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沉了沉眸,有些担心:“直接将电话给秦小姐吗,乌婆,我们的任务不就是主要把知衡给带回来吗。”

“知衡是被绑架了还是被坏人要挟了?他现在待的地方是在他的亲爸爸那里,我们过去悄悄把人带走,你觉得合适吗?”

手下动了动唇:“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把手机号给小婉,这件事,她自己来解决吧。”

手下不敢违抗乌婆的命令,只好走了出去。

出了信息室后,秦小婉仍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她眼眸含泪,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禁爱怜。

手下深深看了一眼,走上前,递给秦小婉一张纸。

上面是一串手机号码。

秦小婉微微一愣,“这是什么?”

“这是知衡目前所在的地方,你打这个电话问他要人。”

要人!

知衡真是被抓走的!

究竟是谁盯上了她的孩子,明明一直以来,她保护的那么好,而且知衡自出生到现在就没有出过孤岛,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将孩子从孤岛给带走了?

秦小婉接过纸张的时候,手竟然是抖的。

她连连点头,然后转身掏出手机,开始一串一串输着上面的数字。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就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喂?”

秦小婉语气激动,彻底控制不住心里的紧绷,“你为什么要绑架我的儿子,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别动我儿子。”

彼时,季慕寒待在书房里,听着秦小婉激动的语气,眼底不禁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哀伤。

他沉声开口:“是我,秦小婉,你觉得,我会绑架知衡吗。”

秦小婉握着手机的手一顿,滑落在眼角的泪水也有些一僵,是……是季慕寒的声音!

‘轰’的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一样,秦小婉的大脑一时间宕机,失去了思考。

她最担心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但怎么来的这么快。

秦小婉声音有些抖:“季总?”

“是我。”

“知衡主动找的你?还是你们商量好了见面。”

“他现在在我这里很好,秦小婉,无论你怎么忘记了我,都改变不了知衡是我孩子的事实,你是他的妈妈,我也同样是他的父亲,我们都得承担照顾孩子的责任。”

“我给你个位置,你来,我们亲自谈谈。”

秦小婉闭了闭眼睛,那是她的孩子!

她不能失去知衡。

如果季慕寒真的要跟她争孩子的话,她一定不能妥协。

挂了电话后,秦小婉很快就收到了季慕寒发来的位置。

秦小婉深吸了一口气,她再也没有犹豫,直接往港口登船处走去。

季慕寒看着拨打来的手机号码,眼眸有了笑意,尽管他现在和秦小婉的关系十分僵凝,但……

只要能见到秦小婉,他就是开心的。

季慕寒走出书房,楼下秦知衡已经和齐思源等人玩的不亦乐乎了,看着这么小的一个奶团子这么迅速的和他的亲人兄弟其乐融融在一起,季慕寒突然懂得了,什么叫家的感觉。

以前他会认为自己可以孤独一生,也懒得去承担组建一个家庭,既麻烦又占用精力。

可现在,所有人都安好,只差一个秦小婉,重新回到他身边。

齐思源看着季慕寒站在楼梯上,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戏谑:“慕寒,小丫头待会过来吗。”

“嗯。”

季慕寒淡淡的应道。

秦知衡眸光兴奋的抬起头来,扬声道:“爹地,我妈咪真的会来吗。”

“会。”

“那你可要和我妈咪好好沟通哦。”

齐思源勾了勾唇角:“小知衡,叔叔们带你出去玩会怎么样,毕竟你爹地和你妈咪好久没见了,他们要是来了,就让他们两个好好沟通一下,我们在的话他们也不方便,是不是?”

秦知衡爽快的答应了,齐思源当即揉了揉秦知衡的脑袋:“乖宝!”

他抱起秦知衡向外走,秦知衡趴在齐思源的肩上,还不忘冲着爹地眨了眨眼睛。

季慕寒脸上有了几分笑意。

齐思源走到车上,将秦知衡放到了后车座里,随即他示意着沈复和叶子渊先上车。

齐思源则折返回来,对着正在庭院收拾花草的佣人道:“待会秦小姐来了,你把这个放进茶壶里,砌一壶茶给他们端上去。”

佣人哪里敢直接收,眸光闪烁的看着齐思源:“齐,齐先生,这是什么……我不敢收啊。”

齐思源一把塞进她的手里:“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害他们两个,事后我会直接承认,根本不会到你这里,你放心,照我的做,这么做了,只会让你的雇主更开心,知道吗?”

佣人不敢再多说话,只连忙点了点头。

秦小婉一路坐着轮渡来到市区,当出租车停到了别墅门口后,秦小婉付了钱就匆匆忙忙的走下车,“谢了司机。”

她一步步走进别墅,别墅很安静,甚至都没有人拦着她,秦小婉抓紧了怀中的包,眸光扫向眼前,丝毫不掩盖警惕与防御。

上次那个混蛋就将她拉进了总统套房里欺负她,现在她一定要与季慕寒保持着绝对安全距离,绝对不能再让他占了便宜!

刚走进大厅,佣人就端着茶壶从厨房走了出来,见到眼前这个漂亮清新的女人时,尊敬道:“您就是秦小姐吧?”

秦小婉应道:“是我,我找季总……”

“季总在楼上的书房,我带您上去吧。”

书房……

秦小婉抿了抿唇,书房应该问题不大。

可为什么这个别墅那么冷寂,好像都没什么人,她也没有看到自己儿子的身影,如果季慕寒故意捉弄她,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佣人端着茶壶,身后跟着秦小婉,将秦小婉带到书房前,佣人腾出一只手敲了敲门。

“季总?”

“进。”

“是。”

佣人推开门,将泡好的茶端到茶桌上,季慕寒还在翻看着文件,鼻梁前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

季慕寒认真工作起来,一丝不苟,神情冷峻,周身压迫感极强,让人不敢呼吸。