啊。

云清歌笑了笑,“好,多谢婆婆。”

侧了一下身,还是将银子放在了小摊上那一堆小泥人的中间。

风清寒见了,没有阻止,拉着她的手离开了摊子。

“看,像不像你。”云清歌举着手中小老头的泥人说道。

摊子上那么多泥人,可是偏偏,她一眼就瞅中了这两个。

“像,不知道歌儿老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驮着背,然后一脸的褶子,手里拄着根拐杖,颤颤巍巍的跟在他身后。

想到这些,风清寒不由的笑出了声。

“笑什么呢?”云清歌问道。

“没什么。”收了收脸上的笑容,淡淡的说道。

要是让他知道刚刚在笑什么,肯定会追着打他。

风清寒正担忧这,身旁的小女人就被 别的东西给吸引了,拽着他的手,跑到一个小摊旁。

“清寒,看拨浪鼓,风车,快看快看。”云清歌高兴的说道。

子楚:这不是我家王妃。

风清寒:这不是我家歌儿。

丢人啊!

一旁的云清歌丝毫没有意识到,跟在身后的两个人,此刻有多么的无耐。

子楚默默的走上去,付了银子。

“歌儿,前面有家医馆,我们进去看看。”风清寒拽了拽她的手,试图拉回她的注意力。

“去医馆干什么?”云清歌脱口问道。

风清寒觉得面前这个女人,一点怀了身孕的样子都没有,这一路过来,还是去看看安心点。

伸手狠狠的弹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说去干什么。”

“我知道嘛,走吧。”

两人拉着手进了医馆。

身后有一人悄悄的跟在了身后,子楚慢了二人一步,往后悄悄瞥了一眼,快步追了进去,附在风清寒身后低语了几句。

云清歌看到后,问了一句,“怎么了?”

子楚向身后看了一眼,示意有人跟踪。

她抬头看了一眼风清寒,“难道是官衙里的人?”

风清寒点了点头。

医馆中小伙计迎了上来。

“二位是来?”脸上带着讨好。

二人穿的衣服,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料子。

子楚上前,“我家夫人问诊,找你们这最好的大夫来。”

伙计笑眯眯道:“几位随我来。”

带着几人上了二楼。

“这云大夫说我们这最好的大夫,是一位得道高僧,常年云游四方,每年只在此地待三日,明个就要走了,今日几位赶巧了,里面请。”

伙计将人待到房间门口,敲了敲半开着的门。

云大夫?怎么和那老和尚的法号第一个字一模一样。

云清歌心中猜测。

跟在小伙计的身后进了屋,谁知屋中没有一个人影,只有靠着街的窗户开着。

“咦,人呢,刚刚还在这呢。”伙计疑惑道。

刚刚在门口,风清寒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从窗户越下,那个身影很熟悉。

“子楚,最进可有云泥大师的消息?”风清寒皱着眉问道。

“回主子,前几日收到的消息,最后出现在据云城十里的一出农户。”子楚想了想道。

也就是说在云城附近,而刚刚那个身影子楚也看到了,不过只看到了一片衣摆。

“追。”风清寒沉声道。

子楚立刻明白过来,从窗户跳了下去。

一刻钟后,拎着一个人从窗户跳了进来,正是云泥大师。

“臭小子,快放开我。”说着,还动了动脖子。

子楚丝毫不顾手里的云泥大师,紧紧的拽着他脖子上面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