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没有开灯,厚厚的窗帘将阳光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

昏暗的环境淅淅索索,仿佛四处都是危险。

陆雨薇无端打了一个寒颤,她脸刷一下白了,“你要敢这么做,江家不会放过你的!”

“江家?”陆悠悠玩味地咀嚼着这个字眼,好笑地看她,“我以为你很聪明呢,看来也不过如此。”

“跟你比起来,老太爷恐怕更向着我吧。”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陆悠悠心里没谱,那老头子贪财,谁知道会向着谁。

但陆雨薇比她还没谱,“你给我等着!”

她恶狠狠地撂下这句狠话,就灰溜溜走了。

很快,楼下就传来二老的骂声,和陆雨薇的哭声。

陆悠悠翻了个白眼,将门重重关上。

神哉哉的席地打坐。

半夜零点。

陆悠悠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双眼。

贸然闯入陆家是她脑抽了,但她从不认为陆家有本事拦住她。

很快,陆悠悠就意识到是她大意了。

窗户下埋伏了四五个保镖,她一行动就通知其他人将她围住。

直接从门口出,就更不用想。

外面的保镖见她开门,就喷辣椒水。

她的逃跑计划,以失败告终。

但陆悠悠不气馁。

她利用限有资源,做出一张收效甚微的吐真符。

小鬼戳戳用废纸做的符咒,“这玩意真的管用吗?”

陆悠悠不自信地说,“威力不大,应该……或许能用吧。”

小鬼完全一副不信的样子。

陆悠悠别无他法,趁保姆送菜时,贴到她手上。

“他们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保姆身子一僵,晃了晃脑袋,想对抗符咒。

小鬼们故意显形吓人。

保姆惊得魂惊胆颤,“鬼啊!”

喊完,她浑身一激灵,符咒竟然生效了。

保姆充满恐惧的眼睛转瞬换成空洞,她无神地说道:“宴会那天会放你出来。”

宴会?

指的是老太爷举办的吧。

陆悠悠记着距离宴会开始还有十几天的时间,那可不行。

她准备开家公司,利用商战把妈妈的公司给夺回来。

这是她从江郝北那儿学来的。

这时符咒的效果已消退,保姆转身就跑。

等晚饭时,保姆已经换了个人。

估计是吓跑了。

陆悠悠愧疚地摸摸鼻子,决定退而求其次,先把开公司的准备资金弄好。

她打开电脑查看银行账户。

只有七百万,远远不够创建一家影视公司。

她烦闷地抓抓头发,眼睛不经意的瞥到每月流水,每月会有一笔固定资金打入账户,金额不算多,只有五十万。

是VG!

陆悠悠眼前一亮。

她抓起电话,和VG工作室的合伙人商量,卖取股份的事。

“你疯了?”温遥下意识开口。

陆悠悠撅嘴,“当初就是你们非逼着我创建的,我本来就不喜欢,况且现在VG已经步入正轨,我卖掉股份,做些自己喜欢的事不正好。”

温遥脑瓜子嗡嗡响,“明星你认识几个?电视剧又看过几个?”

陆悠悠理直气壮地问,“这重要吗?”

那边沉默一会儿,爆发出雷鸣般的吼声。

“你对娱乐圈都不了解,投资毛线啊?”

陆悠悠震得脑瓜子疼,将手机离远了些。

“说了你也不懂,就这么决定了啊,我这边有事要忙,先挂了。”

说完,陆悠悠就掐断了电话。

温遥还是她在山上修行时认识的,当时她跟随爷爷求师傅帮忙。

两人正巧年龄相当,就玩到一起。

后面跟着温遥接触的服装设计师行业,开办的工作室。

温遥脾气暴躁,但人很好。

陆悠悠搞这一出,不愧疚是假的。

她万分认真地审核购买方的意图,通过电话联系反复确认不是以盈利为主要目的。

和她们一样,设计出物美价廉的作品,让更多人能穿上。

没过几天,她就选好目标。

股份转让需要办理手续,签合同,都需要本人或代理人来完成。

这让陆悠悠头大不已。

代理人需要本人签字的代理合同。

陆家严防死守,她肯定继不出去。

就在她犯难之际,转机出现了。

今天早晨,周爱琳收到了一封邮件。

确切地说,是发到陆家的邮件,落款写着——陆悠悠收。

周爱琳当然要先审阅完,再给人送去。

奇怪的是,拆开外包装,仅从里面掉落出一支古朴的戒指。

看着年代久远,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

阳光洒在戒身上,散发出温和的琉璃光彩。

周爱琳立马改了主意,这贱蹄子成天欺负她的孩子。

还成日白吃白住,这枚戒指就当辛苦费了。

周爱琳哼了一声,美滋滋地将戒指戴在手上。

戒指入指的一刹那,戒身发出血红色水波纹。

陆悠悠倏地惊醒,这熟悉的气息……

“啊!”楼下传来女人刺穿耳膜的尖叫。

打乱了她的思绪。

接着,传来“咚咚咚”的下楼声,和陆雨薇关切的呼喊。

“妈,你怎么……啊!这都是什么东西,别过来,滚啊!!!”

“???”陆悠悠头顶冒出无数问号。

她想出去,但一开门,俩保镖就对准她呲辣椒喷雾。

陆悠悠有所防备,躲开了,仅脸上染上一点红色。

她无语地抹掉辣椒水,无奈地说,“这两位大哥,楼下都出事了,你们身为保镖,不应该下去察看情况?确保雇主的人身安全。”

两人执拗地说,“坚守岗位,是我们的职责,下面会有其他人处理。”

陆悠悠想给陆家人比个大拇指。

这是从哪请来的神仙保镖?

不过,陆家之前从没请过。

这次请应该是给她准备的,他们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一番思索,陆悠悠竟诡异地认同了他们的观点。

但她好想吃瓜。

“救命啊!快来人,救我出去!”

这时,楼下传来陆雨薇声嘶力竭地哭嚎。

平日她喜欢哭是想博同情,这真哭起来……

怪难听的。

陆悠悠评价完,看他们有所犹豫,拿起对讲机询问其他保镖出了什么状况。

但对讲机只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出事了!

三个人同时冒出这一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