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规矩,朝廷也不会开这个口子。”
最终凰倾颜还是缓缓摇了摇头,苏铭这个想法虽然能给场地缓解压力。
但如果问下面的富商要钱。
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不仅会损伤朝廷的名声。
羊毛出在羊身上,各大商行如果给了钱,到时候估计又要发展出来各种各样躲避朝廷赋税的方法。
最终还是收不上来银子。
凰倾颜对这方面看的还是比较深远的。
“夜有些深了,不知道陛下能否给微臣安排个住处?”
闲聊了几句之后,苏铭看着凰倾颜火热的身材,吞了个口水。
最终决定主动出击。
“可以。”
凰倾颜哼了一声,抬手便挥出一道劲风。
紧接着,远处的几盏烛火竟然全部熄灭。
这强横的武道修为,让苏铭看的直咋舌!
不过武功高,只是一项特长,有些地方反倒是洼地了……
日出东方。
苏铭又照例坐上马车,被悄悄的送出宫中。
临走之前。
凰倾颜把他的账本留了下来。
苏铭询问缘由,却没有得到回应。
这个霸道的女人总是这样。
虽然有些不满,但想想自己在某些方面比对方还要霸道。
苏铭心里也有了几分平衡,哼着小曲坐上马车回到府上时,刚推开门,他就看到了几个躺在地上的闯帮帮众。
焦符手上拿了一个捣蒜的石臼,里面是一些草药,现在已经被捣成了绿色的汁液。
他的另一只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毛刷子。
给在场的几个躺在地上直哼哼的帮众,刷着药水。
“少爷回来了。”
看到苏铭他养了羊头跟苏铭打了个招呼,随后继续低头专注治疗几人的伤势。
“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苏铭好奇的走上前。
还没等焦符说话,几个帮众就恨恨地对苏铭说道:
“苏先生,我们这几天扩张太快,有些镖局和武行看我们不顺眼,前段时间就总是找事,我们还没搭理,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没想到他们越来越过分,今天上午遇到我们的时候,指名道姓的骂人,哥几个看不下去,跟他们呛了几句,就打起来了。”
“您放心,我们绝对没给帮派丢人,虽然哥几个挂了彩,但也把他们其中一个的肋骨打断了好几根!”
闯帮的战斗方法和这些武行以及镖师们完全不一样。
他们是人越多越厉害,毕竟学的武艺都来自于军中,需要互相配合。
但这些武行和镖局的人则是单体战力非常强。
双方之间不能说是谁优谁劣。
但只要相遇,肯定都是难以在对方手中占得便宜的。
“焦老,这些事您怎么没跟我说啊?”
苏铭诧异的看向焦符,老人却梗着脖子摇了摇头。
“这有啥好说的,打得过就不会受欺负,没打过就是技不如人,活该挨打。”
“您这……这是什么思想啊……”
苏铭眼前一黑。
焦符就是这样的人,性格像顽石一样。
闯帮的成员都是他和那群老伙计们带出来的,脾气和焦符以及那群百战老兵们简直是如出一辙。
他们并不觉得跟人呛起来是什么问题,只会越战越勇。
“先不要和他们打了,我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好。”
焦符随口回了一句,但看着他这副态度。
苏铭不用多猜测就知道,下次遇到,估计他们还是会打。
“唉。”
满是头疼的苏铭回到了房间中,正在思索着如何应对扩张带来的冲突时。
牛二忽然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焦老,苏先生在不在?我找他有急事!”
“在后院的房间里呢。”
“苏先生,苏先生!”
牛二的大嗓门直接从前院透到了后院苏铭的房间里。
刚坐下的苏铭只得再度站起身。
推开门,牛二已经冲到了自己面前。
“怎么回事?这么着急。”
“朝廷怀疑李青莲和您联手,勾结在一起贪墨官盐!”
“什么?”
苏铭被气笑了,昨天晚上刚在凰倾颜那边看到了弹劾李青莲的奏折。
他还当做个笑话。
没想到自己这个只管跑运输的商人,都能被他们给怀疑到。
“他们有什么证据吗?”
“没什么证据,但是咱们刚准备前往东南地区的船只被他们扣下了十艘!”
“现在那些船头找到我,说他们没法跑船了,让我给个说法,怎么办啊?苏先生。”
江湖上的事情,牛二处理起来很得心应手。
但是朝廷的法度,他就根本一点都不了解了。
就算是想和人辩驳,也张不开口。
最后只能任由这些朝廷派来的官差把船给扣下。
根据他的描述,在这期间,竟然还有几个兄弟着急上火,想跟朝廷的官差动手。
幸亏牛二还是识大体的。
强行把几个人按了下来,否则今天他们几个估计都要被抓进官府。
“你先别慌,带我去码头。”
“行!”
牛二连忙去后院牵来了一匹马。
两人骑着快马,迅速朝着码头赶去。
很快便来到此处。
码头上已经聚集了几百号人,除了几个船头之外,还有他们手下的这些船夫。
货船被扣下以后,他们都没活干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和不满。
远处十几名官差则是带着人手持长刀,站成了一堵人墙。
防止任何人靠近他们身后的货船。
看这样子,只要敢跨过他们的封锁,首先很有可能就会挨刀子。
“各位,怎么忽然想起扣在下的货船了?”
苏铭缓缓走上前,语气不善的盯着几人。
苏铭抵达后。
周围的不少船头似乎都有了主心骨。
纷纷涌了上来,指着几名官差叫骂。
“你们这群杀千刀的,赶紧把船还给我们!”
“嘴巴放干净点,不然一会儿官爷把你抓进去。”
“无凭无据就封了我们的船,你们凭什么?”
人群吵成一团。
苏铭抬了抬手,让他们先安静下来。
一名官差缓缓走上前,开口跟他交流。
“你就是苏铭啊,久仰大名,望月商行的名声最近在京城里传的很响啊。”
“谬赞了,阁下是哪个衙门的人?”
“在下任临风,奉刑部的命办差,这是文书。”
对方淡淡一笑,抬手就从怀中抽出了一份文书,苏铭在看到这份文书的时候,顿时皱起眉头。
上面竟然盖着他们本部堂官的大印。
看样子是经过朝廷审批的正常流程。
“有文书是不假,但任大人可知我这船只是去往何处?”
苏铭惊讶了一瞬后,便恢复了平静,淡淡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