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王朝。
京城大牢里。
“你这草民也够倒霉的,十年科举全落榜!”
“好不容易写个治国策,还被人扣上了妄谈国事的罪名。”
“想封王拜相?你没这个命!”
“....”
陈长安躺在昏暗潮湿的牢房里,任凭两个小吏酒后肆意羞辱。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心酸,脸上不见一丝血色。
穿越到这大乾王朝十载有余,立志科考,全都败北!
好不容易等到皇恩浩**,招纳贤士!
陈长安挥笔写下治国策呈上,却不曾想锦绣文章,被吏部尚书的远房侄子夺取!
不仅顶替了他的名号,能在镇王府中谋个差事,还将其打入大牢,午夜执行!
“狗官!别让我陈长安出去,不然......”
陈长安拳头紧握,额头上爆起了青筋!
咣当!
就在此时,牢房外传来一阵巨响!
坚固的牢房门被一脚踹开,同时伴随着两根银针,刺穿了狱卒的喉咙!
陈长安脊背发凉,冒出一身冷汗。
惊慌的双眸,紧盯着门外身着黑袍的倩影!
身后,还有一名穿着长袍的老者,眼睛狭长,虽狡黠阴暗,但不怒自威!
“娘的!真黑,追着杀!”
陈长安面无血色,一双眼睛空洞地盯着突然闯进来的人。
为了灭自己的口,不惜大费周折,派人闯入牢房!
今天,恐怕是死定了!
正当陈长安等待死亡来临之时,一道冷漠的声音让他有了情绪波动。
“你?陈长安?”
黑袍女子打量着画像上的人,仔细甄别过后,语气冰冷质问。
陈长安抬起双眸,透过昏暗的光线,这才看清,是牢房里的自画像。
上面还有自己的血字画押!
沉思片刻后,陈长安木讷地点点头。
黑袍女子看向身后那名目光阴暗的男子,声音冷淡。
“赵管家,如何?”
赵恒上下扫量,没有说话。
突然伸出手,在陈长安的骨骼上摸了一下!
下一刻,沉闷不见神情的老脸,剧烈颤抖了几分。
“咦?”赵恒神色错愕,面露惊喜。
紧接着又是一抓!
陈长安倒吸一口凉气,撕裂的骨痛感,让他整个人差点昏厥!
就在此时,赵恒的手突然松开,极具羞辱地拍着陈长安的脸蛋,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诡笑。
“狗奴才!藏得够深呢!”
“身怀阳刚之躯,若不是老夫上手,恐怕又让你这个狗奴才给咱家跑了!”
阳刚之躯?
陈长安瞳孔骤缩,心头一颤!
黑袍女子闻言,猛松一口气!
为给镇王府中的苏美妃寻找阳刚之躯,已辗转大乾境内各地!
终于在这京城的牢狱之中找到,可以交差!
“赵管家,我先回府中禀告王妃。”
“如此甚好。”
话音落下,黑袍女子行事如风,好似在这戒备森严的牢狱之中,犹如无人之境,消失在了视线里!
咕噜!
陈长安喉结滚动,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王妃?
正当深思之际,后背竟冒出冷汗,只见赵恒那双阴沉的眼睛紧盯过来,
“狗奴才,老夫奉镇北王府苏王妃命令而来。”
“苏王妃身患寒毒,需具备阳刚之躯治愈,而你恰恰符合!”
苏王妃?
难道是镇北王府中的二夫人。
那个有着祸国殃民美貌,无人不知的苏美妃?
陈长安瞳孔一震!
据他所知,镇北王是大乾王朝的顶级权贵!
哪怕是强取豪夺自己治国策的吏部尚书侄子,都要先到镇北王府中讨好,才能在以后的官场中平步青云!
可顶级权贵也有不幸之事,三年前,镇北王大肆修炼武道,竟走火入魔!
被体内的邪气反噬,命悬一线,服用大量丹丸后,这才保住了性命,可至此根基不稳,**难行!
婚后三年,府中七位绝美夫人,非但没有怀孕,反倒全都是完璧之身!
二夫人苏美妃,性本**,却常居闺中,静坐冷宫,竟惹上了寒毒!
王府中甚至有传闻,这是其余几位夫人下药所致!
镇北王身子疲软,年纪轻轻,早就不问**,而府中七位夫人全是门阀之家,这怕是争斗!
陈长安瞬间想明白!
这无非是想让他进入府中,当炉鼎为苏美妃解毒!
他饱读经书,也深谙野史之道!
这寒毒是极恶之毒,哪怕是阳刚之躯,恐怕也会身衰力竭,精气全损!
而且,给苏美妃下毒的人,恐怕也不会让他好过。
下场,或许还不如午夜行刑!
陈长安眉头皱起,闷声问,“我能不去吗?”
刹那间,赵恒脸色骤变!
本就阴暗的牢房之中,那张狭长奸诈的脸,猛然狰狞,
“从,荣华富贵等着你!”
“不从,扒皮抽筋点天灯!”
听着杀意十足的语气,陈长安喉结滚动,额头上渗出了细汗!
“我从了便是!”
陈长安看着早已经凉透的两名狱卒,心里忌惮十足!
他们在戒备森严的牢狱之中出入自如,杀两名狱卒易如反掌!
更何况自己还是个死刑犯呢!
先前苦读十年为的不就是拿个状元名,以达到镇北王府的门槛吗?
现在不费吹灰之力进入镇北王府,还能跟苏美妃解毒!
不亏!
“还算懂事!”
赵恒满意点头,狭长的脸上露出了比哭都难看的笑!
“走吧,跟本管家回府中!”赵恒丢下一句话,拂袖而去!
陈长安一咬牙,跟在了身后。
伴随着马车剧烈的颠簸,在镇北王府门口停了下来。
“狗奴才,你记住,在这王府之中,切不可露了身份!更不可告知旁人你的作用!”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个最低等的家丁!”
“若是运气不好,被熟人认出了身份,你可要上西天喽!”
赵恒走在前面,语气阴嗖。
好似一股冷气从裤腿钻进了陈长安的全身!
“奴才知道。”
陈长安紧咬牙关,环顾四周,装饰的富丽堂皇,甚至院子里时不时传出一阵戏曲之声。
透过窗影,隐约看到连着几间屋子里,都有舞女佳肴。
陈长安眉头紧皱,目光逐渐冷厉!
“大丈夫当是如此,岂能久居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