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听到这话,秦小婉的语气顿时变得紧张,“什么?大叔胃出血了?他怎么不去医院?”
秦小婉一慌张,手中的键盘都摁错了,乱码顿时开始响起警报。
“不知道怎么了,他这两天戒酒消愁,谁也不理,我怎么劝都不管用,要不你跟我去看看?”
此刻的秦小婉哪里还顾得上别的,都胃出血了还不去医院是会出事的!
秦小婉立即起身,拿出衣柜里的开衫外套穿在身上,就开门向外走,路过客厅的时候,秦小婉特意将脚步放轻,轻声道:“那齐医生,麻烦您给我个位置吧,我现在就打车过去看看。”
说完后,秦小婉挂断电话,轻掩上车门后,便快速向外跑去。
这边,齐思源挂断电话后,朝沈复扬了扬手机:“学着点,你看,稍微示个弱,小丫头就会紧张了,这样才能长久。”
沈复紧抿着唇,已经暗自将这招记在心里了。
随后齐思源直起身子,朝着远处跑来的秦小婉招了招手。
秦小婉在看到齐思源的那一刻,瞳眸一睁,她看了看周围,满脸震惊的跑到齐思源面前。
“齐,齐医生,你怎么会在这。”
旁边站着沈复,秦小婉并不认识。
齐思源介绍道:“沈复,慕寒的表弟。”
“这是秦小婉……”
不等齐思源说完,沈复就已经朝秦小婉伸出手,语气温婉,“嫂子好,我是沈复。”
秦小婉的脸颊瞬间像熟透了的虾子一样红,她连忙摆摆手:“我不是嫂子……”
齐思源斜了一眼沈复,心中嗤笑,这木头这个时候倒是挺上道的。
他拉开车门,示意着秦小婉坐上来。
“我带你去见慕寒,你劝劝他吧,他怎么都不去看医生。”
秦小婉立即不敢怠慢,连忙上了后座坐好。
齐思源和沈复一路将秦小婉带到夜色,但终究是来晚了一步,当齐思源停好车后,脸色就黑了下来。
沈复也一眼认出,洛心怡的车。
秦小婉坐在车里,就能听见周围乱糟糟的声音,动感的音乐和推杯交盏的声音掺杂在一起,她透过车窗向外看了看。
“齐医生,大叔在哪?”
齐思源没有动作,声音微沉:“先在车里待着,别下来,等我跟你说什么时候下车在下车。”
“沈复,我们走。”
沈复点头:“嗯。”
两人下了车,朝那边入口走去,刚走近就看到洛心怡气愤的出来。
洛心怡打扮精致,一身白色长裙,气质高贵,可那张脸上却是怒气十足。
秦小婉打眼就看见了洛心怡,下意识心虚的弯身躲了起来。
尽管她知道洛心怡并看不到车里坐着的她,但一瞬间,秦小婉还是攥紧了手机,手指微微用力,指甲渗进掌心里。
洛心怡才是那个有资格站在季慕寒身边的人。
她秦小婉哪有资格。
这边,洛心怡在看到齐思源的时候,眼眸一凛:“你作为慕寒的好兄弟,就这样放任他喝酒喝个烂醉?”
齐思源双手环抱:“有你这么负责任的未婚妻,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话,嘲讽十足。
不由得让洛心怡想起刚刚在包厢里的画面,她甚至都没有靠近季慕寒,就被季慕寒狠狠警告了。
丝毫不顾包厢里还有其他人,就这么不给她面子。
洛心怡心中怒火更盛:“怎么,难道你也是帮着那个秦小婉的?她什么家庭啊,也敢喜欢慕寒?”
齐思源冷冷抬眼:“踩一捧一,洛小姐,你接受那么高等的教育,就是这么没素质的?”
“你要是来劝慕寒离开的,他要是跟你走,我没话说,他要是不跟你走,你就识趣离开,别在这里影响我们男人喝酒!”
洛心怡攥紧包:“等订了婚,我会好好照顾慕寒身体的,到时候还希望齐医生不要没事就拉着慕寒来夜色!”
她还强撑着自己最后的尊严,踩着水晶鞋径直离去。
路过齐思源车子的时候,倏地抬脚,对着车子就是狠狠一踹!
车子顿时晃动了一下。
秦小婉立即将自己的身子缩紧,这一刻,她承认,她害怕被洛心怡发现。
这种藏藏掖掖的感觉,实在太不美妙了。
秦小婉咬紧红唇,眼里满是复杂。
她心里告诉着自己,秦小婉,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只是来看一看大叔怎么样了,今天后,你不可以再有任何肖想。
洛心怡上了车,车子顿时如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轮胎摩擦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齐思源冷眸看了一眼,掏出手机给秦小婉打着电话:“别在车里当缩头乌龟了,下车去找慕寒,666包间。”
话落,也没等秦小婉回复,齐思源直接挂掉电话。
秦小婉小心翼翼的推开车门走下来,当 她抬眼看去的时候,已经没有齐思源和沈复的身影了。
秦小婉拽了拽自己的毛绒长裙,她往夜色走进的时候,就看到不少男女搂着从里面走出来,秦小婉立即让道。
这里酒味极重,音乐炸耳,灯光五彩斑斓,仿佛所有人的疯狂都交代在这里了。
秦小婉从角落里往里走,还在寻着包间号。
却没注意到一旁从洗手间出来的男人,她一个不小心,一脚踩在了男人的皮鞋上。
秦小婉立即向后退了退,弯身道歉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季慕寒眸色深沉,眉心紧皱着,却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心中的躁郁瞬间缓和了不少。
他缓缓抬眸看去,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秦小婉。
秦小婉弯着身子,目光落在男人被踩脏的皮鞋上,心跳澎湃的跳动着。
这里的人看起来就非富即贵,她踩脏了皮鞋要赔多少钱啊!
“对不起,您看看出个价格吧……”
秦小婉欲哭无泪的抬头,可尚未看清男人的脸庞时,手腕就一把被男人拽住!
“唔!”
她整个人被男人扯进洗手间里,隔门嘭的一声关上,秦小婉就被抵在了门板上。
嘴唇被人狠狠堵住,浓烈的酒气渡进口中,秦小婉的大脑瞬间如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