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自己来做?”
闻人月柳眉一挑,苏铭这番话简直在痴人说梦。
凰倾颜是当朝女帝,岂能是他一介失了势的苏家独子能扳动的!
“是,我自己来。”
苏铭轻抚闻人月的小蛮腰,指尖穿过她背后的秀发,带起一股沁人心脾的馨香,语气中没有丝毫怯懦,充盈着绝对的自信。
“陛下许我了一张全境通商文牒。”
“你要做生意?”
闻人月有些迟疑,历朝历代的身份都是士农工商由高到低。
商人只是处于最下层的存在。
苏铭却想通过这种办法重新站起来,这未免太过痴人说梦。
“算是吧。”
苏铭笑眯眯的开口,前世白手起家到腰缠万贯,他只用了十年时间。
在这个制度监管未曾完善,有着诸多漏洞的封建王朝中,何须十年?
不过有钱是一回事,如何守住钱财不被强权夺走,又是另一回事。
恰好在此时,朝中有权有势的闻人月到来,成为了他起步路上的最后一块拼图!
待到家财万贯,富可敌国之日。
纵使女帝又如何,天下英雄都得折腰!
“若是不入军中,我怕是帮不上你太多忙。”
虽说已经和苏铭统一了战线,但闻人月很谨慎,并未许诺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东西。
再加上苏铭不按照她规划的步骤走,她并不愿意投入太多。
毕竟谁也不愿意,朝着一个根本不确定的人身上下注。
“无妨,有需要我会找你,现在咱们先回家。”
苏铭耸了耸肩,能理解闻人月的谨慎。
“带你去看看南街的院子。”
闻人月拉着苏铭坐上马车,来到京城南街的一处静谧的院落前。
这是处三进院,放在京城内也是达官显贵才能住得起的。
给苏铭一人住,显得有些奢侈。
“这座院子,是当年家父跟随先帝北狩蛮族归来时,朝廷赏赐下来的,你暂且住着。”
闻人月带着苏铭进入院落中,苏铭目光扫视,很快就看到某个房间竟然有着淡粉色的大床,似是某人闺房。
“这是我的房间,我经常会来此处居住。”
“那咱们这是同居?传出去怕是不好吧。”
苏铭自然地坐在房间中,转头四处看着。
被这样打量自己的闺房,闻人月的小脸泛起一些红晕。
虽然平日里在外面表现的风风火火,可实际上,苏铭是这二十多年来第一个和她走的如此接近的男人。
换做别人如此越界,闻人估计早就动手将人打的满地乱爬了。
不过想到苏铭可以用来让凰倾颜难受,又想到凰倾颜吃瘪后的表情。
闻人月就忍不住心中一阵舒爽,自然而然的接受了和苏铭的关系。
冷哼一声后,她叉着腰道:
“我想和谁住一起,还需在意他人评价?”
“不愧是帝国第一女将,很有气魄,在下格局还是小了。”
苏铭搓了搓手,但想到从今往后就有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和自己同住一个屋檐下,心中不免一阵愉悦。
根据民间的广泛研究,看美女是有助于延年益寿的。
跟美人同住,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怕是延年益寿的效果要翻倍。
给苏铭在后院安排了一间房。
又把焦符和小翠接了过来,准备算账看今天变卖家产所获的钱财。
闻人月便将车夫打发走,自己也留在了院子里。
“你不走吗?”
苏铭在院子里晃悠了一圈,找了个房间准备当库房清点钱财。
回到前院发现闻人月竟然留下,顿时诧异。
“当然不走。”
闻人月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哦。”
心思一转,苏铭便想明白她此举是为何。
自己刚出皇宫,便和闻人月同处一个院落。
孤男寡女的,这传出去谁能不多想?
偏偏闻人月还施展手段,隔绝了女帝凰倾颜的探查。
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跟了自己三年的男人,此刻正和闻人月在一起。
今晚,依照凰倾颜那冷傲难容人的性子,怕是要睡不着觉了。
没有理会闻人月的小心思,苏铭揣着一摞银票来到西侧的房间中。
银票在他手中哗啦啦的一张张翻动。
苏铭提笔快速记下几类家产的售卖所得,做了个简易的账目。
闻人月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边,轻手轻脚的搬了张凳子坐在桌边,双手托腮看着他的动作。
直到看他忙完,闻人月才开口问道:
“以前没看出来,苏公子还在算术一道有所涉猎?”
“错了,不是有所涉猎,是精通此道。”
“真会吹牛。”
闻人月才不相信苏铭说的话,大武王朝中文人的地位很高,术数之道虽然也涉猎广泛,但大多都是账房先生才会学的东西。
苏铭一个苏老将军的后代,不学文不学武,反倒说自己精通此道,说出来也难怪她不相信。
对于她的反应,苏铭只是笑了笑。
当年他刚开始做生意时手头没钱,公司一条龙的业务全都是他一手抓的,自然什么流程都会,算账这么重要的东西,更是研究很多。
“明天有空吗,我要去买点车马,寻些脚夫。”
脚夫就是大武境内负责运送货物的人,通常都会些粗浅的拳脚功夫。
但要和正经的镖局武师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
平日里想要短途运货,可以选择让他们来押运,长途押送,则还是需要镖局的镖师接手。
“行,我可以给你介绍。”
在苏铭确定了初步的计划,准备开始推进之际。
宅院门前,一辆马车也在此时抵达。
蹬蹬蹬……
小翠一路小跑,来到苏铭和闻人月面前。
“公子,宫里有人找。”
苏铭和闻人月对视一眼。
深更半夜来人,怕是苏铭和闻人月住在一起的事,已经被凰倾颜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