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歌心中一愣,他什么时候也信这个了?

随既了然的笑了笑。

妻唱夫随吗?

风清寒跪在她刚刚跪过的蒲扇上,,双手和十。

闭上眼睛,脑海中回想着曾和她经历过的事。

此一生,遇见她,找到她,是我最大的幸运。

拿起桌上的香,虔诚的拜了拜。

然后插在了香炉里。

云清歌见他脸眼睛都没有闭,一会功夫便许完了愿。

“这就好了?”似是有点不太相信,就这么会功夫就好了。

难道还有其它的?

“好了,歌儿可想知道我刚刚说了些什么?”

风清寒冲她眨了下眼睛。

内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的,但是生生的忍住了,不想问他,看他眼底那抹得意的神色。

“不想知道。”云清歌转身准备离开。

知道她是生气了,只是眼底的笑意越发明显。

不急,早晚会告诉你的。

“后山的温泉可要去,对你的身子好,趁着天色还早,晚上我们去观星台观星。”

带着宠溺的语气,口中吐出的暖暖的气流,喷洒在云清歌脸上。

上午经过那里是,就像去了,这句话正是云清歌心中所想。

“去。”看着风清寒,下巴微微扬起。

他只是笑了笑,吩咐人去准备一下,拉着云清歌的手,出了庙堂。

普济寺原址在十年前被大火烧毁后,就在山脚下修建了新的普济寺,而原址就搭建成了观星台。

而普济寺后山的温泉不大,寺中的僧人因为清修,是不会来的,偶尔有香客,也没有机会来。

后来,皇后娘娘还在的时候,便派人修建成了皇家专用温泉。

只是真的到了温泉那里,云清歌磨蹭了一会。

难道没有分开的吗,只有这一个泉眼?

明玉把需要替换的衣服松了进来,便退出去了,守在门外。

一旁的风清寒已经褪去了衣衫 ,慢慢的下了温泉,转过身的时候,发现她还站在原地。

“歌儿,怎么还不下来?”风清寒挑了挑眉,看着面前衣衫依旧完完整整的她。

周围氤氲着层层的雾气,看不清他的神情。

云清歌心中下意识,不想下去。

动作缓慢的褪去外层的衣衫。

“我问过太医,一半半个时辰不会有大碍的。”风清寒以为她是顾忌腹中的孩子。

不过云清歌心中纠结的却不是这个。

风清寒等了半响,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便从温泉中出来,上了岸。

柔声道:“为夫来帮歌儿吧。”

走到云清歌的身边,帮她脱下衣衫,放在一旁的衣架上,只留了中衣。

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将她打横抱起,一遍注意着脚下,防止自己摔倒。

抱着她进了温泉。

水慢慢的从脚到后背,最后浸湿了全身 。

有一股热流在身上流走。

水深到腰部,二人的衣衫都被水浸湿了,隔着薄薄的中衣,云清歌可以感受到他身上很烫,是那种不正常的烫。

脸越来越红,小声嘀咕道:“放我下来。”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风清寒,只觉得怀中的这个人比任何时候都要软,恨不得现在在就把人给吃了,只是心中有顾忌,生生的给忍住了。

回过神,不舍的放开了怀中的人。

将她放到了安全的地方,风清寒上了岸。

头也不回的去屋里冲了个冷水澡,废了很大的劲,才压下了心中的燥热。

一旁的子楚好奇,自家王爷有好好的温泉不泡,干嘛出来炒年糕冷水,身子再好,也禁不住啊。

云清歌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松了一口气。

连她都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异样,估计要出去缓一会吧。

等到风清寒回来的时候,云清歌靠在石头上,昏昏欲睡。

透过重重的水汽,更添了几分神秘。

他的歌儿,每次都能给他不一样的感觉,怎么都看不烦。

以前只知道她饰云府公子时,一身男装,风度翩翩,引得京中不少女子追捧,不过碍于她和墨竹的断袖的传闻,还是收敛了许多。

想到这,风清寒挑了挑眉。

记得当时她为了躲避杨府小姐的围堵,唉跳到了他的马车上呢。

“回来了?”刚刚还昏昏欲睡的云清歌,迷迷糊糊间,是看见了一个人影在面前晃,便睁开了眼。

正看见看着她愣神的风清寒。

“为夫刚刚内急。”

扯谎扯的一本正经。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刚刚他是去洗冷水澡了。

云清歌没有丝毫的怀疑,点了点头。

犹豫了一下,便进了温泉。

只是这一次,有了经验,把浮在水上的托盘放在二人中间。

“若是饿了便用些点心,不是说孕妇不能饿着吗。”风清寒一本正经的说道。

仿佛把托盘拉过来,是怕她饿着。

云清歌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拿起托盘上的云糕吃了一块。

虽然很甜,但是很松软。

风清寒强迫自己收回眼神,不在看她,他不想在去洗冷水早了。

“要不要吃一块。”

云清歌把托盘拉倒一旁,靠在他身旁。

浸在水中的头发,不时的摩挲着他的肌肤。

接过那块递到嘴边的云糕,一口便吞了下去。

然后拉着她的手,将她靠在了石壁上。

堵住了她的嘴。

温泉中的水冒着热气,岸边的花,一年四季花开不谢,此刻越发显得红颜娇嫩。

云清歌感到体内流过一丝暖流,周围都是他的气息。

这样的气氛,用来泡温泉是在是有点可惜了。

不过也只能泡泡温泉。

“我现在真希望这小子快点出来。”风清寒的声音有些哑,一只手捧着她的头,一只护住 她的小腹。

云清歌昏昏沉沉的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清醒。

这不是她能决定的,况且现在还不到三个月呢。

唔,至少也要等五六个月把。

“这不能怪我。”

云清歌的脸红扑扑的,睫毛上沾上了水珠,看上去像个瓷娃娃。

“歌儿放心,为夫自己造的孽,自然要自己受着。”

言下之意,就算是忍着,也不会去冒险。

毕竟还不到三个月,胎象不稳。

心中又一瞬的烦躁,若是以后想多生几个,受苦的不仅是歌儿,还有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