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报了仇了。”云清歌得意的说道。

风清寒此刻的脸色黑到了底。

他从前怎么没有发现,他家的歌儿这么的顽皮,什么招数都想的出来。

不过是稍稍的放松了警惕,就让她抓到了空子。

看他刚刚那牛饮的样子,应该是把茶壶里的水给喝光了。

要是想报仇记得换个法子了。

风清寒的脑子转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一个好主意。

“为夫没有想到,歌儿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的……”

这么的撩人。

风清寒的后半句 话没有说出来,直接上硬的,堵住了她的嘴。

报仇最好的办法,便是把人压在自己身下。

“为夫现在恨不得,王妃快点把肚子里的这小家伙给整出来。”风清寒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然后不待她喘口气,有堵住了她的嘴。

云清歌瞪了瞪眼,眼中写满了三个字。

臭男人。

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啊,呸,肯定是他亲生的。

迷迷糊糊见,云清歌又睡了过去。

知道他做这种是已经很熟练了,而且很有分寸,便任由这自己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风清寒坐在一侧的软塌上,手里翻看着近日送来的公文。

怕影响到她睡觉,屋中只点了桌案旁的一盏小灯,怕影响到云清歌睡觉。

照在他的面容上,轮廓有些许的模糊,神情认真,迅速的浏览过面前的文字,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翻阅着。

躺在**的云清歌翻了个身,正开了眼睛,一扭头就看到了坐在软塌上的男人。

这样看起来,这个男人好好好看啊。

眉头微挑,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像是能够洞察人心一样,就是鼻子有点小,嘴唇微抿。

云清歌顺着他手上的公文往下,看到那双手,虽然离得远,还是能看清上面隐隐露出来的青筋,手指细长,不停的翻着手中的公文。

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疏离,似是觉察到了云清歌的目光,身子微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原样。

只是刚刚不停翻动公文的手,没有在动一下。

“王妃看够了吗?”风清寒挑了挑眉,头也不抬的说道。

还在认真的欣赏着面前男人的云清歌,被他的声音吓了一下,喘了一口气。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看他,而且连头没有抬。

再者,她就看了一眼而已,就被他发现了。

看自己的男人,有什么错吗,为什么觉得他的语气中有点像生气的样子。

“我……我就是瞟了你一眼,哪有看你了。”云清歌有些结巴的说道,心中十分的心虚。

“那刚刚用老虎看猎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本王的是谁?”

风清寒放下手中的公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老虎看猎物?

她什么时候把他当猎物了,就算是猎物,也是已经到了手的猎物。

“谁说我刚刚看你了。”云清歌矢口否认,拿被子蒙了蒙头。

风清寒不在看**的小女人,拿起一旁的笔,边写边道:“是,那刚刚就是一头老虎在看本王,那眼神恨不得立刻把本王给吃了,王妃,你说该再怎么办呢?”

这屋里拿来的老虎,再说了她怎么知道怎么办。

心一横,随口胡诌道:“那就干掉那只老虎。”

说着还用手做了一个杀人的动作。

她这 脑子里天天走装的什么东西,就听不懂他话里那只老虎是谁吗?

云清歌表示,她是真的不知道。

此刻的她,刚刚睡醒,正沉醉在美男的**中,不能自拔,根本就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他说老虎在看他,自然是干掉老虎呀,这种问题还用得着讨论吗?

“但是那头老虎太可爱了,为夫舍不得干掉,怎么办?”风清寒又问道,很期待她会怎么回答。

不舍的干掉老虎,怎么可能。

云清歌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不可能的,干掉老虎怎么会舍不得呢,除非是你打不过那只老虎。”

这蠢女人是真的不知道那老虎是在说她啊?

“为夫打的过,因为这个老虎现在就躺在**,一脸花痴的看着我。”风清寒放下手中的笔,看向她,眼中带着戏谑。

老虎躺在**,可是这屋里放眼望去,就只有一张床啊。

**有老虎的话,他肯定早就把自己给拉走了。

云清歌想了一圈,才明白过来,他嘴里的那头老虎是在说她。

脸上逐渐的染上了怒意,“你竟然说我是老虎,你是不是觉得我平日里太凶了,所以说我是老虎?”

云清歌越说,越发肯定他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伸手掀开了被子,下了床走到软塌前面,连鞋子都忘了穿。

风清寒见状,连忙起身,拿过放在床下面的鞋子,走到她面前。

“为夫刚刚和歌儿开完笑呢。”风清寒放低了声音道。

好像每次自己和他斗嘴的时候,先承认错误的总是他。

不过,这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宠着,难道还要别人来宠吗。

“真的?”云清歌显然不相信他的话,又问了一遍。

风清寒在心中微叹了口气,“真的,为夫什么时候骗过歌儿。”

一脸真诚的看着云清歌,眼中充满了无辜。

“姑且信你一回。”云清歌撇了撇嘴。

反正打死,她是不会承认自己刚刚是在偷看他,而且被他的美色给迷倒了。

要是打不死了,再说。

“把鞋穿上吧。”风清寒举了举手中的鞋子。

拉着她的手走到身后的软塌上,蹲下神来,亲手帮她把鞋穿上。

云清歌坐在软塌上,有些不好意思,见他亲自给自己穿鞋,有些许不自在,把头扭到了了一边。

看见了桌案上放着的公文,扫了几眼。

风清寒帮她把裙子的下摆整理好,才起了身。

“这是地方衙门递来的请安折子。”风清寒见她在看桌子上那份半开着的公文,解释了一句。

此次出行故意隐瞒了行踪,却还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地方官员发现了踪迹。递上来的折子,千篇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