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子,反正也没事就出去逛逛吧,我想买件衣服,凭你的眼光,顺便帮我调色搭配一下。”晚饭过后,海馨和如子俩人从食堂里走出来,思虑着接下来有什么有趣的活动来消遣无聊的长夜。

“今天?”如子眨了下眼睛,抬头仰望天空,不多的繁星被黑压压的乌云从一处追向另一处,只剩光溜溜的月亮独自从半边的天空慢慢移动着。

“咋了?”海馨看着如子微皱的眉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你可千万别说你哪里不舒服不想陪我之类的话哦。”

“我总感觉,今天哪里不对的样子。”如子望着海馨,俏皮地奴了奴嘴。

“OH MY GOD!你别老是一副怨妇的样子好不好啊如子,你自己不都说要乐观开朗起来的么,像你现在这样子怎么行啊。”海馨双手插腰,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好了好了,我算怕了你了。”为了有替姐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说法,如子只好赶紧推着她走出学校。

“哇塞,这些衣服真是不错,款式相当艳丽哦。”一进那些小型衣服专卖店,海馨就像脱了僵的马,飞扑进那一间间更衣室,展现着穿在她身上的独特气质。

“是不错。”看到漂亮衣服,如子当然也喜欢,但从小就节俭孤僻惯了的自己对于物质也是随遇而安,并没什么可渴求。

“你帮我看看哪种颜色比较适合我。”挑了件衬衫似的格子短袖,海馨在镜子前摆了又摆秀气造型。

“还是淡蓝色的吧,这样看上去比较精神,符合年轻人的气质,再说你的皮肤也比较白,比较适合这个。”如子说出心中的想法。

“嗯,那就听如子的。”在白色和淡蓝色之间,海馨煞是感到很难取舍。

“接下来再去买一件。”走出这家店铺,海馨揽起如子的手,边走边看。

“还买?”如子有些吃惊,真觉得有些浪费钱的行为。

“接下来去给你买啊。”海馨把如子揽的更紧,笑嘻嘻地看着她。

“我?还是算了吧。”如子愣了下,停下脚步,“我衣服有,没必要买了。”

“你这还算衣服啊,看,洗的都快发白了,是不是穿了好几年了?”海馨轻声地问道。

“我……”从小家里就很少给自己买衣服,后妈总说没急着嫁人穿那么好做什么,如子低头看了看的确洗的快发毛的短袖,已经从原本的黄色变成了白色,心头忍不住泛起一丝苦涩。

“如子,我没看不起你,你千万别往歪处想,别误会我的意思啊。”见如子灰了脸,海馨赶紧仓促地解释道。

“没事。”如子抬起头,淡然地摇摇头。

“后天就是你十七岁的生日了,你忘了么?”海馨欣喜地提醒道。

“生日?十七岁的……”如子表现的很茫然,因为从来不过所谓的生日,这好像和自己没有关系似的。

“怎么了,不高兴啊?”

“没了。”如子牵强地笑了笑,“你怎么知道后天就是我的生日?”

“嘿嘿,我呢自有人告诉我,到时候那天你肯定会像个万众瞩目的公主,一定是very beautiful。”海馨狡黠地遐想着,咯咯偷着乐。

不用猜也知道是志超或者哥告诉她的,想到这忍不住开始想念他们,这些日子他们都在做些什么,他们一切还好么,好想他们,好想告诉他们在学校里发生的一些事,好想倾述自己内心的想法和心事。

“如子,你不用担心了,这件礼物是早有人预定好的,我呢今天来只是帮忙收取一下而已,不过这主角还是你,所以不可能没有本人不去而代人前去的吧,要不然人家不肯给我反而把我当坏蛋咋办,是吧。”海馨张牙弄爪般地夸夸而谈,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长在她脸上真的是尽其所能了。

看来这一切都好像是预定好的,如子抿了下嘴,只能欣然前往。

走到一处犹如皇宫般富丽装饰一新的专卖名牌衣物店铺前,海馨停住了脚,伸出手指朝里面点了点。

“你不会带我来这里挑衣服吧?”简直做梦也没奢求的高级店面,如子惊讶了好半天,“这里就像水晶宫一样。”抬头仰望,“凤凰屋”三个字金碧辉煌的高高悬挂在头顶处,如子止不住地赞叹。

“水晶宫?”海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就是透明四壁的店面结构,或者多了些高档的器具摆设还有装潢了漂亮点,别的还能有什么。“你可别告诉我,你和龙王爷还认识,难不成你有龙宫一日游的经历?”海馨嗤嗤直笑,拉起如子的手就往里头走。

“我……我这不太合适吧。”如子赶紧止住脚步,看了看身上朴素的穿着,多少会让人觉得寒酸。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是上帝,她们难道还敢选择上帝穿什么样的衣服不成。”海馨一把将如子推了进去。

“欢迎光临!”门口帮忙开门的店员展开如春风般地微笑。

“哇!好美!”一进里面,仅那梦幻般的霓虹灯光就让人感到像是来到了某大型晚宴聚会的场面,还有那些穿在塑胶模特身上的衣服,更是显得美轮美奂,别具一格。

如子已经完全痴迷惊呆了。

“请问,需要什么类型的衣服呢?”走过一个漂亮的店员,热情款款地介绍起来。

“呃,有人预定,我们是来取衣服的,取者叫乐如。”海馨解释地干脆。

“哦对,是有这个人,前些日子一位男士预定的衣服,请到这边来试穿衣服吧。”店员友善地伸手示意到前方的更衣室等待。

“如子,凭我的感觉他们给你预定的衣服,一定完美至极,你穿上一定像个仙女。”海馨乐啧啧地点着头,却发觉如子已被眼前的华丽所怔住,“如子,你听没听我说呢。”海馨无奈地摇了摇头。

“啊,什么?”如子这才恍过神来。

“得了,你呀还是当个纯洁的白雪公主,等你嫁人的时候,我就给你当个伴娘得了,直接从这个门到那个门。”海馨推着如子去更衣室。

如子一阵窘涩。

“这就是预定的那套晚礼服,最适合生日聚会或者宴会穿了。”店员早已拿着衣服等待多时。

“什么都别说了,先换上再说。”海馨帮如子拿上衣服,赶紧钻进更衣室。

“阿塞!果然很搭配,看来男人的眼光的确很有审美价值哦。”等如子穿上那套衣服,海馨忍不住地赞叹。

这是一套橙色的晚礼服,柔软如纱的质感,半边的背吊杉,下边是短裙,那精致的做工,和完美的线条纹理,还有上面缀着的一丝丝如珍珠般的细银丝,活脱脱仿佛来自一个异国的公主。

“真的好漂亮……”旁边的店员也高兴地赞美起来。

“仿佛还有哪点不协调……”海馨颔首琢磨着。

这是如子今生第一次穿上如此露骨但又华丽的衣服,羞涩的心不免穿插着复杂的万分激动,她自己也被自己镜子前的模样所怔住,没想到自己也可以这样去穿着,这样去漂亮。

“就是这个。”海馨一指点住如子的脑袋,赶紧又将她推入更衣室。

“怎么了?”如子奇怪地问道。

“为了不让你这不协调的帽子成了你的污点,我将改造你。”顺势抓住如子的帽子。

“你干什么?”一有人碰自己的脑袋,如子就无限地犯起警惕心。

“如子,相信我,你没有这顶破帽子相随,也一样没有人会发觉你的异样,而且你可以更漂亮。”海馨朝她调皮地眨了眨眼。

知道海馨没有恶意,如子只好硬着头皮让海馨脱掉这顶“防护罩”。

海馨在如子头顶一阵鼓捣,又编发线,又扎发夹,如子瞬间就改头换面了一副模样,而且两个蝶耳被隐藏在了发髻间,浑然看不出一丝异样,而且整体自然又漂亮。

“照照镜子,怎么样?”走出更衣室,海馨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啧啧称赞道,“如子,你看我将来有没有当艺术家的天赋啊?”

看到自己和一直以来的模样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尤其是那一头被自己忽视的头发,现在俨然间已经成了最夺目的亮点,如子不得不佩服海馨有这般鬼斧神工。

“哟,我还当这是谁呢?还以为小甜甜布兰妮来到中国了呢,原来是山寨版的啊。”

镜子面前如鬼魅般突然闪现出一副令海馨她们可恶的面孔,这个总是带着不怀好意而且假惺惺的家伙,就是林乐如。

“真是冤家路窄啊,我就奇怪这世界怎么会这么小呢,走茅坑都会挤在一起。”海馨高亢地嗤之以鼻。

“服务员,你随随便便就让这群三教九流的家伙进来,你确定她们有钱买吗,别让这些满身散着恶臭的人熏了这里的衣服,那样我会感觉想吐,估计我下次也很少会来这个低档次的地方了。”林乐如对着身边的店员,发着满腹牢骚。

“神经病。”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海馨拉着如子走到远处的更衣室。

“预定这件衣服的先生,顺便还帮这位小姐订了件休闲装,你可以在这边的款式间随意挑一款。”店员及时跟进而来。

“看来他们还帮你想的真周到。”海馨呵呵直笑。

眼睛注视着另一边的林乐如,如子心头总有种不安的感触。

“如子,看那个泼妇干嘛,你穿你的衣服,这里有我盯着呢。”海馨拉着如子在一件件衣服前比较试穿。

可能如子心不在焉,衣服也随意地挑了一件,打了包就走。

“怎么?这么快就消费不了了?那下次可别打肿脸充胖子,否则也只能整天吃面条度日了。”刚走出店门,后面的林乐如就跟了出来,此时她手里提了满满的几个袋子,傲慢地奚落着如子,“我可好心提醒,这种地方不是你们这些穷孩子该来的地方,去对面的那些杂货店随便挑几件穿一下就行了,有时候吃饱穿暖才是最重要的。”她手指前方,忍不住浑身一颤,说着便意**般地抚肚而笑。

海馨正当要破口大骂,但如子却抢先一步开口道,“那也比你只知道用家里,不知家里疾苦的人要强,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人,什么时候体会过父母挣钱有多么不容易,即使你父母是当官当大老板的,那又怎样,在我看来你们也只是些只会烂吃烂喝的寄生虫罢了。”

如子一个瞪眼冷哼,拉起海馨的手便疾步离开。

“你……王八蛋!”林乐如被如子教训地哑口无言,气的咯咯发抖,她可不想就这么被如子给糗了一顿后自己咽下苦果。

拽起手里的大包小包,一个箭步飞扑追去。

快速追上了如子她们,林乐如伸出右手,瞬间拉住走在最后的海馨,抓住肩膀,往身后使劲猛甩。

没有防备的海馨,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支撑不住重心,又被向下拽的力道,使得海馨一个踉跄重重地仰倒在地上。

听见身后的海馨“啊哟”一声惨叫,如子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回过头。

正当此时,林乐如一个大步跨上,扔下左手的大小衣袋,以雷霆万钧之势一把掐住如子的脖子,又往一边猛拖了几步。

还没等如子反应过来,却已经有被窒息的感觉,林乐如瞪着如鬼魅般充斥着血丝的双眼,扬起左手,一个响亮地巴掌重重地烙在了如子白皙的脸上。

“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有钱人的资本!”

这时,在她们身旁的车道开过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从车里钻出两个戴着墨镜的光头男子,那大手猛地捂住她们俩的嘴,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们两个抱进车里,随着一声油门地加速,那辆黑色的车瞬间消失在了霓虹灯闪烁的黑夜当中,不见踪影。

整个发生的过程几乎过不了五秒钟,所以路上的行人完全没注意到这恐怖的场景。

而海馨却惊心动魄地看到了发生在自己面前的一幕,心底的震惊使得她只听见自己怦怦乱跳的心,等悟过惊后,她挣扎着起身,歇斯底里地破口大喊,“救命啊,有人被劫持了……”

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只感觉好累,好累。

仿佛在一望无际的稻田上迎着温煦的清风,踏着软塌塌的青草,一路狂奔着,好像在追赶些什么,但那没有目的的执着让人看不到前方的路在哪头,尽头或者出口成了此时需要探寻的感知。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王八蛋,放开!听见没有,你知道我爸是做什么的吗,有本事就明着来,畏畏缩缩的做小人算什么,畜生,杂种……”

突然,被一阵急促而不安地大吼所惊醒了意识。

如子猛地睁开双眼,却发觉透明的天体间,明亮的双眼被一块黑布死死地蒙住了眼睛,只能隐约看到黑布外刺眼的光芒。

这里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如子拼命回忆着,才慢慢记起在和海馨买衣服逛街的事情,接着被气势汹汹的林乐如狠狠扇了一巴掌,正在这时一只如利爪般的大手蒙住了自己的嘴巴,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难道……自己被绑架了么。越想越害怕,如子僵硬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感知,微微触动,竟不能动弹。

怎么回事……如子试着慢慢摇摆全身部位,让她更加恐惧的是,自己竟然被五花大绑地死死绑在了床面上,四肢分别呈“大”字状仰面架在了一张席梦思的软**。

“你,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如子谨慎地吞咽着滚烫的口水,差点又让自己的口水所呛到,“我,没有钱,你们抓我得不到什么。”每说一字,仿佛都能感到皮肤在跳动,心跳声更是空虚如百年的钟声,听到是只是死亡的感叹。

“我,我不是处女,你们不会对我感兴趣的,放了我吧。我旁边的那个,可是百分百的处女。”距离如子右侧的正是林乐如,此时的她也被蒙住双眼而五花大绑,在经过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威胁般地威吓之后,她开始学的乖巧,一听见身旁有如子的陪伴,赶紧打了个金蝉脱壳计。

能明显感觉到眼前有几个高大的身影在走来走去,而且还秘密地在协商着什么。

如子心头一缩,心惊肉跳地浑身一颤,只感觉接下来有不好的预兆。

这时,一个乌黑的身影渐渐向如子压下来,仔细端倪了一番,伸手去聊拨开如子的乌黑发髻。

“不要……”如子惊慌地挣扎着,她讨厌有人触碰自己靠耳朵附近的位置,因为那处是自己的底线和隐私,但是此时无论如何反抗却已是只待宰羔羊。

“果然是她。”一个男性的口音高兴地嘘了长气。

如子屏住了呼吸,随着那魔爪伸进她的发髻,撩拨开浓密的头发,隐现出那让自己纠结不堪的耳朵,她知道这一切完了。

就好像以前奶奶说的,要是鬼魂在太阳底下显现出来,那它将消失和死亡,也许此时如子已经如同奄了气的死尸。

“Also rubs gently anything,a bit faster!(还磨蹭什么,快点!)”某A男子不悦地呵斥道。

脑海里突然隐现出一条光影,这声音有点熟悉……冥冥之中,如子这才思绪起,这不就是那天晚上和海馨从外面回来后,在某个巷子里遭遇一群黑衣老外的袭击,而后得到哥和志超的解围才逃出来的那次么。

如子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因为她有着对平常事务灵敏的听觉和记忆力,也许这和常人异样的耳朵也有关系吧。

“急什么,难道你还以为她真会变成蝴蝶飞了不成?”从未听过其音的某青年男子,傲慢而懒散地坐到如子身旁。

这个男子的声音没有在那次的袭击中出现过,如子认为可能又是一个幕后黑手,但是他那极其熟练的中文使得如子更加困惑,至少有五年以上在中国的生活,否则不可能讲话如此流利,虽然还隐隐的带着点外地口音。

“We are come here to complete the task,but is not comes leisurely and carefree,have you come Chinese these years for to assimilate by here?(我们是来这里完成任务的,可不是来悠闲的,你来中国这些年难道被这里给同化了吗?)。”A男子非常愤懑地指责道。

“反正来中国那么久了,也不在乎那么点时间,Chris(克里斯)难道对你们那么迟完成任务,而没有指责吗?拿我来说什么屁事,猪猡!”青年男子匍匐下上半身,对着如子用那高挺的鼻子近身吮吸着。

如子被他从每一次鼻孔里喷出的气息都为之毛骨悚然,仿佛一头黑熊在即将进食之前得闻清这食物是否发臭变质。

“啧啧啧……这简直就是还没发育完全的母体,你们确定现在就要开始实施计划?”当鼻子嗅到如子的胸前,青年男子不满地抬起头来,大为不爽,随即转过头望向躺在另一张床的林乐如,那丰腴而娇嫩的身体,还有馋人完美的胸脯,真是让他垂涎欲滴,忍不住眼睛发直,狼吞口水。

“Chris orders is the present,we take under do not need to know that many,completes the task is by all means that after completing,we return to homeland immediately,you are willing to stay in this broken place are casual you。(克里斯命令就是现在,我们作为手下无需知道那么多,只管完成任务就是,完成后我们立即回国,你愿意呆在这个破地方随便你。)”A男子大吼,完全没多余的耐心在这破地方呆下去,“In order to complete this broken task I to die enough many skilled people,for only gains 10,000,000 US dollars,if heavy came again,the wizard embraced this broken matter。(为了完成这个破任务我死了足够多的人手,为的只是赚1亿美元,如果重头再来,鬼才揽这破事。)”A男子气恼这桩得不偿失的任务。

“谁让你那么贪财,比特,下次记住别接只要钱不要命的事,否则你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青年男子哈哈大笑。

“Other idle talk,if in my body also has your gene body,this female I will only then not let off let you hold that beautiful matter。(别废话了,要是我身体里也有注射过你的那些基因体,这个女的我才不会放过让你来操那么美的事。)”A男子一拳捶向身后的那堵墙,震得嗡嗡作响。

“你以为我愿意啊,要不是他们逼着我这么做,我早飞了,还呆在这,神经吧我。”青年男子回想起往事,愤慨无奈。

说着,青年男子站了起来,顺势脱掉身上的外衣,鞋子,直至**,一丝不挂。

“What do you make?Your goal is this,is not that。(你做什么?你的目标是这个,不是那个。)”A男子看到青年男子随即走到林乐如面前,躬下身准备脱掉她的衣服。

“你急什么,我对乳臭未干的女生不是很感兴趣,先等我玩完这个,兴起了再去搞那个。”青年男子意**般地嘿嘿直笑。

A男子非常无奈,点了支烟,抽一口,摇着头只好走出门外,让他独自完成这件事。

“你,你不要乱来,滚开,滚……”一听见有男人要强暴自己,林乐如抓狂般地一阵垂死挣扎。

“你逃不掉的,还是省点力气和老子我来玩玩吧,老子我可是很喜欢你哦。”说着,男子跪身在林乐如身上,伸手瞬间将林乐如身上那单薄的衣物给撕扯而去,**出完美的玉体。

“果然很不错,喜欢,很喜欢……”男子惊讶地眼睛移离不开这具丰腴的肉体。

“你不要乱来啊,死开,滚啊……”林乐如歇斯底里地撕扯着嗓子,但她越挣扎嘶喊越能激起眼前这个男子的性欲和情趣。

“你不是说你不是处女吗,那老子让你瞧瞧是你们中国人的东西厉害还是我这个老外的工具更有用,哇哈哈……”仿佛魔鬼般疯狂地齐驱在那大地之上。

猛地扑身,如一头望眼欲穿了很久的饿狼,男子贪婪的目光炯炯有神,情欲的疯狂和**已经让他进入了自我的催眠当中,而一开始反抗的林乐如,慢慢地被屈服,不再挣扎,反而有点配合的意味,配合着完美的**和欲望。

随着一声声被情欲唤醒的呻吟在这个房间里回**,如子发觉自己的脸已经滚烫如开水,就像那次偷看到后妈和那男子做的勾当,那种感觉是一样的,虽然这当中仍充斥着心惊肉跳。

理智拼命控制着胡乱思绪的情感,如子紊乱地呼吸慢慢恢复正常,她发觉再这么下去,那下一个被强暴的人便是自己,所以得趁这之前逃跑,自己不能就这么被一个陌生男子给夺去了一生的尊严和纯洁,那对一个女人来说不仅是贞洁更是比荣誉重要的一种生命。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刀尖上滑过,如子不停地将手来回收缩挣扎着,手腕处被那粗粗的绳子勒开了血丝,但是仍不停地做着同一个动作,哪怕断了自己的手也要逃出去。

“如子,如子……”渐渐地,感觉到手臂处有一团毛茸茸的物体在蠕动。

好熟悉的声音,如子心惊肉跳地顿了下,下意识地知道那是亚当的声音。

“亚当,亚当……”眼泪从那被蒙住眼睛的纱布浸透出来。

“嘘!别出声,我帮你把绳子咬开,你冷静点。”亚当轻声细脚地在走到如子脚下,它打算先把脚跟处的绳子咬开,这样逃跑也能快些。

如子激动地泪水不断蔓延,她知道此刻哭也没用,但是亚当能在此时危难时刻及时出现,就好像见到了一丝曙光。

亚当平时就喜欢在远处跟着如子她们,哪怕是散步也好,总喜欢尾随,也许是没有去处,也许是认为如子是个好人,总之这其中复杂的情绪连亚当自己也很难琢磨。

所以这次被绑架后,亚当在下一秒时跳上了那辆车的顶棚,并且死死地将身子贴在车背上,直至来到了这个很远外的郊区处,它就在那些人下一步动作前,早早地钻进了这个房间,等待着随时能解救如子的方法。

亚当相当谨慎小心地用它那并不锋利的牙齿撕裂着那粗粗的麻绳,终于如子的两条腿上的绳子被它给咬碎了,不过也使得它断了几颗牙齿,嘴里也不断溢出几淌血丝。

“亚当,谢谢你……”当它在拼命撕咬自己左手腕处的绳子时,那浓浓的血腥味和一汩汩的血丝滴落在她手心里,如子心头一阵绞痛,泪水再次不听话的泛滥。

“哭什么,要是你死了,我以后可得饿死了,所以救了你就等于救了我,你再哭我就走了。”亚当伸出舌头,舔了舔如子那挣扎后流着血的手腕,但口气却仍是张扬跋扈。

“接下来,该你了……”忽然,那男子何时出现在如子身旁,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带着浑身浓烈的汗味。

整个房间充斥着**过后的**味,还有渐渐凝结的恐怖和令人窒息的腐臭感。

“哪来的死猫?”突然看见一只白猫跃入眼帘,男子大为吃惊。

“如子,趁这个时候快跑!”亚当奋力一跃,直接伸爪张口扑向眼前的男子。

还有右手没被解开,如子奋身坐起,左手一把扯掉蒙住自己眼睛的黑纱布,眼前明亮的光线一时有点让自己晕眩。

但如子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赶紧解开右手的绳子,转眼过去的时候,她看见了躺在右侧的一张席梦思上的林乐如,此时的她已经筋疲力尽地如一滩烂泥,**全身被豆大的汗珠晶莹覆盖着,在日光灯下仿佛是一块即将腐烂发臭的肉屯。

“该死的!”男子被突如其来的亚当抓伤了脸,但身强体壮的他一把将亚当抓住,并且死死地揪在一起,企图要将它揉碎撕烂。

亚当发出一阵阵地惨叫,嘴角处不断溢出一股股殷红的鲜血,还有骨骼碎裂的声音。

如子看到这一幕,惊呆了,已经失去阿黄的她认为不能再失去亚当,解开绳子后纵身扑了过去,一头撞向床跟前的男子。

男子被如子这猛烈地撞击失去了重心,脚心不稳,一个踉跄,又不小心被地上的衣服给绊倒。

“亚当,亚当……”如子赶紧抱起亚当,扑簌簌的泪水拍打着亚当柔软的毛发。

“我……不会死的,我也不,想死。”亚当非常坚定地咽过一口气,目光如炬。

“嗯,你不会死的,一定要挺下去,我一定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如子将亚当轻轻地放在**,目光死死地盯着已经慢慢站起来的男子。

眼前这个男子是个国外典型的人高马大,有和哥一样的高大,健强的体魄,浑厚而突兀如山脉的肌肉和身材,微蓝的眼眸,在日光灯下绽如蓝魔般阴冷和邪气,还有他那坚挺的下体就像一把烈焰色的匕首,随时准备着将人戳死。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想对我做什么,你们这些外国人,我恨你们。”如子声嘶力竭地咆哮道,从来都没有脾气的她,这次的怒吼是倾尽了自己的全力。

因为她实在想不透,从小就被人看不起和经常被人欺负的她,为什么长大后还要经受如此难堪的经历,她到底和什么人有如此深仇大恨,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夺取她的尊严和灵魂。

“因为你只是个实验品,从你出生就已经注定了,没办法改变,怪只能怪你命不好,别无怨言。”他拍了拍手,诡异地一抹笑意告诉命运如此就要束手就擒,反正你是逃离不出这个地方的。

“你胡说!”听不懂他的胡言乱语,如子愤慨地从**跳到地上,既然如此拼死也要一搏。

“怎么?你还想先预热一下,跟我玩几招?”男子狡黠地一阵阵冷笑,举起手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小姑娘你不行,还是留点力气陪我好好来玩一次。既然你是个处女,我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什么叫做make love的快感。”他略低头,邪**地嘴角往上一扯,斜眼看着自己的私处,而那私处配合着他的思想,猛地向上一抖动。

“你……真该去死!”也不知道该骂些什么,面如土色的如子气愤地握紧拳头,冲冠的怒气已经让如子失去了最后的一丝求生的理智,为了自己的清白,哪怕豁出去自己的命,也在所不惜。

“中国的女人不是应该温柔含蓄点的么,怎么都个花木兰似的,我可不喜欢这种女人,尤其是身体没齐全的女人更是让人头痛。”男子面目狰狞如兽,十指握拳相扣,指关节咯咯作响。

“也许你不知道,中国女人虽然看起来柔弱,但个个都是花木兰、穆桂英,对你们这些坏人不需要好脸色给你看。”如子深深地吸了口气,眼神坚定如柱,混沌腥湿的空气吸入肺腑让人想呕吐。

“那好吧,那让我尝尝所谓的花木兰、穆桂英是个什么味的,我这个老外倒是挺勇于尝试新鲜事物的。”男子说道,便大笑着如虎狼般扑向如子。

如子一个机灵,往右侧闪,躲避开了他的攻势。但是却没留神倒向了另一张床,一张手触碰到了软绵绵的东西,如子猛地抬起头,发觉自己扑到了林乐如的身体上,那浑身湿漉漉的肉体散着浓烈的咸腥还夹杂着莫名的香水味,林乐如还呈在精神迷离状态,嘴里喃喃地不知所云。

“有意思。”男子用手支着床,转过头来,邪魅地笑了笑。

想救她,但此时绝对不是时候,如子赶紧起身,见不远处的门口,拔腿就跑。

刚跑出两步,后脚却被一物死死地缠住,如子回头,发觉被那个男子的大手给抓住了脚跟。

“别费劲了,你逃不掉的,花木兰还是穆桂英在今天都是一个样,我都一样吃了。”男子阴笑着,将如子往后一扯,如子顺势栽倒在地,他一个重力扑上。

“你走开!”见他已扑向自己,如子大声怒吼着,奋力地踢蹬他。

“好久没尝过处女血的味道了,今天就让我来完成这个任务吧。”男子咧开大嘴,眼里迸发着炯炯星光,一个跨越式骑在了如子的身上使她不能挣扎,伸出双手准备撕扯她那单薄的上衣。

“救命啊……”如子歇斯底里地大吼着,好不容易挣脱的双手拼命地厮打着身上的这个男人。

“他妈的,臭婊子!”一个不留神被如子给抓花了脸,男子朝脸摸出一丝血,蘸在手指往嘴里送,抿了抿,眼一眯,眉头低垂,狰狞的面孔一下子僵硬骇人。

左手一把将如子两只纤细的手给抓死,扬起手右手,狠狠地扇下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这个巴掌不轻,使原本还有力气的如子瞬间懵了过去,眼前一片天昏地暗,鼻孔和嘴角顿时流出一股鲜血。

身体已经失去了知觉,脑子仿佛停止了思考,剩下无穷的空白,如子空洞的眼神里倒映着死寂茫然。

“这下该老实了吧,还花木兰我看就一个还没发酵过的臭婊子,老子我今天就好好让你发酵发酵。”见如子已经失去意识,男子放开她的手,就去解开她的衣服。

“轰”地一声撞击,铁门板重重地垂直倒地扬起一地的灰尘。

瞬间从外飞窜出一个人影,就像电视里的侠客一样,或许是几个……

顿时,一阵惨烈地拳打脚踢,撕心裂肺,遍地血迹,天翻地覆。

只是这一切都是无声电影,如子什么都听不到,静静地,目光呆滞,仿佛死去,没有哀叹,更不可能呼吸,而后眼睛一闭,什么都灰飞烟灭般地离去。

(上半部完结)

密封般的瓶颈,就像永无天日的束缚,窒息、窘迫、空虚、黑暗、害怕,还有令人无穷无尽地看不到边黎明的渺茫。就像蝶在破茧之前在蛹里苦苦挣扎,挣扎着去外面,等待着美丽新世界,呼吸属于生命的气息。

但是困窘而狭小的周槽,处处碰壁,漆黑一片,有的只是空灵的心跳声,“噗噗”无声无息地如鬼魅飘来……

“小傻瓜,醒醒,醒醒……”温暖而甜蜜的叫唤就像春天的故事,里面有着五彩缤纷的奇异世界,花团锦簇,鸟语花香,倒映着这个天地间美景如画。

缓缓地,一丝如沐的晨曦滑入生命的眼帘,驱散开那些疼痛的窒息和恐惧感,心也暖暖的,就像爱人常对你说的那一句话,“我会一直陪着你到永远”。

俊逸的脸庞,清澈的眼神,完美可爱的笑容里填满了憋屈的忧愁,当看到如子慢慢睁眼的那一刻,那凝聚了整整一宿的愁云终于渐渐散开。

“志超……”当如子清楚看到坐在自己身边的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时,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滑落。

“小傻瓜,脸还痛吗?”他伸手轻轻抚摸如子的脸,那淤青的脸,还有微裂的薄唇,又将如子缓缓扶起背靠着床。

当志超和大西第一时间接到海馨打电话向他们求救的时候,他们雷急火急地赶来,心如急焚地找寻着丝丝线索,最后通过如子手机里的GPS卫星定位系统,最终找到了如子的所在,从而如子才没遭到毒手。

“志超,你去哪了……”想说‘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但绊在心头的凝重却使她沉沉地喘不上气。

“小傻瓜,让你受苦了,我以后不会再离开你了,对不起。”见如子抽搐着迷离了泪眼,田志超的心头也再次被重重一锤。

昨晚,当破门而入的那刻,看到躺在地上即将被那个男人剥夺的画面时,田志超就像充了万吨的马达,怒火即刻顶上脑门,上前抓住男人就是一阵暴打,直至血染房间。

“哥……”眼皮微微提起,看到一个身影僵直地伫立在窗口前抽着烟,才发觉那人是大西,如子满是感慨地叫唤了声。

见如子注意到了自己,大西赶紧用手指将口中的烟蒂弹出窗外,转过身,跨着大步,“傻丫头,好些了么?”深邃的眼睛永远散着璀璨的润泽。

口气仍是那般淡然,但却包含了浓浓地关心和爱护,这只有如子心里清楚。

如子牵强地抿嘴微笑着,却发觉哥在这几日里已经沧桑许多,原本还古铜色的皮肤现在成了黑黝色,连近在咫尺的志超也变黑了,但却更硬朗了,也许这就是男人。

见自己还活着,而最伟大的两个男人也已经在面前了,如子忍不住回首着昨晚不堪的一幕幕画面,脑海里突然一阵酸痛,嘶哑地嗓子尖叫道,“亚当,亚当呢?”

“什么亚当?”志超奇怪地瞅眼看她。

“那只猫啊,救我的猫,你救了它吗?”如子焦急地将手从被子里抽出,握紧志超的手。

“哦,是那只猫啊,你看在那呢。”志超笑了笑,手指如子的左侧位置。

如子赶紧转过头去,一团毛茸茸的绷带正蹲坐在靠床的椅子上,扑闪着亮晶晶的眼眸,甩着依旧悠然自得的大尾巴。

“亚当。”如子惊异地叫道,因为此时的亚当已经几乎半个身子被白色的绷带所缠绕住。

“放心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是不会那么快就死的,再说了我们猫是有九条命的。”亚当像个木偶一样不能乱动弹,多动一下仿佛都会粉身碎骨。

“这你得感谢哥,否则我还真不知道除了救了你以为还要救一只猫。”志超笑着朝如子眨了下眼。

“哥,谢谢你。”如子看着大西,哥总是那么周道,别看他一个八尺大男人心思却善解细腻。

“只要你没事了,那比什么都好。”大西吐了口气,和如子的眼神相撞,沉默了几秒,又将脸转向窗外的风景。

感觉什么事都需要哥来帮助和拯救,如子惭愧地垂下脑袋,“对了,那……我的那同学。”又记起那幅全身**的画面,那个人的身影虽然很令自己讨厌,但毕竟是自己的同学。

“你呀,别人这么对你,你还顾及着别人,你就是心太好了。”志超无奈地喷了口气,用手轻拍如子的脸蛋,“放心了,她已经被送回家了,没事了。”

听到没有任何人遇险,如子心头的压力不禁才缓缓放下。

“如子让你们分心了,也没法做正常的工作,对不起。”环顾四周,漂亮的田园色壁纸装饰了整个房间,显得温馨怡人,漂亮高雅的瓷器陈列在柜台和桌子上,微微呼吸,整个房间弥漫着一丝心清的花香,不用说这里肯定是酒店。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子充满歉意地垂下脑袋。

“说什么傻话呢,保护好你就是完成了最好的工作。”志超不满地摇着头,双手捧起如子的脸蛋,开心地微笑着,“愿意让我来保护你吗?只要一辈子。”

那真挚的话语虽仍童真风趣,但却让如子的心再次燃烧起对未来的美好。

怦怦乱跳的小鹿,不禁像夕阳一样染红了如子的脸,忍不住移了下脑袋来掩饰自己的害羞。

“如子,你也已经不小了,有些事情是该到告诉你的时候了。”大西望着窗外,目光深沉而悠远,一声长叹。

“什么?”如子怔了怔。

“一些关于你身世和你为什么会拥有那对奇怪耳朵的事,想听吗?”田志超握着如子的手,轻声地征询着她的意见。

“你是说为什么那些人要抓我的原因吗?”如子咽了咽口水,发觉这绝对不是一件自己能想象到的,也许里面隐藏着不可告人的惊天秘密,如子微微闭上眼,像是接受着来自天地间无情地审判,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好了,你们说。”已经把最坏结果的心态摆放好,如子睁眼深吸了一口。

“你干嘛把自己弄的跟个赶赴战场似地,瞧你这脸绷的跟个皮条似地,难看。”看到眼前如子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田志超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抬手拧了拧如子的脸蛋。

“哥,你说吧。”如子看了眼志超,又侧脸望站在窗边的大西。

“这话还得从二十年前说起。”大西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包烟,从里面取出一支烟,焰紫的火苗轻轻滑过烟头,空气中抽离出几丝迷离的画面,“那时,国外的恐怖组织团伙秘密搞了一个试验,他们在世界最著名的蝴蝶谷里抓住了一只蝶后,于是就提取蝴蝶的基因从而种植在人的体内,通俗点就是基因改造融合,从而诞生出来的人和蝴蝶的杂交——就是拥有蝴蝶耳朵的人类。”说到这,大西静静地转过身子,口中吐出一个迷圈,仿佛一个金箍牢牢地套在人的脖子上,使得无法逃离。

听到这,如子的心咯噔一跳,仿佛跳进了没有出口的深渊,暗无天日,也没有着落点,永远在下坠,下坠……

如子下意识地一颤,让原本就一直观察如子表情的田志超也忍不住一抖。

“小傻瓜,没事吧?”轻轻拍了下如子的手背,田志超清楚这样的讲述对原本就承受力比较弱的如子来说,是件不小的打击,但这个故事还源源没有讲完。

“没,没事。”仿佛在无神的空间里盘旋了一阵,如子牵强地扯起嘴角,“哥,你继续说。”

大西看着如子欲言又止,他真的不忍心说下面的事会不会把如子最后一丝心里防线给摧毁,如果会的话那他宁可不说,更是对于一个无辜的女孩子,一个正散发着最美丽纯洁年代的如子。

“都已经经历了那么多,可怕的,该怕的,或者以后可能会更怕的,我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原本我以为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让自己值得在乎和去爱的人,所以那时我对于一切都抱着消极的态度,但是直到碰见了你们——志超还有哥,是你们又一次点燃了我好好生活的态度,也是你们给予了我前进拼搏的信心,谢谢你们,所以现在我不怕了,因为有你们陪着,只要有你们,我还有什么不可以放弃与失去的呢,人活着,不还是得靠自己的吗,只要好好地存在,哪怕酸甜苦辣都当是过云烟,那就足够了。”如子静静地说着,言语里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自信与淡定,仿佛一阵风从春天到冬天,已经历经了沧桑与感慨,只要存在,没有什么看不到和感受不到的。

当如子说完,田志超一个深深地拥抱将如子抱入怀间,仿佛要将她融于自己的体内,不再让她感受到这个世界的苍白与颜色,只要她快乐纯洁,哪怕豁出命也在所不惜。

“如子,志超我发誓,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的委屈,哪怕一丁点,谁要是敢伤害你,我就是豁出自己这条命,我也值得。”田志超紧咬嘴唇,晶莹的两滴**在眼眶里打转。

如子,你真的长大了,哥没看错你,听到刚才那番话,大西不禁也被深深震慑住,而后满满地一声感叹。

“哥,请你继续说下去吧。”如子轻拍开志超的怀抱,微笑着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礼貌地用一个春天般地微笑来迎接一切,哪怕是残酷的事实。

大西看着如子点了点头,“他们通过这种组合基因放入到人体内,就像受精卵一样,然后就会在人的体内慢慢长大,相当于一般人类正常的母体繁殖,怀孕期结束后产下的孩童,等待孩童长大后就自然而然地不断繁衍培育出更多的新人类,而那种新人类可以称为异形的杀人武器,也可以是某种支配杀人的怪物,是一种毁灭人类的新生代变种体。”大西说的相当严肃深刻,仿佛这种所谓的繁殖出来的新人类会导致世界灭亡这种结果。

“哥,等等。”如子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一切,这仿佛完全和自己不相干的片段,但又感觉和自己似曾相识,“你说的那怀孕期结束后产下的孩童,是不是就是指的是我?”如子紧紧咬住自己的唇齿,把薄薄的红唇咬的呈暗紫色,心跳的空洞声仿佛能通过自己这对异样的耳朵而听的一清二楚,就像一个骷髅对自己狰狞起那死亡的面目。

大西没说话,直直地盯着如子,他实在不愿意伤害如子这颗脆弱的心。

“如子,你别想太多,没事的。”志超用双手捏住如子两侧肩膀,微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偏偏会是我?”如子倒抽一口冷气,她不知道什么恐怖组织还是外星人,这些都跟自己无关,因为这些都不是自己所能接触到的事情和人,只是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让命运把噩运种植在自己身上,凭什么要这么做。

“当初这个试验在全世界十几个国家秘密展开,而被抽取中的受精卵在出生后不久就因为身体脆弱而早早死去,但是幸运的是居然还有人能因此活了下来。”说完,大西沉沉地将双眼合上,面容扭曲着,紧闭唇齿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我知道了,那活下来的人就是我。”如子怔了许久,一字一口地说道,这些话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黑啸,虚无中透着露骨的死气。

“如子,不要怕,没事的,我和哥一定有办法破除你身上流着的这种基因的。”志超轻柔地抚着如子的脸颊,温情地呼喊道。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怕也没用呢。”如子双手捂住脑袋,仿佛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力挽狂澜好像是徒劳无功的举动,一切的一切仿佛如急旋风一般在如子脑海里翻江倒海,让她的脑袋生闷地发疼。

“如子,不要怕,好吗?”大西走了过来,蹲下身子,轻轻地转答着他的安慰。

“是啊,如子,这次我和哥就是为了来替你去除身上所潜藏的这种基因,我们几乎竭尽所能做到一切能准备的事,为了你,我们在所不惜。”田志超认真地看着如子,闪亮的双眼仿佛把一切的阴霾都给拒之千里。

“我就是那个可以不断繁育新人类的母体对吧?”如子低着头,静静地问道。

大西和田志超两人沉默着,因为如子的话语刺骨地仿佛也在用刀扎他们的心坎。

“我知道了。”如子自言自语地晃着脑袋,“那要是我不存在了,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结束了吗,也就没了所谓的纷争和万恶的起源。”如子苦笑着翻开盖在身上的棉被,瞟了眼一直呆坐在椅子上的亚当,亚当也被事情的起因和经过所吓到了,也许在它认为以前如子只是奇怪而已,并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阴谋,这样一来仿佛如子已经不再是它所认为的如子了。

“不,别这样,千万别做傻事。”大西一个快步拦住如子的去向,依他对如子的了解,如子肯定会去做傻事,“我和志超已经找出了解决的办法。”

“真的吗?”如子将信将疑地抬起头,望着大西那双深邃的眼眸。

“真的。”大西下意识地眨了下眼,吞咽下口水。

“如子,就当是为了我们,千万不要做傻事好吗,我就只有你一个如子,要是没有你的话,你要我志超去在乎谁,去爱谁,去找谁和我过一辈子的人。”田志超走过来,将如子深拥怀里,将头埋入如子的脖颈里,闻着那淡淡的体香,“答应我好吗,千万别做傻事,就当我求你。”

望着那双清澈真挚的眼睛,如子微微扯起嘴角,点点头。

路途的风光不再是那么美丽,高楼大厦也不见得越高大宏伟就越发令人敬畏,有的埋葬只是空虚的灵魂和寂寞的心灵。

坐在车里,如子傻傻地望着窗外的一切发呆。

从大西和志超后来的叙说中才知道,那晚要将自己强暴的男人是恐怖分子暗藏在这里的,目的就是想要在时机成熟的时候来发动他们的计划,而他们的计划就是让已经成年了的母体接受被注射过某种病毒衣原体的受精卵,也就是那晚那个男人被注射过某种病毒衣原体后,才想通过男女结合的方式将他的**注射进如子的体内,从而让如子怀孕,接着就是所谓的可以取代人类的——异性杀人者被孕育直至诞生,而听大西说只要被那种病毒体注射后的**一旦和卵子相结合,无论现在医学里任何一切的打胎方法都拿它没辙,如果硬要拿掉那种源,就是必须要杀死母体,一起毁灭,否则一切将自然而然地分娩直至生产,那么人类的厄运也就将此到来。

听完这些,如子只是木然地点点头,也许她早已知道命运不是那么简单,死也根本不是件简单的事,如果可以她宁可现在就选择死亡,那么以后就不会发生任何可能发生的事情了,因为她不想当万恶的起源而被人唾骂,死一个拯救千万,值得吧。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疑惑一直萦绕在如子的心头没被解开,那就是大西和志超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他们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就是那个被培育出来的怪人,那么他们接下来到底又要干什么,这些都是如子想知道的,但是她没问,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发生的太快,让自己猝不及防,连死的心准备好了都被推翻了,那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呢。

还有,隐约地感觉大西和志超两人好像也有各自的秘密隐藏在心头,因为感觉到从他们那双眼睛里透露着某些不一样的成分和忧郁,所以自己也不方便问一些问题,也许只能等到时机成熟他们才能告诉自己吧。

“如子,学校到了。”不知不觉地遐想遨游中,坐在身边的志超提醒着自己。

“哦。”如子愣了下,再次来学校也是最后一次到学校不为了什么,只为了和最好的朋友海馨告别,毕竟她给自己的感情和友谊是真实的。

“如子,这几天见不到你,我真的担心死了,你还好吗?”从学校里气喘吁吁地跑出来,奔到如子面前便嘘寒问暖起来。

“我没事,我……我是来给你道别。”鼻子一酸,两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如子一把抱住海馨,“我真的舍不得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好朋友。”

“别哭,到了别的地方再好好读书,只要你别忘了在这个地方还有我这么一个朋友,我就没有白认识你,值了。”最讨厌哭的海馨,此时也忍不住啜泣起来,“如子,到了别的地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能再让别人欺负你了,你要学会坚强自信,我希望等你回来的那天我能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你,好吗?”海馨轻轻为如子拭脸颊上的泪水,强露出几抹微笑。

“嗯,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如子也学着她强颜欢笑,她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看到这样一个坚强豪爽的女生老揽住自己的肩膀像哥们似地,不是自己不想,恐怕没有那个机会了吧。

“还有,这个拿着,孤独了就拿出来听听,就当是我陪在你旁边给你聊天解闷。”说着,海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MP3,塞入如子的手心里,“记住,活着要快乐!”笑着和如子头顶着头。

“海馨,谢谢你,我走了。”如子不想让远处的大西和志超多等,再次一个深情地拥抱,转身便离开,离开的刹那泪水止不住倾泻而下。“你也要好好的,海馨,我祝福你,好人好梦。”嘴里嘀咕了几句,踏进车内。

车子缓缓地驶开了校门口,留下一地的惆怅和烟尘,海馨在门口处伫立了许久,一直将视线里的一眼望不到边的摩天大楼,一座接一座地错落在这个国际化大都市里,敞开着双手来迎接形形色色的人群,它们就像威武的士兵,挺拔而端正,器宇不凡,使得刚到的上海的如子一时难以适应,因为在家乡虽也有高楼但和这里的明显不同,就像从一个恍惚的世界走入到更迷糊的空间里,让人不知该去如何探寻。

越野车在拥挤但又平坦的公路上行驶,在用钢筋水泥结构构筑而成的‘林里’穿梭而行,如子扒在车窗里望着眼前这个明亮又陌生的世界和城市。

“好看吗?”何时,田志超靠近如子的脖颈边,手指窗外,轻声问道。

“好看是好看,但这不是我该来的地方。”如子微侧过脸颊,和田志超的双眼对视着,淡淡地回答道。

坐在车里的一路上,如子话语显的少而寂静,她静静思考和沉默着,想着一些想不通的问题和一些不知名的未来,她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会是怎样,她又该怎么去做和改变,如果可以她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做一次赌注,只换回像普通人一样的容貌就可以。

“说什么傻话呢,这里以后就会是经过家的必经之路。”田志超嘟着唇,摇摇头,手指窗外的路面,显得对未来充满了幸福的憧憬。

“哥,我们不该做些什么吗?”如子叹了口气问道,握着方向盘的大西,一路上更是沉默不语,看见志超陪伴在如子身旁,他也不想多说些什么,只要一切好就都好。

“你不用想太多,该来的迟早得来,活着还是得按照自然的生存规律。”大西微微扬眉,瞟了眼头顶处的后视镜。

“小傻瓜,你这一路还没想够啊,再想下去当心成老太婆哦。”田志超轻手捏了捏如子的脸颊,笑嘻嘻地看着她。

“志超,我……”望着那双清澈的眼眸,如子张了张嘴,希望我的活着不会给你们带来任何的麻烦,活着灾难,如子一直认为自己不详,她不希望现在身边最亲的两个人也会因此而遭受麻烦或者其它。

“好了,别瞎想了,马上就到家了,等到家了你呀先去洗个澡,然后再美美地睡上一觉,最后我再叫你吃饭,好吗?”田志超揽过如子的肩膀,将如子拥入怀中,甜甜地说道。

“傻丫头……”大西望了眼后视镜,轻轻地一声呢喃。

“如子,咱们到家了。”一声轻唤将渐渐进入梦乡的如子睁开疲惫的双眼。

“什么?”如子揉了揉眼皮。

“你看,家到了,到家里面去好好睡上一觉吧。”志超手指车窗外。

眼前一片绿荫荫的人工种植草坪和各种不知名的大树错落有致地林立在宽阔的小区道路两侧,就像一排彬彬有礼的礼宾,在每天特定的地点特定的时间,欢迎着特定的人,或许偶尔穿插进一两个陌生人,但对它们来说完全漠然。

眼前是一幢漂亮的别墅,漂亮的外墙贴砖,闪亮的阳台栏杆,还有院子里那一株株飘着清香的花朵,一切显得那么的格调又具所应有的特色。

这里都是以单体别墅而建造的一处豪华小区,小区里的别墅应主人们的要求,造的各式各样,流光溢彩,仿佛一尊尊漂亮的艺术,如果要看这艺术值多少钱,那就得看你砸在这些固定的房产上有多少资本,这一切都只是有钱人的资本和权力吧。

“怎么了,看傻了?”走出车子,如子怔怔地环顾着周围的一草一木,这对于她来说就像皇宫一样,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值不值得踏入这圣洁般的地方,因为她是没钱人,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你家的房子?”望着眼前的一幢别墅,如子看重志超。

“不对,这以后就是你的家了。”志超像个顽皮的孩子,眯着眼睛对她摇着头。

如子低下头,笑了笑,没说什么。

“快点进来吧。”何时,大西早已将车停入那幢房子的车库里,早已利索打开大门的他,站在门口对着他们喊道。

步上那透着厚重感的青色石阶,进入屋内,眼前的一切又一次让如子这个来自乡村的小姑娘瞠目结舌。屋里面的一切清新典雅,白色的装潢格调映寸着一切,让周围干净又脱俗,漂亮的灯饰如星星般挂坠在特定的角落,彰显着美轮美奂的色泽,屋里的家具与装潢带着浓浓的欧式风情,那如浓墨重彩般质感的地毯如瀑布般倾泻一地,更有着皇家宫殿般的大气。

“咦?仔仔呢?”志超奇怪地朝偌大的客厅叫唤着这名字,仔仔是一只灰白色的哈士奇狗,平时只要他走进离家百米内,仔仔就会欢快地上前来迎接他,奇怪的是今天却不见影子。

“应该是和阿妈去外面散步或者买菜去了吧。”大西站在一扇落地窗口前,看着外面淡淡地说道,阿妈是他们家招的一个保姆,外地人,在这个家里已经呆了有五六年了,人很好,五十来岁,平时喜欢叫她为阿妈,就像自己的妈妈一样可亲和蔼。

“哦,我就奇怪了。如子,本来我还可以给你介绍我平时最要好的‘朋友’,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志超笑嘻嘻地谈论着自己养的那只狗,看得出很是喜欢。

如子笑了笑,回头瞅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亚当,亚当算是跟定了如子,只要她去哪都跟随,不管如子身上隐藏了什么秘密,只要跟着她就铁定饿不死,这是它认为的。

“不用看我,我对狗狗没什么好感,你知道的。”亚当撇过脑袋,走向大西看窗的位置,像个绅士般遥望窗外风景。

“如子,来,我来带你转转家里的环境,好让你现在就当起管家婆,以后啊,这个家的重担可就要落你身上了哦。”志超一到家就露出了天真快乐的模样,就像一头放逐到大草原后的骏马,豪放不羁。

“这里是书房,里面有书有电脑,等我教会你电脑操作后,你可以每天玩电脑了,但是千万不能沉迷于电脑世界中哦,要不然就对身体有伤害了……还有,这里是厨房,里面只要是吃的,应有尽有,你平时要是饿了可以来这里拿,当然了,叫阿妈把吃的送到房间里来也没问题,阿妈人很好的,待会等她来了,我想阿妈肯定会喜欢你的……还有这几间是卧室,你现在喜欢住哪间随你挑……”志超兴匆匆地领着如子在偌大的空间和各个房间里转悠,仿佛是一个导游在对着游客侃侃而谈他所知的一切,那欢快劲别提有多带劲了。

如子被志超的热情所淹没一阵阵快眩晕的感动里,她并没因眼前华丽的套房与以前所居住的简陋而形成强烈的反差而造成心里的自卑,她一直细听着志超谆谆柔情般的话语,她想此刻的自己应该是最幸福,比以前任何的时候都要幸福的多,因为她此时的眼里只有一颗‘红豆’,仿佛如微波**漾中慢慢地酝酿而散开。

“哇,原来她就是主人说的那个女孩子,的确长的很清秀,难怪主人老是会念叨她的名字。咦?她还有淡淡的清香呢,我来闻闻。”

“滚开,不许碰她,听见没有!你这只恶心的癞皮狗!”

“什么东西在这里?出来!”

“出来就出来,怕你啊,操!”

一阵叽里呱啦似地的吵闹声在耳畔响起,打乱了宁静的幽香。

疲倦地睁开眼睛,揉了揉眼皮,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不紧不慢地伸了个懒腰,如子这才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张松软的床铺上,一条柔软清香的棉被正覆盖在自己身上。

怎么睡着了?如子奇怪地晃了晃脑袋,明明刚才还在听志超意犹未尽地领着自己观看每个房间的格调。兴许自己是太累了,不知不觉睡着了,如子挺身起来。

“哇!”不经意间发觉一只大狗在床头边憨憨地盯着自己看,如子忍不住吓了一跳。

那只狗则友善地吐露着舌头,对着如子呜呜地轻叫着。

“你就是志超家的那只狗是吗?”这才想起志超向自己提及过的那只哈士奇,看那另类的毛发和灰白相间的毛色应该就是了。

哈士奇则欢快地转了个圈,摇着那如扫把似地大尾巴。

“如子,叫他出去吧,我讨厌他在这里,一阵狗骚味。”这时,亚当冷不丁地跳上如子的床头,向如子埋怨道。

“我早闻到了一阵猫骚味,还以为什么东西在这里呢,真是埋汰。”哈士奇不屑一顾地瞅一亚当一眼。

“亚当,这是人家家里容不得我们挑剔,你就别说了。”如子奴了奴嘴,向这只哈士奇微笑道,“你别介意,他就这脾气,其实他心底很善良的。”

“哼!胳膊肘还往外拐,我看没戏了。”亚当生气地用那锋利地脚爪扯着轻薄的被单,一不小心“嘶”地一声,居然裂了道口子,亚当吓得一蹦三尺高。

“亚当,你干什么啊!”如子朝亚当骂了句,“都说了这里不是自己家里,不能乱来的。”如子心疼地用手摸了摸裂开的那道口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咯。”亚当窘迫地低头退到床沿,“再说了,反正你也已经傍到了大款,还在乎这点东东。”轻声地嘟哝着。

“我真被打败了。”没听到亚当后面的几句话,如子叹了口气,起身在抽屉里找找有没有针线类的东西,以便缝补好。

“呃……你叫仔仔是吧?知不知道针线类的东西放在哪个角落啊?”如子不经意地问道。

一片安静,没有任何杂音,如子奇怪地转过头望向那只哈士奇,只见那狗张着大嘴巴,吐着长长的舌头,睁着那双大眼,怔怔地看着如子,一动不动。

“怎,怎么了?我很难看吗?”如子困惑地用手抚摸自己的脸颊,顺势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也没发觉有什么异样啊。

“你……你居然能听懂我们动物的语言?”哈士奇张了张嘴,免得哈喇掉下来。

“是啊,有什么奇怪的吗?”如子认为自己能听懂动物的语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却忘记这对动物来说更是件值得惊讶的事。

“哦,没,没什么奇怪的,很,很好。”哈士奇扯了下嘴角,实在不敢相信它眼前所见到的这个女孩子的不同以往。

“你结巴什么?吃毒药了?”见哈士奇这般讶异,一旁的亚当仿佛见到可以调侃的对象,使劲地嘲笑道。

“我,我出去告诉主人,说你醒了。”哈士奇仿佛恍如隔世般的懵懂,趔趄般地退出门外去了。

“亚当,都说了要低调了,你看你把人家吓得。”如子睨了它一眼。

“又不是我,是你把人家吓得,你还真把自己当通灵的人啊,可不是所有像我这类高等物种都能接受你的异样,是你自己该低调点才对吧。”亚当吹了吹某个爪子,朝小小的鼻孔里抠着,“你的身份可和别人不一样哦,不要随意暴露出来,这可是你那大西哥说的,别忘了喏。”亚当好意地提醒道。

一经亚当提及,如子如梦初醒般地点了点头,才感觉其实亚当比自己真的聪明很多。

浓郁的饭菜香味夹杂着几丝清新馥郁的水果奶茶味,滑入胃腹,仿佛能勾勒起昨日美好的回忆,淡淡地,就像走在满是果实累累的乡间小道上,领略一路旖旎的风光,那些硕果看一眼仿佛就能让人忘记一切的烦恼与忧愁,而眼前那满满的一桌子让人谗言欲滴的饭菜就是这个味道。

“孩子们,别都愣着呀,快坐下来,吃吃,别等饭菜凉了,那就不好吃了。”保姆阿妈利索地烹饪好一桌子美味佳肴来款待几日不见的这两个犹如自己的孩子,和刚来到并融入这个大家庭的如子,外带一只胖乎乎的猫。

阿妈那如火一般的热钱劲让如子备感温馨,她可从来没受到过如此大的待遇。

“如子,别愣着呀,快点吃。”志超依旧如个小太阳,不停地往如子碗里夹菜和肉,嘴里还一边念叨着,“像你这么瘦哪行,多吃点,以后要是嫁给我了,那才能给我生个健康漂亮的小宝宝嘛。”

经他这么不经意地一说,如子的脸颊倏地来了个夕阳红,害羞地直低头。

“好了,你也不想想如子现在才多大,亏你想的出来。”一旁默默吃饭的大西看到如子尴尬的模样,吐了一句志超。

“哥,没事的了,这里都一家人,如子你说对吧?”志超依旧嬉皮笑脸地打趣道。

“阿妈,你不要忙了,饭菜够了,一起坐下来吃饭吧。”如子窘地吐了口气,朝一直忙碌着的阿妈喊道。

“我没事的,孩子们你们吃,只要你们吃饱喝足了,阿妈也就高兴了。”阿妈从厨房里端出一锅鸡汤放到如子面前,热情地谆谆细语显露着作为一个保姆能在这个地方长久得到家人信赖的原因是谦恭与殷勤。

“你不用劝阿妈的,阿妈有她做事的原则,你先把肚子填饱了是首要前提。”志超从鸡汤里夹出一块鸡肉放到如子的碗里。

“呼哧、呼哧”的声音在桌子脚旁盘旋着。

如子好奇地低头看,原来是那只仔仔正蹲坐在地面,只见它吐露着那长长的舌头,还时不时地用舌头卷缩不断掉落的哈喇子。

如子把志超夹给自己的那块鸡肉,用手指抓起,递到仔仔面前。

仔仔下意识地愣了一下,看到如子微笑的模样,就放心地张口把那块鸡肉囫囵吞枣地咽下。

“如子,你伤了偶的心了。”看到如子把自己的“心”给了仔仔,志超耷拉着脸,表现出一副失意的样子。

“没事的了,你看仔仔它也饿了。”如子用筷子夹起一块肉往志超的嘴里送,志超漫不经心地咀嚼着。

“看来,我也成一只狗了。”良久,志超调皮地眨着眼皮子打趣道。

“如子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子,在她眼里没有动物和人之间太多的区别,或许在某些时候也许动物比人更有情感吧。”大西一个人淡淡地感慨道。

如子和志超怔了许久,如子想哥把自己想的太过神圣了吧,自己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并没有哥说的那么神乎其神。志超奇怪的是,哥也太能洞穿一个人的心思了吧,令自己佩服。

“别冷场啊,我也只是随便说两句,就当酒足饭饱后的调侃。”见氛围有点尴尬,大西傻傻地干笑着。

“仔仔,你听见我大哥说的没有。我现在给你下一个命令,听好了。”志超叫唤出桌子底下的仔仔,手指着它,“如子也是你的主人,以后要是谁敢欺负如子,你就是豁出命去也得保护她,哪怕是我不经意间地犯傻了惹她生气了,也不允许,听清楚了没有。”

在这个严肃的命令后,仔仔看了看如子,脑子里瞬间的铭记,马上“汪汪”地几声叫唤。

大西在脸上滑过一抹简单的微笑,就像流星。

志超每次的举动和话语都会让如子感动万分,简简单单的一次吃饭,也会衍生出也许的贴心,也许这就是这么多年来一直还对他念念不忘的原因所在吧。

深夏的夜风像个恬静的孩子,带着几片刚从大树怀抱躲猫猫的叶片儿在大街小巷轻轻地穿梭着,时不时还调皮地“啵”几下玻璃窗子,发出“嘚咯”地笑声。

两个人促膝长谈了很晚很晚,仿佛要把长久以来压抑在心里面的故事和话统统都倾述给对方,美妙的感觉就像在童话故事里面游走,缓缓地,欢快地小溪带着各自的感触一起朝前涌着,就这样,永远也没有尽头的欢闹着。

如子想的没错,志超的确成熟大气了很多,别看他偶尔还表现出来浓浓的孩子气,其实那些都是他最纯真善良的一面,也许也是在这个冷若冰霜般的大城市里留下的最值得珍惜的一面,因为人会随着周围的环境和社会的变迁而不断改变和进化自己的态度。

他也会,但是他说了,不管怎么改变,留给如子的永远会是他最真实的一面,如果哪天对她虚情假意了,他会义无反顾地退出属于两人的天地,把这片最纯洁的天地留下,留给那个能为如子快乐地一起去守护两人世界的那个男人。

他说那些话时是那么的严肃认真,从那双天空般湛蓝透明的眼睛里,如子读懂了很多。如子笑着说他太傻,他对她的好,她知道也记在心里面,在这个纷繁复杂的社会大家庭里面,有很多事情是预料不到的,但她对他的感情却一如既往。

如子说,只要他不嫌弃她,还能看得上她的存在和价值,等长大了她愿意嫁给他,给他生很多很多的小宝宝。答应他在那个海岸的小沙丘,画上两个小人头,属于他们俩的。

志超最后还说,还记得小时候我给你说的那个吗,等到天空变紫的那刻,就是我来迎娶你的时候,那时候你就是我的老婆了。

如子甜蜜地说记得,从没忘记。

紫色是晴天太阳落山的时候,那个时候是我认为一天中最美丽的日子,就像来自天上最圣洁浪漫的地方为你打开着大门,迎接着新的浪漫和希望,我一定要把最美好的日子留给你,留给属于我们最永恒的日子,一辈子中最值得拥有和记忆的日子。志超信誓旦旦地看着她,眼中绽放着最甜蜜的希冀和纯净。

如子相信他说的,她一直甜甜地笑着,不语,看着他说话她认为就已经是最幸福的一生了,哪怕一辈子简简单单地过着朴素安逸的日子跟他在一起,自己也不会后悔如今的选择。

那晚,她还知道了一些她心里的疑惑。第一个大西为什么会是志超他哥,他说那时自己还在校园里读书,有一天放学后被一伙社会上的人拦住,称要勒索,虽然那时还是个懵懂的学生,但怎么说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汉,志超不从便和那一伙人殴打起来,就在那时大西的及时出现救了他一次,然而那次只是浅浅的擦身而过般的经历。几个月后大西居然来他家所在的公司来应聘工作,志超不经意间看到了他,所以暗地里让自己的妈妈收下他并留在公司里工作,日后大西的不断努力也证实了他的非凡能力,很快就成了他们公司里的外贸经理。自此之后两个男人便慢慢熟络了起来,以便到今天成了一家人,而志超那热情真诚的待人方式总能把自己想要的人才留在自己身边。他笑着说自己就像以前的皇帝,只要懂得待人之道和用人之道,便能撑起属于自己的‘王国’,事实他也做得了。

而第二个问题是关于志超的妈妈,从小和志超在一起玩耍,他的妈妈就很少露面,或者说是几乎没看到过,所以在如子印象里从没有这个人的记忆。而志超也极少提及自己的母亲,如子这次问他,他也吱呜地不清不楚,说他妈妈总有自己的事要忙,公司的,私人的。他所说的私人,他说自己也不知道,但他不多过问自己的妈妈,因为他妈妈也不要他多问,也许大人总有自己的秘密和事情要做,只要把孩子拉扯成人了,应该也没太多想要担心的事情了吧。

“如子,如子……我的孩子,女儿……”一声声甜蜜柔情地叫唤,仿佛温暖的阳光穿梭在带着莹莹露珠的翠绿色枝叶上,让人的心沉醉而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周围的一切变得暖色调,晨曦那金色的阳光把一切点燃成了星光灿烂的洲际,鸟语花开,在经过一晚的休憩后静静地舒柔开那朦胧的身体。

“如子,我的孩子,你还好吗……”那陌生又带着似曾相识的声音就像来自远古的钟声,穿越时空,轻声敲打起涅槃般地沉睡。

“谁?是谁在叫我?”不知为何只身来到了森林深处,如子茫然地环顾周围,一切显得那么的安逸而又美丽,忍不住赞叹。

“如子,我的孩子,我是你的妈妈……”那充满慈爱的声音让周围的花草再一次地复苏,缓缓地揭开草木的睡衣,美丽的,神奇的。

“妈妈?”不会啊,妈妈从小就因为难产而死了,虽然从小就很向往有一个妈妈但是现实的残酷让她不敢再奢望自己能得到些什么幸福。

“我的傻孩子,我知道你不相信。”慈爱的声音无奈地哀叹,“现在你眼前看到的一切,你不要害怕。”

“什么?”如子奇怪地再次环顾周身,回过神来盯着眼前那一棵高达苁蓉的大榕树。

只见那棵大榕树的枝叶间繁星点点般开始晶莹透亮起来,渐渐地聚散开,一团如萤火虫般的能量从大树中央慢慢稀释般地钻出来,这时一个若隐若现般的影子渐渐隐现在面前。

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更具体的可以说是一个仙子就像神话里的那个女人,女人美丽的容颜让人惊叹,漂亮的头发盘在脑后,因为她的头顶戴着一个亮晶晶的皇冠,煞是夺目,她穿着一身轻盈的白色纱衣,更让人奇怪的是这个女人的背后居然长有一对硕大蝴蝶般的翅膀,就像天使般,再仔细观察,居然这个女人连耳朵也是一对蝴蝶翅膀状,就跟自己一样,而区别在女人的耳朵是晶莹的粉白色,而自己是淡蓝色。

“你……你是人吗?”眼前这个女人奇怪的打扮让如子吃惊不已,哪顾得着还想别的。

“你想我是人吗?”女人淡淡地一抹微笑,刹那让周围的花草再一次地惊艳芬芳。

“我……我想不是。”如子呆呆地摇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既害怕又惊喜。

“我是你的妈妈,那你相信吗?”女人含情脉脉地看着如子,眼神里透着母亲对孩子的那股关爱。

如子再次摇头,因为自己和眼前的这个女人完全不一样,怎么可能会是她女儿呢,没开玩笑吧。

女人略转头,抿嘴一笑,轻摇了摇,“那你能解释你的那对蝶耳是怎么回事吗?”

仿佛突然被她戳到了痛处,如子下意识地用手抚了抚耳朵,她不想说些什么。

“孩子,你不要害怕,我知道你心里很痛,也有很多的不解,原本你可以是一个普通人类世界的女孩子,可以快乐健康的长大,可以去实现自己想要的梦想,长大后也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厮守一生。但却因为这对耳朵对你的人生带来了不可转变的磨难,作为女人我知道难受和辛酸,作为母亲我更是百般自责难过,我从没想过自己的女儿有一天变成就像人类说的‘四不像’,这简直是侮辱,侮辱了人,也侮辱了我们种族。”女人无声地低头啜泣,晶莹的眼泪一颗颗如珍珠般滴落在脚下的花草丛,花草丛瞬间像是得到营养和滋润,奋力地抖擞身子往上跃了下。

如子被她的真实和动情不禁热泪盈眶,她这些年所受的痛苦和辛酸的确只有自己承受和体会,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她一直努力鞭笞着自己要努力拼搏,活出属于自己的人生和精彩,所以她对未来的人生还是有信念的。

“孩子,你可以看到出我是一只蝴蝶,也是蝴蝶王国里的蝶后,王国里一切的一切都由我主宰和布置。而在你没出世之前,事情就已经发生了。”这个称自己为蝶后的女人轻轻抬起右手,缓缓地朝身前挥袖。

顿时,眼前就像屏幕一样,将记忆重新展现,时光倒流,回到过去的青葱岁月。

那是近二十年前的事,一伙身带枪支武器头戴钢帽的人,气势汹汹地穿越丛林,斩落茂盛的荆棘和灌木,他们急着仿佛去夺宝一般。翻山越岭,走过好多的路,来到一处如仙境般的地方,那地方碧草芬芳,花开四溢,鸟语清透,湖水湛蓝,天空也仿佛因此改头换面般的从容淡定,那里生活着很多外人不知的生物,光彩夺目,五花八门。

而那伙人看都没多看一眼这美丽富饶的景致,径直往自己的目标追索,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处峡谷处,顿时映入他们眼帘的是飘舞着五颜六色的蝴蝶,那些蝴蝶漫天飞舞在大峡谷里,它们快乐地群起群落,因为这里只属于它们的世界,不寂寞,没有外人打扰是它们最美丽的梦和风景。

而那一伙人却打扰了它们百年来的清幽,他们找到峡谷里蝴蝶落脚的终处,也就是它们的巢穴地点,粗鲁地用刀斩落那些用叶落和岩壁筑起的巢落,一把抓住巢穴里睡梦中的蝶后,将它塞入罐中,在那些蝴蝶意识到危险来临后正奋力地扑赶开这群来自地狱的魔鬼,但是为时已晚,那一伙人早已快速离去,免得引起动物的群攻。

“你就是这么被抓了吗?”看完唯美又惊心动魄的画面后,如子踌躇了好久,尤其是最后那只蝴蝶被塞入罐中的刹那,仿佛敲到了自己心灵的痛处,久久不能平静心绪。

“对,我被抓,一直关到现在。”蝶后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

如子低头呆呆地望着脚下的青草,沉默了好久,此时她心里很乱,乱的一塌糊涂,根本理不清自己的思绪和回忆,集合刚才看到的画面和志超他们讲述自己的身世,更是让自己雪上加霜般的难受。

“孩子,你不用想太多,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该试着去面对,和妈妈一起勇敢地面对这一切好吗?”蝶后不知不觉地已经来到如子面前,伸出那双纤细白净的双手。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为什么以前你从来都没告诉过我,直到现在才出现呢?”如子望着那双晶莹纯白的双手,傻傻地发愣。

“我以前一直试着通过心灵感应去联系接触那些从我身体里抽取出来的孩子,但是一直没用,可是我从没放弃过,直到现在我跟你联系上了,我真的很高兴,也很喜出望外真的有人类以我们蝴蝶的生命体存在着,坚强地活着。”蝶后主动牵起如子的手,高兴的她双手忍不住颤抖。

“那我到底是人还是什么……”如子再一次茫然地晃着脑袋,此时她的脑子疼的厉害。

“是人还是什么,对于你来说不是已经看惯了吗,坚强地活着是你目标,如子,我的孩子,好好地活下去,你是我现在唯一的牵挂,我真的希望你活的很好,如果是妈妈带给你的苦痛,我愿意用生命来换回你的一切,重新给你一副完美的身体。”蝶后激动地将如子拥入自己的怀里。

“妈妈……”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虽然这很突然,但是如子紧紧抱住眼前这个陌生又似曾相识的女人,如子特感安全舒心。

“好孩子,不哭,妈妈不想看到你哭,好好的活着。”蝶后用那纤细的手擦去如子脸上不断翻涌而下的泪水,轻拍她的脸颊,“我的女儿很好看,肯定也能找到一个能好好爱你一辈子的男人。”

“妈妈,你在哪里?告诉我你被关在哪里?我来救你。”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信念,如子睁大眼睛看着妈妈。

“不,那里很遥远又危险,你不能来。”蝶后一口拒绝这个提议。

“妈妈,如果你真当我是你的孩子,你就告诉我,我不想看着自己的妈妈明明活着而受苦受难,你知道作为一个女儿这对她来说有多痛苦,你这会让我寝食难安的。”如子莫名地大叫,一股难掩的心火窜出心头,她告诉自己哪怕豁出命去也要救出这个不是人类世界的母亲。

“傻孩子,我真不知道这次见你是对还是错……”蝶后难过地将头转过去。

“妈妈,就当如子我求你了好吗,我求你了,你告诉我吧。”如子双膝猛的跪地,抱着母亲的大腿苦苦央求着。

“好孩子,别这样,别这样。”蝶后跪地扶起如子,如子却执拗地长跪不起。

“好吧,妈妈告诉你,但是你一切要小心,如果碰到困难了及时回头,不要再去了,有你这份心妈妈就已经很知足高兴了。”蝶后苦笑着点头,手心慢慢汇聚出一个星光灿烂般的蝴蝶,让这只蝴蝶缓缓渗入如子手腕上的一串琥珀佛珠里,那是志超奶奶送给自己的那串佛珠。

“如子,妈妈要走了,那些人又开始要对妈妈做实验了。”蝶后突然捂住胸口,眉头紧皱,面部变得苍白,开始抽搐,“你自己要千万小心,小心,妈妈爱你……”蝶后渐渐地消褪在那棵大榕树里。

“妈妈,不要走,妈妈……”如子大声呼喊,狼狈地追赶却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车子模糊掉,她才转身回校内。

“如子,如子,你怎么了?”志超摇醒睡梦中惊呼的如子,吓得他在屋外听见就惊出一身冷汗。

“妈妈,我妈妈,救救妈妈,救救我妈妈……”如子看到眼前的志超,紧紧抱住他大声哭了起来。

“小傻瓜,做恶梦了吧,别想太多了。”志超轻轻地帮她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不,没有,我说的是真的,志超,求你了,和我一起去救救我妈妈好吗?”如子泪眼扑簌地央求着。

“好好好,我答应你,答应你。”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在胡说些什么,但为了安抚她此时紊乱的情绪,志超只好先答应,“那先别哭了。”志超咧着嘴对着她嘿嘿笑了笑。

“志超,我刚才梦见我妈妈了,真的,我不是在做梦,你相信我,是真的。”如子执着地声明让志超连连点头。

“嗯,嗯,你妈妈让你好好长大,好好生活,那她在那个世界就安心了。”志超知道如子的妈妈从小就因为如子的出生而难产死了,所以能不提伤心处就尽量不提及。

“不是的,我……”望着眼前一脸阳光的志超,如子仿佛吃了榴莲一般,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其中的因果。

“好了,好了,小傻瓜,我知道你心里面有很多很多的故事和话想说,昨晚我们不是已经说了一夜了吗,那今天接着说,还有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耐心的听你说。”志超笑嘻嘻地用手刮了下如子的鼻翼,他喜欢她焦急时候露出的那份可爱和真实。

如子看着他吐了口气,晃了晃脑袋,面对志超真不知道该如何说,如果换成哥的话说不定一眼就能瞧出自己心里面的故事。

“呃……”突然,志超用手扶住脑袋,难受地晃了晃脑袋。

“志超,你,你怎么了?没事吧?”忽然间,还笑脸相迎的志超像是心脏病发作般地捧住脑袋,面部一根根青筋暴跳在额头上,牙间痛苦地摩擦着,嘴里还碎碎语。

“头好痛,好痛……”志超双手紧紧扣入发髻间,那痛苦的表情让人不觉得像是恶作剧。

“志超,你到底怎么了?”眼前浑然不知为何原因而发病的志超,如子心急如焚地不知所措,伸手去夺他那紧紧抓住头发的双手,用力把那双手给扮下来。

志超的身体一向硬朗,完全没有病历史,这突然间的怪异作祟让如子倒抽一口气,心凉了大截。

“志超,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这莫名其妙的痛苦让如子急的冷汗直流,她赶紧朝门口大喊救命。

话还没出口,志超猛的抬起头来。

以为志超没事了,如子开心地看向他,骤然间发觉眼前的志超像是换了个精神头,那双清澈乌黑的眼睛此时若隐若现般地闪现着莹莹的红光,而且看自己的眼神也变得凌厉而陌生。

“志,超,你,你没事吧?”如子的心咯噔跳了一下,颤抖地伸手去摸他的脸。

猛的一把抓住如子伸出来的手,那力道牛劲十足。

“志超,你弄疼我了。”如子去扮开那扣住自己的手。

正当这时,另一只手又瞬间抓住如子的另一只手,如子下意识地抬起头,发觉志超已面对面盯着自己看,仿佛一头即将把自己吞噬的猛兽。

“志超,你到底怎么了?”如子被眼前志超那凶悍的模样吓的哭了起来,害怕地将身子往后挪了挪。

而这举动激起了志超莫名的兴趣,脑袋里嗡嗡作响,他邪**地扯了下嘴角,猛的将身子扑了过来,疯狂地吮吸如子的每一寸皮肤。

“志超,你……你怎么了,你疯了!”如子早已吓的脸色煞白,惊叫地大声疾呼,而每叫一次就被志超用嘴给堵住。

“轰”地一声闷拳,志超下意识地仰起脑袋,停顿了一秒,眼前一黑,瞬间昏了过去。

而出现在后面的是大西,他紧捏着的暴涨拳头还没松开,将志超从如子身上翻过去一边。

“哥。”如子欲哭无泪,这一切来的太伧俗,让如子来不及反应。

“没事了,哥在这里,不要怕。”大西将如子拥入怀里,轻揉她的脑袋,侧脸望向躺在**的志超,发出一声无奈地惋惜。

“哥,志超他是怎么了?他刚才还好好的,说脑袋疼,没过一下子就变得我都不认识了。”如子紧张地望着大西。

“这个……”大西咬咬牙,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我也不是太清楚,以前他也没这个毛病的。”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如子还是担心志超的安危,虽心有余悸但还是趴过去看看他有没有事。

“现在围绕在我们周围的事情好像一下子多了起来,困难也多了起来,如子,还记得那些抓过你的坏人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已经尾随到了这里,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大西忧心忡忡地望向窗外,又转过头看了眼志超,“现在摆在我们眼前的困难,不只是志超一个人这么简单,你做好面对困难的准备了吗?”

望着大西那镇定的神态,如子仿佛一下子懂了很多,摇了摇头,“我不怕困难,哥,你放心,我不会给你和志超添累赘的。”

“傻丫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的是我们可能要开始‘新的旅程’了,而旅程的风景可能漂亮但容不得我们去欣赏,我们得面对更多的困难和危险。”大西突兀地笑了下。

如子认真地点点头,经历了那么多她不怕,既然没有选择那就只有迎头面对,逃避不了那就好好解决。

“以后有很多的事,我会慢慢再告诉你的。”觉得作为一个女孩子如子是好样的,大西不禁欣慰地叹了口气。

“哥,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值得我尊敬的人,我可以把生命都交给你。”如子真诚地**着心声。

“傻丫头,我要你命干什么。”大西忍俊不禁地拍了拍如子脑袋,“我只要你听我的话,好好的活着,纵然没有我和志超在你身边了,你也要坚强的活下去,听见了吗?”

“不,我要你和志超都活着,如果你们为了我而怎样了,我活着只会一辈子不安的,哥,你答应如子好吗?你要好好的。”如子牵起大西的那双熟悉而又安全感的大手,充满希冀的望着他。

好无奈的抉择,大西喷了口鼻息,只好点点头。

“小川,小川。”保姆阿妈在门外焦急地喊着屋里面的大西。

大西望了眼门外的阿妈,点了点头,“如子,我去下。”说便就走出门外,顺势关了房间门。

“阿妈,外面情况怎么样了?”大西沉沉地吐了口气。

“我照你的话去外面转了圈,果然有几辆陌生的车辆停在小区东西两边的大门远处,而且车里面还有人,有几人应该是外国人的模样,从我去外面买菜回来到现在那些人一直没离开过。”阿妈照大西的意思,假借去买菜时机顺便观察了一下外面的环境和情况。

“看来事情难办了。”大西一手托起下巴,思索着,“对了,阿妈我刚才让你把针孔摄像头插在那些车辆的树旁边,不知道有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

“应该没有吧,我是背对着他们,我很小心的。”阿妈确信无疑地摇头,看眼前大西(韩宇川)那忧心忡忡的模样,她也担心,不过不好多问他不愿意多说的事情。

“阿妈,你听我说,这次事情看来会很麻烦,你听我的,在我们这次出去没通知你回来之前,你去外面住一阵子,等到我通知你可以回来了你再回家。”大西从裤袋里掏出皮夹,从里翻出一张信用卡,亲自交到阿妈手中,“阿妈,你现在就收拾东西,赶快离开,你自己要小心。”虽是简短命令似的话,但那焦急的语气仿佛就像对待自己亲人一样疼惜。

“阿妈会很好的照顾自己,你和志超要小心,我希望你们两个孩子都能平安回来,回来阿妈给你们煮好吃的。”阿妈将手里的信用卡重新塞入大西手中,忧虑地透过大西那宽大的身体看了眼如子的房间,低下头一声无奈地叹息,“你们每个人要好好的保重,都要平平安安的回家。”说完,便转身离开去房间里收拾东西去了。

望着阿妈那伛偻的背影晃悠悠地离开,大西咬住唇,头一转,再次进入如子的房间。

如子没问大西刚才阿妈那焦急的样子是怎么了,大西做事总有他的理由存在,她知道他不喜欢过多的回答和理由,就像他第一次对她说的‘我不是坏人’那样的真诚自然。

大西从容地把窗帘拉上,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马上又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摊开,打开,熟练地操作键盘,那利索而简单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如子,你过来看,这是小区外道路旁的情况,那辆车子,那个,还有这边你注意到没有,那些都是上次对你绑架的那伙人。”大西手指电脑,认真地给如子分析着刚刚阿妈冒险装好针孔摄像头后的一切情况。

哥无论做什么事都那么细心,如子把心都放在了他那款款而谈的语气上,他说的内容依旧云里雾里。

“哥,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你完全可以对这件事置身事外的。”如果说志超的关心挂念自己是因为放不下从小对自己的那份感情,那哥完全没有理由了,还是因为志超曾托他在学生时代照顾自己而显露出的一份替代的关爱的话,那么在眼前这个危险的未来,他完全可以放弃责任走属于他自己的生活,而他的执着到底是什么?难道就因为他曾经当过兵,而兵人的气概使他这样的吗?如子一直为这个困惑而想不明白,就像他的性格,总是时冷时静,就仿佛走在云里雾里,但这种感觉让如子很安逸。

急速的指尖在一刹那停止了有节奏地敲打,沉默了半饷,如子突然发觉气氛有点怪异,赶忙仓促地摆着手,“哥,我不是怀疑你,我,我,只是……”

“傻丫头,你不用解释,其实你心里在想什么,哥都知道,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理不应该承受这事中的一份子,阴谋中的棋子。”大西抬起头看着站着怔怔看自己的如子,沉沉地一声惋惜。

“哥,我不怕。”望着那双深邃黝黑如大海的眼睛,如子坚强地摇摇头。

“可我怕,你知道吗?”大西慢慢地伸出手,轻轻地抚了抚如子那细嫩的脸颊。

从没在哥的口中听到过一个‘怕’之类的字眼,哪怕遇到危险的时候,那突然的心声让如子的心忍不住一颤。

“其实我和志超一样担心你受到伤害,只是我们各自的使命和身份不同罢了。”说完,他缓缓地瞥过脸去看向书桌上摆放着的绿色小盆景。

如子把双手搭在大西的肩膀上,微晃脑袋,闭上眼睛,咬住薄稀的嘴唇。

“如子,你放心,哥会好好保护你的,哥承诺过你的,哥就能做的到。”大西用手抓住那搭在肩膀上的小手。

“哥,你对如子的好,如子只能用下辈子来还你。”眼泪不知不觉地滑落下眼帘,扑簌簌地掉在大西的手背上。

“傻丫头,别哭,哥希望看到你坚强的样子,好吗?”大西轻轻地拭去如子脸颊两边的泪水,朝她牵强地扯起微笑的嘴角。

如果没有志超的存在,说不定自己会喜欢上哥吧,虽然他的若隐若现和含糊不清的表达总让自己若即若离,但那份真切是如子所想要的。

哥,你是好人,如子祝福你能一辈子幸福,快乐,没有烦恼。如子欣慰地望着大西,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夜色渐渐笼罩暮色下的高楼大厦,使得这个城市一下子又焕发了夜晚的生机和活力,只可惜今夜月朗星稀,乌云时不时地从看似不远的头顶一片片地飘过,就像旅途的风景。

大西说这是好兆头,这会给他们的旅途带来便捷和安全,他说他喜欢在黑夜里徒步旅行的感觉,只因为夜晚是安静的和无人打扰的清净。

整装完毕,收拾好该收拾的东西,包括吃的和穿的,全部塞入那辆黑色的保时捷里。

大西把家里的门窗都锁好后,还把沉睡中的志超背进车里,除了他自己和如子,外遛上一只狗和一只猫,这就开始了他们的‘征途’。

黑色的保时捷在苍白的路灯下缓缓离开车库,迎着丝丝的凉意不紧不慢地行驶在小区里的柏油路上,无论路程有多短,始终得面对‘鬼门关’般的坎坷。

车子停在离小区门口百米处的地方,一棵枝繁叶茂的树把枝头压的很低,正好可以抵挡住半辆车的身影。

“如子,开始吧。”犀利的双眼紧盯着小区门外不远处的几辆车子,大西静静地说道。

“嗯。”如子舔了舔唇,坐在后座的她把一侧的车门打开,放出仔仔,并轻声对它说道,“拜托你了,小心点。”

哥的临时办法,是想让仔仔去引开那些人的一部分注意力,从而能使自己更快的离开这个地方,能不引起他们的注意更好。

“放心,交给我没问题的。”仔仔伸了伸长舌头,马上摇着尾巴快速奔向前方。

“咋的不让我去?太伤我自尊了。”望着仔仔渐远的影子,亚当躺在松软的座椅上不满地嘀咕道。

“哥说了,那是因为他们还认得你。”如子小声说道,又看了看身边依旧嗜睡的志超,“哥,怎么志超睡了那么久还没醒啊?”

“不用担心,刚才我给了喂了几粒安眠药,过不了多久就会醒来的。”大西目不转睛地透过低垂而下枝缝隙望着远方。

“为什么?”如子不解地几欲站起来。

“有些事你还不懂,等过了这道门,我会告诉你他怎么回事。”大西侧了侧脸,不紧不慢地说道。

“哦。”虽然迫切想知道,但大西的作风只好让如子吞咽下口中的话,伸手摸了摸志超的脸颊,感觉他只是熟睡了,才忐忑地定了定心。

仔仔以轻快的步子,奔到那几辆车的面前,突然地跳到一辆车子的车头上,随之传来“汪汪”地几声叫唤,又用它那爪子扒着光滑的车漆,仔仔在做完一个个的动作之后,在靠近车窗前面的地方,躬下身子,面部一抽,尾巴使劲一甩,几坨热乎乎的便便随之就从它的股间钻出来。

车里面的几人看到狗的此举动,火冒三丈,恨不得用手中的枪解决了这只畜生,但理智的他们还是明白这里不是别的地方,一旦有枪爆声那后果不堪设想,别说想完成此趟任务,说不定他们都会陷入牢狱之灾。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戴着墨镜的男人,打开车门走了出来,欲赶走这只可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